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子罵了一聲,便一瘸一拐的朝著屋內跑去。
王老五又是一愣,回頭望去,當看到那已經近在咫尺的大雕,頓時兩眼一翻,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嘭!”大雕落地,掀起一陣颶風,將還在一瘸一拐挪動的莽子掀翻在地。
然而莽子並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是更加賣力的朝著屋中爬去。
“大哥!是我!!”孟野見莽子這副狼狽模樣,連忙招呼道。
聽到孟野的聲音,莽子渾身一震。
一臉不可置信的轉過頭,當看到大雕背上的孟野和老三時,頓時張大了嘴巴,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
“臥槽!!!老二老三!!你們!!你們怎麼騎著這吊玩應回來了!!!”
似乎聽出來莽子在罵自己,那隻大雕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扇動著巨大的翅膀,朝著莽子追了過去。
就在大雕的爪子即將抓到莽子的時候,孟野大喝一聲:
“住手!”
聽到孟野的呵斥聲,大雕止住了身形,乖乖地落在了地上,惡狠狠的瞪了莽子一眼,然後轉身用大腦袋蹭了蹭孟野的臉頰,隨即長嘯一聲,忽閃著翅膀,朝大山深處飛去。
莽子嚇的一屁股坐在地,驚魂未定地看著飛遠的大雕。
孟野見狀,連忙上前將蠻子攙扶起身。
“沒事吧大哥。”
莽子長呼一口氣:“沒事,沒事,就是腿腳不太好使,絆了一跤,老二,這大雕到底是咋回事,我這腦子咋有點不太夠用了呢!”
孟野嘿嘿一笑:“老三跟你說吧,我先去趟二叔家,狗蛋子急需用藥呢!”
說罷,便便拎著布兜子朝著二叔家跑去。
此時二叔家的院子裡,二叔正坐在門口的木頭墩子上,瞅著悶煙,臉上滿是愁容。
“二叔!我回來啦!!”
見孟野回來了,二叔臉上愁容瞬間散去,連忙將菸頭掐滅,跑到孟野跟前。
“孟野!!你回來啦!!你沒事可太好了!!!”
看到二叔的反應,孟野心中一暖,從布兜子裡掏出裹有七星草的苔蘚卷遞給二叔。
“這是......”
孟野咧嘴一笑:“藥找到了二叔!!”
“甚麼!!找到了!!”
二叔頓時喜極而泣,捧著苔蘚卷的雙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太好了!!太好了!狗蛋有救了.....狗蛋有救了。”
二叔蹲在地上,放聲痛哭。
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此時哭的像一個孩子一般。
聽到二叔的哭聲,二嬸聞聲從屋內走了出來。
見孟野竟然回來了,臉上同樣露出激動之色。
“孟野!你回來啦!藥.......恩?你二叔這是咋啦。”
孟野咧嘴一笑:“激動地唄。”
“激動,激動個啥......”二嬸話說到一半,隨即便反應了過來,聲音顫抖的的說道。
“孟......孟野....藥找到了!!!???”
孟野笑著點了點頭:“嗯吶,找到了,你們趕緊去把洪爺爺叫來吧!!”
二嬸喜極而泣,連忙衝出屋子去找老洪頭。
片刻後,老洪頭揹著藥匣子火急火燎的衝進屋子。
“藥!藥呢!!我瞅瞅藥呢!”
老洪頭興奮的在屋中四處張望,最後將目光落在了二叔手中的苔蘚卷,臉上頓時露出興奮之色。
連忙跨步走到二叔跟前,伸手奪過苔蘚卷,然後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將其開啟。
當看到裡面開著紫色小花的七星草時,眼睛頓時瞪得老大,一臉的不可置信之色。
“七........七星草!!!竟然真的是七星草!!!!”老洪頭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甚至雙手都有些顫抖。
闊別多年,他終於再次見到這神奇的藥材了。
“洪爺爺,這一株夠嗎?不夠的話......”
還沒等孟野話說完,洪老頭便出言回應。
“夠了夠了,這草藥勁大,有半株就夠用.......嗯?等會!!!!你剛才說啥!!不夠咋滴!!!”
老洪頭突然想到孟野剛才說的話,頓時一愣,隨即眼中綻放精光。
孟野乾笑一聲:“我是說,不夠的話,我這還有兩顆.......”
“甚麼!!!!”老洪頭震驚的手一抖,手裡的苔蘚卷差點沒掉在地上。
“快!!快!!快給我瞅瞅!!!”
孟野從布兜子裡取出另外兩捆苔蘚卷,一併鋪在了桌上。
洪老頭看著桌上三株鮮活欲滴的七星草,激動的渾身發抖。
“孟野啊.....你小子真是好運氣!不光能毫髮無傷的從人頭山走出來,而且還帶出來了三株七星草!!!還得是你啊!!”
孟野擺了擺手笑道:“運氣好罷了,對了洪爺爺,這草藥的行情我不太瞭解,您給我估個價,看看這兩株七星草我要是拿到縣裡能賣多少錢??”
洪老頭雖然有些捨不得,但說實話,這七星草放在他這裡,還真沒啥大用。
洪老頭略做陳思後,緩緩說道:“這七星草的藥性詭異,已經脫離了中醫的範疇,一般只有中醫之上的玄醫才能發揮他的真正作用。
要是碰到懂行的,這七星草最起碼能賣上1000塊錢!這要是遇到不懂的,他頂多也就是個雜草。”
“那您老豈不是已經.....”
還沒等孟野說完,洪老頭便笑著擺了擺手:“我不是,我頂多是懂點皮毛罷了,距離那個層次還遠的很。
行啦,你把那兩株收起來吧,我得給狗蛋子熬藥了。”
說罷洪老頭從藥匣子中拿出一個包已經提前配置好的藥包,然後揪下七星草的三片葉子和小紫花,一併丟進了藥罈子中。
“老二媳婦兒,你把這罈子藥拿去煎,記住三碗水熬成一碗,然後倒掉,再按照這個方法再熬一次給狗蛋子喝,喝完狗蛋子應該就好了。”
二嬸聽後激動地眼圈通紅,連忙抱著藥罈子跑去煎藥。
由於熬藥時間比較久,孟野也就沒繼續等下去,打聲招呼便將另外兩株七星草帶回了家。
等回到家,只見莽子正一臉懊悔的坐在房簷下,拍著大腿。
“咋地了大哥!這麼使勁拍,不疼啊!”孟野笑著打趣道。
“你可別提了!!你說我這破腿!!要是沒事!是不是就跟你們倆一塊去了,那可是座山雕啊!!!能坐一回座山雕,讓我死都值了!”莽子一副生無可戀模樣,仰頭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