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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90章 婁半城的考量

2025-12-25 作者:魔陌墨

婁小娥懷揣著滿心雀躍回到家,剛進門就被母親婁譚氏拉到一旁。知女莫若母,婁譚氏瞧著女兒面若桃花的模樣,心裡已猜著七八分。

“小娥,今天去見那位林工了?”婁譚氏柔聲問道。

婁小娥抿嘴一笑,輕輕點頭,將帶去雞蛋糕和兩人相談甚歡的事說了,唯獨省略了許大茂在窗外窺視那段。

“媽,林工他……和許大茂完全不一樣。”婁小娥眼中閃著光,“他不僅技術好,為人正直,而且心胸特別寬廣。劉海中他們那樣害他,他最後還以德報怨,去領導那裡為他們求情呢!”

婁譚氏聽著女兒的描述,微微頷首。她出身書香門第,最看重人品氣度。先前女兒堅決不同意與許大茂的婚事,她就察覺許大茂此人油滑輕浮,非良配。如今聽女兒這般誇讚林昊,倒是勾起她的興趣。

晚飯時分,婁振華——人稱“婁半城”的婁父回到家中。飯桌上,婁譚氏便將女兒今日的動向與林昊的事細細說與丈夫聽。

婁半城放下筷子,神色嚴肅地看向女兒:“小娥,你確定這位林工可靠?許大茂的事才過去沒多久,你可要擦亮眼睛。”

“爸!”婁小娥急得臉都紅了,“林昊他真的不一樣!他在軋鋼廠是技術骨幹,連廠長都器重他。而且您知道嗎,上次廠裡進口裝置出故障,蘇聯專家都束手無策,是他一個人修好的!”

婁半城眼中精光一閃。作為曾經的實業家,他太明白技術人才的價值了。在這個新時代,有真本事的技術工人比空有家產的資本家更受重視。

“哦?他還有這本事?”婁半城語氣緩和了些。

“千真萬確!”婁小娥見父親態度鬆動,連忙將林昊如何智擒劉海中一夥、如何以德報怨、如何在廠裡備受尊敬等事一一道來,越說越激動,連林昊那句“給我平淡的生活添點樂子”都脫口而出。

婁半城聽著女兒繪聲繪色的描述,心中暗暗稱奇。他經商多年,閱人無數,深知能說出這等話的人,要麼是狂妄自大,要麼是胸有乾坤。而從女兒描述的林昊的所作所為來看,顯然是後者。

“這麼說,這位林工倒是個難得的人物。”婁半城沉吟道,“既然你對他有意,改日請他來家裡坐坐,讓我和你媽見見。”

婁小娥驚喜交加,連連點頭。

三日後,林昊提著精心準備的禮物登門拜訪。他既不過分謙卑,也不刻意討好,與婁半城從機械製造談到國家建設,從古典文學聊到人生哲學,言談舉止間展現出的見識與氣度,讓婁半城這個老江湖都暗自點頭。

送走林昊後,婁半城對妻女感嘆道:“此子非池中之物!技術過硬,胸有溝壑,更難得的是懂得審時度勢。小娥若能與他成婚,倒是般配。”

得了父親的認可,婁小娥喜極而泣。婁家很快便與林昊商定了婚期,就定在一個月後的吉日。

許大茂得知林昊與婁小娥定親的訊息後,氣得在家摔碎了好幾個茶杯。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憑甚麼林昊能娶到婁小娥,而他就要淪為車間裡的笑柄?

“爸,媽!你們趕緊給我說個親事!”許大茂衝著父母發脾氣,“家世一定要比婁小娥家好!我許大茂絕不能輸給那個林昊!”

許父許母面面相覷,心中叫苦不迭。自家兒子剛被下放車間勞動改造,哪還有甚麼好人家願意把女兒嫁過來?但看著兒子近乎癲狂的狀態,二老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幾經周折,許母終於打聽到一戶合適的人家——前門大街開綢緞莊的陳家。陳家與婁家一樣是經商起家,家境殷實,有個待字閨中的女兒陳琳琳,年方二十,容貌姣好,但因眼光太高,一直未找到合適的人家。

“大茂,陳家的門檻可不低。”許母憂心忡忡地說,“你現在的處境...怕是難入人家的眼。”

許大茂卻信心滿滿:“媽,您就放心吧!就憑你兒子這三寸不爛之舌,還怕說服不了一個小姑娘?”

