聽到馬師長的話,眾人連忙換上彈夾繼續進攻。
馬師長則是喜上眉梢的看著孟野他們的方向,點了點頭。
“啥時候出這三個好苗子了,我咋不知道呢!不行!等結束了一定要好好培養培養,有了他們三個到時候大比武,指定沒問題!”
馬師長此時嘴角已經樂開了花。
這時,孟野深吸了一口氣,屏氣凝神,將槍口瞄準了那隻野豬王的眼睛。
“嘭!!”
一道火舌陡然竄出,直逼野豬王眼睛。
“噗!!!”
下一秒,一道絢麗的血色玫瑰在野豬王的臉上炸開。
野豬王吃痛,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它瘋狂地甩動著腦袋,想借此緩解眼部的疼痛,可卻無濟於事。
孟野見狀,又是一發子彈射出,精準無誤的命中了野豬王的另一隻眼睛。
“嗷!!!!!”野豬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眼前一片暗紅,甚麼也看不見,只能瘋了一般的橫衝直撞。
那巨大的身軀所過之處,草木皆被踐踏。
然而好巧不巧的是,野豬王逃竄的方向,正是孟野他們這邊。
其他戰士們見狀,紛紛將火力集中到野豬王身上,可他們的槍法照孟野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密集的彈雨落在野豬王身上,並沒有給它造成甚麼實質性的傷害。
反倒是讓他更加的憤怒,奔跑的速度更快幾分。
看到極速奔來的野豬王,孟野眉頭一凝。
野豬王的身形堪比小型卡車,這要是讓它衝過來,那後面的村民們可就該遭殃了!
想到這,孟野咬了咬牙,也顧不得後背的傳來的劇痛。
身形一躍,直接竄到了卡車上面。
隨即朝天連開數槍。
正在專注射擊野豬王的一眾士兵全都一愣,將視線齊齊看向孟野。
士兵中央的馬師長看到是孟野,眉頭驟然一縮。
“這小子不好好在帳篷裡躺著,跑車頂上幹啥去了!!!這不是胡鬧嘛!!!來人!!趕緊.........”
然而,還沒等馬師長說完,只聽孟野大聲喊道。
“野豬王交給我!!!你們瞄準豬群射擊!!!!”
聽到孟野的話,一眾士兵全都一愣,隨即面色有些古怪的看向孟野。
“這不是那個發明燒防火帶的小子嘛!”
“對對對,就是他,他不是受傷了嘛,咋還爬車頂上了呢!”
“估計是把腦子也燒壞了,開始說胡話了!”
“算了算了,不理他,先解決了那隻野豬王再說!!!”
然而,眾人剛想抬槍射擊,只見孟野微微下蹲,隨即雙腿猛的發力!
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騰空躍起,在空中化作一道弧線,正好落在了野豬王的後背上。
“我操!!!他瘋了嗎!!”
“這小子難不成腦子真燒壞了!!竟然跳野豬背上去了!!”
“完嘍完嘍......這小子凶多吉少嘍......”
此時的孟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抽出龍吟刀,狠狠的朝野豬王頸部往下三寸的位置,狠狠的刺了下去!
這個位置極有說道,見過老式殺豬的都知道,殺豬的第一步,並不是割脖放血,而是先將豬控制住,然後一刀刺進其頸部往下三寸的位置。
這個地方是豬的中樞神經,一刀下去,直接癱瘓!
雖然有些掛甲的保護,但在龍吟刀的銳利刀鋒下,那層掛甲卻如同紙糊的一般,輕鬆的被龍吟刀刺穿,直直的扎進野豬王的皮肉之中。
然而孟野並沒有因此罷休,而是攥緊刀柄,繼續向下刺去,並且邊刺邊旋轉刀身。
野豬王吃痛,想要將後背上的孟野甩掉。
可就在下一秒,龍吟刀已經刺入野豬王的中樞神經。
在眾人一臉震驚的注視下,那普通小山般的野豬王發出一聲比剛才還要淒厲的嘶吼,隨即倒在了地上,四肢緊繃,並且不斷的顫抖著。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模樣。
“我........我去........我是不是眼花了,這野豬王竟然倒下了???”
“我不是在做夢吧.......咱們槍林彈雨都沒把它撂倒,他竟然用一把小破刀就把野豬王給宰了!!!”
“誰掐我一下,我也感覺自己在做夢。”
不光他們震驚,就連一旁的馬師長也同樣的愣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跟眾人無二。
“這........這小子這麼猛嗎???”
不過很快馬師長的震驚就被狂喜所取代,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撿到寶了!!撿到寶了!!!哈哈哈哈!!”
此時的豬群,在看到野豬王倒下的那一刻,頓時軍心大亂,開始騷動起來。
原本不要命的衝鋒隊形,此時竟然放緩了許多。
緊接著沒用上幾秒鐘,為首的幾隻野豬竟然原地調轉方向,逃竄而去。
這無疑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豬群全都開始掉頭,瘋了一般逃竄進一旁的樹林中。
“這......這甚麼情況???”
“贏了???我們贏啦!!!!”
“哈哈哈!!野豬群退走了!!!我們勝利啦!!”
此時的孟野,由於剛才的劇烈運動,原本後背上已經開始結痂的傷口,此時又崩解開來,並且比之前更加嚴重了。
孟野也再也堅持不住,整個人兩眼一閉,昏迷了過去。
“老二!!!”
“二哥!!!”
莽子和老三大喊一聲,連忙衝到跟前,將孟野攙扶起身,朝著衛生部的帳篷跑去。
馬師長見狀,也連忙跟了過去。
等到了帳篷內,將孟野放到病床上。
眾人全都倒吸了口涼氣,此時孟野的後背再次被血液浸透。
曲醫生怕將傷勢擴大,便沒有給他脫衣服,而是用鉗子將他的衣服裁剪開,露出裡面已經被鮮血浸滿的紗布。
“老曲啊!!!你可得把這小子救活啊!!”馬師長一臉擔憂道。
“放心吧!有我在!沒問題的!”說罷,曲大夫便開始忙碌起來。
只見他用剪刀將紗布緩緩剪開,隨即輕輕掀開一個角。
看著那沾滿血液和組織黏稠物的紗布被掀開,曲大夫眉頭微微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