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孟野的槍口,不知何時已經對準了他,他甚至能聞到槍口處散發出的火藥味。
“拔槍丟地上。”孟野冷聲道。
男人深吸了口氣,身體微蹲,緩緩將槍朝地面放去。
可就在此時,男人眼中寒光一閃,猛地一側頭,避開孟野槍口,於此同時手中手槍對準孟野,抬手就準備扣動扳機。
“嘭!”
一道槍聲響起。
孟野手中的56半,槍口冒著白煙。
男人愣愣的看著自己的胸口,眼角閃過一抹不甘,拼著毅力,還想給上孟野一槍。
孟野冷哼一聲,再次扣動了扳機。
這一槍,直接瞄準了對方的腦袋。
“嘭!”
男人眉心中彈,眼睛一翻,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女人嚇的驚慌失措,身體抱成團蹲在坑底瑟瑟發抖。
“把衣服穿好!爬上來!”
女人秀唇微張,點了點頭,匆忙的將衣服穿在身上,從坑裡爬了出來。
身上的衣服雖然是穿上了,但釦子卻沒有繫好,兩團風韻若隱若現。
這時,女人腳下一個不穩,身子向前一倒,朝著孟野就撲了過去。
眼看就要撲到孟野身上,孟野眼疾手快,一個側身躲開了。
女人順勢直接趴在了地上,沾了一身的泥土。
女人委屈的仰起頭,眼中滿是楚楚可憐:“謝謝你救了我,這兩個畜生簡直就不是人,把我抓來之後,一直強迫我幫他們做事.......”
女人說著說著,最後淚流雨下,臉上滿是無盡的委屈。
隨著女子的抽泣,兩團風韻也隨之一起顫抖跳躍。
“我叫林悅,老家是吉林的,他們兩個說能給我介紹工作,把我騙到這兒,之後就露出了真面目,逼我幫他們做壞事,我要是不從,他們就打我……”
“你先起來吧,這些事留著跟警察說。”
林悅連忙點頭,緩緩站起身。
可就在此時,孟野瞥見女人的手悄悄伸進衣兜,突然從中掏出了一把匕首,猛地朝他刺來。
孟野冷哼一聲,反應迅速,側身一閃,一腳踢在女人的手腕上,匕首掉落。
女人臉色一變,眼中的柔弱瞬間消失,惡狠狠地瞪著孟野。
女人似乎已經意識到自己不是孟野的對手,心中一橫,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該死的支那豬!”
女人罵完一句,舌頭在口中一陣翻湧,然後銀牙一咬!
僅兩秒鐘不到,女人就口吐白沫,渾身抽搐起來。
孟野想要阻止,卻為時已晚,女人僅掙扎了幾下,便兩眼一翻,徹底斷了氣。
孟野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
他原本還打算抓一個活口回去,沒想到現如今全都掛了。
孟飛在幾人身上搜尋片刻,卻都沒有找到任何能證明對方身份的資訊。
這倒是讓孟野有些頭疼。
這要是把他們三個的屍體帶回去,說是膏藥國的特務,無憑無證,難免會引起人們懷疑,整不好還得被當做殺人犯抓起來。
孟野沉吟片刻,最後決定把他們三個就留在這裡,反正他們是膏藥國的 特務,殺了他們也算是為民除害,報國仇了。
孟野將三人屍體暫時丟到一旁,跳進了坑中,開始檢查起那扇石門來。
孟野撿起鐵鏟用力敲了敲。
石門發出一陣厚重的迴響,一聽就知道石門的厚度很厚。
這時,孟野發現在石門的右上角,有著一塊不起眼的凸起。
那凸起呈半圓形,其外圍跟石門有著些許的縫隙。
“恩?機關嗎?”
孟野好奇的按了下去。
“轟隆!”霎時間,石門發出一陣巨大的響動聲,緊接著開始緩緩移動。
伴隨著石門的開啟,一股發黴腐朽的味道從門內撲面而來。
燻得孟野一陣咳嗽,連忙捂住了嘴。
孟野眯著眼朝門內看去,只見門內一片漆黑,甚麼也看不到。
孟野找來一根乾枝,裹上老洪的衣服,做了個簡易火把,小心翼翼朝門內走去。
當他走進門內的一剎那,火把的光亮,瞬間將周圍照亮。
當看清楚眼前的場景時,孟野頓時愣在了原地。
放眼望去,孟野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十分寬闊的空間。
洞頂距離足有四五米高,縱向面積由於火把的照明範圍有限,看不太清楚。
洞內擺滿了大大小小的木頭箱子,摞起來老高。
孟野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掀開距離最近的木箱。
當看到裡面的東西時,孟野再次傻眼了。
只見箱子裡面,整整齊齊的碼放著一根根鋥光瓦亮的金條,從箱子體積上看,一箱最起碼得有七八十根。
孟野緩緩的將頭看向周圍密密麻麻的木箱,只覺眼前一片眩暈。
不過短暫的震驚後,孟野回過神來,深吸了口氣。
這麼多的金條,該如何處置,孟野一時間有些犯難。
上交國家?孟野捫心自問還做不到那麼聖母。
拿回去分給村民?重活一世的孟野深知人性的險惡和貪婪。
自己留著?孟野現階段雖然缺錢,但也沒那麼缺,在這個食不果腹的饑荒年代,要是拿出一根金條,指不定會引起多大的轟動。
孟野斟酌再三,最後還是決定將這些金條留在這裡。
雖然他現階段不是那麼急的用錢,但以後備不住有能用到的時候。
孟野又在山洞裡檢查了一圈,箱子裡面除了金條還是金條。
最後孟野離開了山洞,並用土再次將洞口埋了起來。
至於老洪三人的屍體,孟野簡單挖了個坑,將他們掩埋後,便回了村。
回到村裡後,已是深夜,夜幕下的孟家溝萬籟寂靜。
孟野並沒有著急回家,而是來到馬戲團駐紮的帳篷跟前,小心掀開鐵籠子上的綢布。
正在熟睡的兩隻金絲猴猛地睜開雙眼。
但讓孟野意外的是,兩隻金絲猴並沒有大吵大叫,反倒是極為人性化的打量著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