次日,許大茂特意請了半天假,打扮得油頭粉面,提著禮品登門拜訪陳家。陳父陳母聽說許大茂是軋鋼廠的宣傳幹事(許大茂刻意隱瞞了下放車間的事),倒也客氣接待。

許大茂充分發揮他能說會道的本事,從國家大事談到廠裡趣聞,從電影藝術聊到生活情趣,把陳琳琳逗得咯咯直笑。當陳父問及工作近況時,許大茂面不改色地說自己正在車間“體驗生活”、“與工人同志同吃同住同勞動”,是為將來的幹部提拔做準備。

陳琳琳被許大茂的甜言蜜語迷得暈頭轉向,覺得這個見多識廣、風趣幽默的青年正是自己理想中的伴侶。陳父陳母見女兒滿意,又看許大茂確實能說會道,想著將來或許能在新社會里護得女兒周全,便也應下了這門親事。

許大茂得意洋洋地回到家,催促父母儘快定下婚期。當他得知林昊的婚期後,執意要將自己的婚禮安排在同一天。

“我就要讓全院的人都看看,他林昊能娶資本家的女兒,我許大茂也能!”許大茂咬牙切齒地說。

良辰吉日,四合院張燈結綵,前所未有的熱鬧——後院林昊與許大茂竟要在同一天舉辦婚禮!

然而明眼人都看得出,這兩場婚禮可謂天壤之別。

林昊這邊,賓客絡繹不絕。楊廠長、李書記親自到場祝賀,街道王主任更是早早就來幫忙張羅。更讓人吃驚的是,幾位工業部的領導也派人送來了賀禮——原來是林昊修復進口裝置的事蹟早已傳開,引起了上級重視。

宴席擺了整整十桌,雞鴨魚肉樣樣齊全,茅臺酒、大前門香菸管夠。林昊穿著嶄新的中山裝,胸佩大紅花,英氣逼人;婁小娥鳳冠霞帔,美得讓人移不開眼。二人站在一起,真真是郎才女貌,羨煞旁人。

傻柱被罰在食堂幫工,遠遠看著這盛大場面,心裡五味雜陳。秦淮茹在一旁輕聲嘆息:“要是柱子你能像林昊這樣出息該多好...”傻柱聞言,更是悶頭剁肉,一言不發。

易中海本想以一大爺的身份去林昊那邊露個臉,緩和下關係,誰知剛走到後院,就被林昊客氣而疏離地攔住了:“一大爺,您的心意我領了。不過今天我請的都是志同道合的朋友,您還是去前院幫忙照看許大茂的婚禮吧。”

易中海老臉通紅,訕訕而退。賈張氏見狀,幸災樂禍地嘀咕:“活該!真當自己還是那個德高望重的一大爺呢?”

最可笑的是劉海中,他居然腆著個大臉,拎著兩包點心想來林昊這邊蹭席,美其名曰“祝賀鄰居新婚”。還沒等他邁進後院,就被王主任攔下了:“劉海中同志,你不是應該在車間勞動改造嗎?怎麼跑這兒來了?趕緊回去!”

在眾人的鬨笑聲中,劉海中灰溜溜地跑了,那兩包點心也不知所蹤。

反觀許大茂這邊,場面就寒酸多了。酒席只擺了三桌,菜色普通,酒是最便宜的散裝白酒。賓客除了院裡不得不來的鄰居,就只有幾個遠房親戚。許大茂穿著借來的西裝,怎麼看怎麼彆扭;新娘子陳琳琳倒是打扮得花枝招展,但與婁小娥的端莊大氣相比,總顯得小家子氣。

更讓許大茂憋屈的是,院裡那些有頭有臉的鄰居都擠在林昊那邊,他這邊除了賈家、閻家等不得不來的,就只剩下幾個看熱鬧的小孩。

閻埠貴在許大茂這邊坐了不到十分鐘,就藉口上廁所溜到了林昊那邊,再也沒回來。賈張氏倒是想兩邊通吃,但在林昊那邊連個座位都沒撈著,只好悻悻地回到許大茂這邊,嘴裡還不停唸叨:“還是林昊那邊的菜好,光是聞著就香...”

許大茂聽著這些議論,看著對面熱鬧非凡的場面,氣得肝疼,卻還要強顏歡笑招待賓客。洞房花燭夜,他喝得酩酊大醉,抱著馬桶吐了一夜。

而林昊的新房裡,紅燭高照,溫情脈脈。婁小娥依偎在丈夫懷中,輕聲道:“今天真是委屈許大茂了...”

林昊輕撫妻子的秀髮,微微一笑:“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人啊,最重要的是認清自己。”

窗外月色正好,映照著這個特別的夜晚。四合院的故事,才剛剛進入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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