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眾盜墓賊全都睡下,林中寂靜無比,只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還有柴火炸裂的噼啪聲。
莽子緩緩抬起頭,見眾人已經睡下,活動了下發僵的身體,似乎是牽扯到了肩膀上的槍傷,疼的他一陣齜牙咧嘴。
莽子此時雙手雙腳被捆在樹幹上,他試圖掙脫開繩索,可那繩索綁得極緊,他折騰了好一會兒,繩索卻紋絲未動。
就在他有些氣餒時,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輕微的異響,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草叢裡穿梭。
莽子心中一驚,莫非是野獸?
就在這時,他感覺有個毛茸茸的東西蹭了蹭他的腳,他低頭一看,竟是追風!
追風靈動地眨著眼睛,歪著頭打量著他,隨後張嘴開始撕咬他腳上的繩索。
莽子心中大喜,追風既然出現了,那孟野肯定就在附近!
追風的牙齒十分鋒利,三兩下就把繩索咬斷了。
莽子活動了下被捆麻的雙腳,然後雙腿委屈,打算放追風幫忙把手上的繩索也咬開。
可樹幹和繩索的摩擦力太大,莽子僅蹲下一點便不能繼續向下。
追風見狀,身體微伏,然後後腿猛的發力,一躍而起,一口咬在了繩索上,然後開始瘋狂的搖晃,試圖咬斷繩索。
這時,似乎是追風的聲音太大,將疤臉吵醒,疤臉一個翻身,隨即撲騰一下坐了起來。
蠻子心中一沉,連忙直起腰,並用雙手抓住了追風。
追風也似乎明白了他們的處境,老老實實的掛在半空,不敢動彈分毫。
疤臉皺著眉朝莽子這邊看來。
看到莽子低著個頭,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這才鬆了口氣,罵道。
“罵了隔壁的,都睡著了還不老實!”
罵完後,疤臉閉上眼,打算繼續睡覺。
可就在此時,把臉似乎想到了甚麼,直接一個翻身,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開始巡視四周。
幾秒鐘後,疤臉臉色陰沉似水,直接掏出手槍,對天放了一槍。
驟然響起的槍聲,將眾人全都嚇了一跳,一個個臉色驚恐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疤臉哥!咋地啦!”
“這好不容易睡個好覺......這是幹啥啊.......”
疤臉臉色陰沉的罵道:“就他媽的知道睡!敵人都摸到臉上了!!!癩子出去上廁所,到現在還沒回來!肯定是出事了!”
聽到疤臉的話,原本睡意朦朧的眾人,猶如一盆涼水扣在腦袋上,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睏意全無。
“臥槽!抄傢伙!幹他孃的!!”
“戒備!戒備!!”
盜墓賊們瞬間進入戰鬥狀態,紛紛抄起武器,緊張地環顧四周。
莽子心中暗叫不好,孟野一個人面對這麼多人,肯定吃虧!必須趕緊脫身幫孟野。
就在眾人全乎戒備之際,一道槍聲驟然在林中炸開。
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名盜墓賊便被命中眉心,栽倒在地。
“在那邊!給老子打!!”疤臉指著西南方向大喝一聲,率先開了槍。
“砰砰砰!”一連串的槍聲響起,將剛剛響槍的那片灌木叢打的枝葉翻飛。
將槍裡的子彈全都打光後,疤臉一腳踹在一名盜墓賊的屁股後面,命令道。
“你去看看怎麼回事!”
那名盜墓賊雖然心裡一萬個不樂意,但疤臉的命令他實在是不敢違背,只好顫顫巍巍的走了過去。
等走到跟前時,卻發現甚麼都沒有,這讓他鬆了口氣,朝著眾人擺手道。
“疤臉哥!沒有,啥都沒..........”
然而還沒等他將話說完,又是一道槍聲響起,同樣是命中眉心。
“嘭”的一聲,一團血霧炸開,那盜墓賊直直地倒下,鮮血在地上蔓延開來。
眾人頓時慌了神,開始胡亂對著林中瘋狂掃射。
疤臉額頭上同樣冒出冷汗,卻強裝鎮定,“大家都別慌!!大家分散開,兩人一組,我就不信揪不出來他!”
盜墓賊們雖害怕,但也不敢違抗命令,開始小心翼翼地向四周散開。
此時莽子和追風趁亂已經解開了手上的繩索,他瞅準時機,一步竄出,趁機撿起一把56半,然後一個魚躍竄進了一旁的樹林。
此時,孟野正利用樹木的掩護,靈活地穿梭在林子裡,不斷變換位置開槍。
“砰!砰!”又是兩槍響起,解決兩名盜墓賊。
這時,一個落單的盜墓賊出現在他的視野中,剛準備開槍,卻聽到身後突然傳出一陣細微的嗦嗦聲。
孟野心中一驚,一個前滾翻撲了出去,子彈擦著他的頭皮飛過。
“”媽的!反應還真快!”疤臉怒罵一聲,手中手槍不停地朝孟野方向開著槍,同時大喊道。
“在這呢!所有人到我這邊來!!”
然而,疤臉話音剛落,距離他不遠處,又是一道槍聲響起,緊接著便是一道熟悉的慘叫聲。
疤臉心中一沉,暗道不好,對方竟然還有同夥!
想到這,疤臉眼珠一轉,換上彈夾,又對著孟野消失的方向連開數槍,然後大喊一聲:
“我幹掉一個!”
喊完之後, 疤臉俯下身,悄悄地朝後面退去,轉眼間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此時孟野和莽子就像是兩隻來自地獄的幽靈,不斷地穿梭在叢林之中,收割著盜墓賊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