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那有啥眼熟不眼熟的,熊瞎子不都一個樣,唉?老二,你聽外面,動靜是不是小了不少?”
孟野屏住呼吸,靜靜聽著外面的動靜。
原本在水面盤旋,嗡嗡作響的黑蜂,此時的確是安靜了許多。
孟野露出一條小縫,偷偷朝外觀瞧,只見水面上只剩下零星的幾隻黑蜂還在尋找幾人的蹤跡。
於是孟野又藏了回去,又等了十多分鐘,這才敢從水裡出來。
三人渾身溼漉漉的爬上了岸。
莽子一臉憤恨的罵道:“媽的!這熊瞎子也太它孃的損了!往哪跑不好,非得往咱們這邊跑。”
“誰說不是呢!關鍵那畜生竟然還搶二哥的水桶,成精了簡直!”
孟野此時腦中還在回想著剛才看到熊瞎子時的場景,雖然說長的都一樣,但是總感覺有點熟悉。
這時,剛剛被熊瞎子搶走的那個大水桶,竟然再次出現在了河中。
不僅如此,竟然還逆流而上,朝著他們這邊飄來。
“臥槽!!鬧鬼了!!”
“屁個鬧鬼!是那個熊瞎子又游回來了!媽了個逼的!竟然還敢回來,看老子不給它來上一槍!”
說罷,莽子抬手就是一槍,直直命中鐵桶。
“當!”
一道火星閃過,鐵桶瞬間被擊飛,露出裡面一臉驚恐的大熊腦袋。
這一槍可把熊瞎子嚇的不輕,它慘叫一聲,從水裡猛地竄了出來,手腳並用的朝遠處游去。
“媽的!還想跑!再挨老子一槍!”
莽子淬了口唾沫,抬手就要開槍。
可就在此時,孟野突然看到那熊瞎子脖子處的面板,圍著一圈都沒有毛。
“等等!別打!”孟野大聲喊道。
莽子的槍停在了半空中,一臉疑惑地看著孟野。
“咋地了老二?再不打就跑了個屁的。”
聽到孟野的聲音,那熊瞎子也停了下來,轉過身,歪著頭,看向孟野。
在幾人驚訝的目光中,那熊瞎子竟然對孟野揮了揮手。
這可給莽子還有楊福友徹底整不會了,看了看熊瞎子又看了看孟野,一臉的懵逼。
楊福友:“二哥......我是不是眼花了,我咋瞅著那熊瞎子朝你揮手呢?”
莽子:“不是,老二.......這他孃的啥情況?這熊瞎子你家親戚啊?”
孟野黑著個臉:“你家親戚才是熊瞎子呢!”
孟野慢慢走上前,仔細一看,這才反應過來,這熊瞎子竟然是他前幾天從馬戲團放走的那隻。
它脖子上的那圈禿斑正是因為長期戴項圈導致的。
那熊瞎子見孟野身後的莽子將槍口放下後,這才爬上了岸,使勁甩了甩身上的水,濺了孟野滿臉。
甩了幾下後,熊瞎子走道孟野跟前,伸出大腦袋蹭了蹭孟野,嘴裡發出低沉的吼聲。
一旁的莽子和楊福友都看傻了。
這他孃的可是熊瞎子啊!吃人都不吐骨頭!
但現在那熊瞎子竟然跟小貓般溫順的靠在孟野身旁。
這堅持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老.....老二......你這甚麼情況啊.......”莽子一臉震驚的問道。
孟野摸了熊瞎子的大腦袋,咧嘴一笑道:“跟你們兩個我也就說實話了,前兩天我們村來了一夥演大馬戲的,後來我發現他們是膏藥國的特務,我就順手給他們都宰了,這熊瞎子原本是被他們囚禁表演的動物,我順手就給它們放了,沒想到今天遇到它了。”
聽完孟野的解釋,莽子和楊福友點了點頭,有些好奇的湊到跟前。
“老二,我能摸摸不?”莽子有些期待的問道。
平日裡要說打熊,他倒是沒少打,可這要說摸活的熊,那還真是頭一次。
聽到莽子的話,孟野總感覺心裡不得勁,無奈道:“大哥,以後你還是叫我名吧,老二老二的叫,我心裡不得勁.......”
莽子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行嘞,老二,我摸摸這熊瞎子哈。”莽子說著,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摸了摸熊瞎子的後背。
熊瞎子倒也沒反抗,還舒服地眯起了眼。
楊福友見狀,也壯著膽子伸手摸了摸:“嘿!你還別說,這毛還挺軟乎。”
孟野看著他倆,無奈笑著搖了搖頭。
這時,熊瞎子突然站起身,朝著遠處指了指,然後又看向孟野,低吼了一聲。
孟野有些疑惑,順著它指的方向望去,甚麼也沒看到。
“這熊瞎子啥意思啊?”莽子問道。
孟野思索片刻,似乎明白了熊瞎子的意思,咧嘴一笑:“他估計想是讓咱們去掏蜂窩。”
莽子聽後哈哈大笑:“這傢伙,倒是聰明啊!自己解決不了,叫咱們去。”
“哈哈哈,二哥,這熊瞎子也太逗了吧,還挺好玩的,跟人似的。”
孟野也是無奈一笑,拍了拍熊瞎子的大腦袋:“行吧,正好我們這次來也是為了採蜂蜜來的,一會兒分你點就是了,不過先說好,一會兒你不能自己衝上去,老老實實的在後面待著,到時候蜂蜜少不了你的!聽到沒!”
熊瞎子聽懂了孟野的話,眼睛一亮,用力的點了點頭。
就這樣,三人一熊,小心翼翼的朝蜂巢的方向摸了過去。
有了剛才的風波,蜂巢的警戒工作更為的密集,在距離蜂巢200米外,就能看到有工蜂在巡邏。
同時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巨大“嗡嗡”聲,震耳欲聾,如同打雷一般。
孟野三人還有熊瞎子蹲在灌木叢中,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老二,這老些黑蜂子,咋整啊,連跟前都靠不上去。”莽子焦急道。
孟野咧嘴一笑:“嘿嘿,放心吧,我這有必殺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