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小娥為與許大茂分手的事,成了四合院經久不衰的笑談。許大茂這些天過得那叫一個憋屈,走在院裡都能感覺到背後的指指點點。
瞧見沒?就是他被資本家小姐甩了!
聽說是因為他比不上林昊會吃軟飯!
活該!讓他整天嘚瑟!
這些議論像針一樣紮在許大茂心上。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婁小娥分手時說的那句更喜歡能吃軟飯的,這簡直是對他男性尊嚴的侮辱!
這天晚上,許大茂一個人在家喝悶酒。越喝越氣,越氣越喝,最後把所有的怒火都集中到了林昊身上。
都是林昊!要不是他整天在院裡顯擺,小娥怎麼會看上他?許大茂醉醺醺地自言自語,一個吃軟飯的,有甚麼了不起!
酒精上頭,許大茂越想越覺得是林昊撬了他的牆角。他猛地站起來,拎著個空酒瓶子就往外衝。
林昊!你給我出來!許大茂站在中院,扯著嗓子大喊,今天老子跟你沒完!
這會兒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院裡大部分人都準備休息了。這一嗓子把大家都吵了出來。
許大茂,你發甚麼酒瘋?傻柱第一個探出頭來。
滾蛋!沒你的事!許大茂揮舞著酒瓶子,林昊!是男人就出來!
林昊不慌不忙地開啟門,看著醉醺醺的許大茂,笑了:大茂哥,這是唱的哪出啊?
少廢話!許大茂指著林昊的鼻子,你說!是不是你勾引小娥?
院裡看熱鬧的人頓時來了精神。賈張氏連瓜子都準備好了,就等著看好戲。
林昊慢悠悠地走到許大茂面前:大茂哥,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許大茂一把抓住林昊的衣領,今天你要是不說清楚,我跟你沒完!
圍觀的眾人都屏住了呼吸。要知道,許大茂雖然打不過傻柱,但好歹也是個成年男子,真要動起手來...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只見林昊輕輕一抬手,許大茂的手就像被鉗子夾住一樣,疼得他嗷嗷直叫。緊接著林昊一個巧勁,許大茂整個人就摔了出去,酒瓶子一聲碎在地上。
哎呦!許大茂摔了個狗吃屎,酒醒了大半。
林昊蹲在他面前,依舊笑眯眯的:大茂哥,還要繼續嗎?
許大茂不服氣,爬起來又要動手。這次林昊連手都沒抬,只是側身一閃,腳下一絆,許大茂又摔了個結結實實。
我的媽呀!賈張氏看得目瞪口呆,林昊甚麼時候這麼能打了?
傻柱也撓著頭:這身手...比我都利索...
易中海在一旁直搖頭:胡鬧!真是胡鬧!
許大茂兩次被撂倒,面子上掛不住,藉著酒勁又要往上衝。這次林昊不再客氣,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制服了,還用他自己的褲腰帶把他捆了個結實。
林昊!你放開我!許大茂拼命掙扎,我要去告你!
林昊也不生氣,像拎小雞一樣把許大茂拎起來,對看熱鬧的眾人說:沒事了沒事了,大茂哥喝多了,我送他回去。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林昊輕鬆地拎著被捆成粽子的許大茂往後院走。
一到許大茂家,林昊就把他往床上一扔,順手扯下他的臭襪子塞進他嘴裡。
嗚嗚嗚!許大茂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林昊拍拍他的臉,語重心長地說:
大茂哥,失戀不要緊,重要的是認清自己。比如,認清你打不過我這件事。
許大茂氣得眼睛都要噴火了,可惜嘴被堵著,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林昊臨走前還好心地給他蓋了被子:好好睡一覺,明天醒來就甚麼都想通了。
這一夜,許大茂是在屈辱和憤怒中度過的。他被捆得結結實實,嘴又被臭襪子堵著,連呼救都做不到。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是被來看熱鬧的傻柱吵醒的。
許大茂!都幾點了還不起...我的媽呀!傻柱推門進來,看到被捆在床上的許大茂,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
哈哈哈哈!許大茂你這是玩的哪一齣啊?
這一笑把院裡的人都引來了。眾人看到許大茂的慘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
賈張氏笑得直拍大腿:哎呦喂!許大茂你這是被誰收拾了?
閻埠貴推推眼鏡:看樣子是昨晚喝多了自己把自己捆起來了?
易中海皺著眉頭:胡鬧!真是胡鬧!
許大茂羞憤欲死,拼命掙扎著,地叫著。
最後還是林昊聞訊趕來驚訝地說:大茂哥,你怎麼還捆著呢?昨晚不是給你解開了嗎?
說著上前給許大茂松了綁,順手把臭襪子從他嘴裡掏出來。
許大茂一得自由,第一件事就是撲向林昊:林昊!我跟你拼了!
結果可想而知——他又被林昊輕鬆制服了。
這次林昊沒捆他,只是把他按在牆上,低聲說:大茂哥,我要是你,就乖乖認慫。要不然,下次可就不只是捆一晚上這麼簡單了。
許大茂看著林昊眼中的寒光,突然打了個冷顫。他終於意識到,這個看似文弱的年輕人,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從那天起,許大茂見了林昊就繞道走。有時候在院裡碰面,他都會不自覺地哆嗦一下。
院裡人把這事當笑話講了很久。尤其是許大茂被臭襪子堵嘴的情節,更是成了經典段子。
只有許大茂自己知道,那晚的經歷給他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
他現在晚上睡覺都要檢查好幾遍門窗,生怕一覺醒來又被捆成了粽子。
而林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彷彿昨晚那個把許大茂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