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小娥為與許大茂分手的風波,在四合院裡持續發酵了好幾天。許大茂這幾天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見人就躲,連放映隊的工作都請了假。
就在眾人以為院裡能消停幾天時,林昊又整出了新花樣。
這天清晨,天剛矇矇亮,一陣清脆的聲就把院裡的人驚醒了。
甚麼聲音?
誰家大早上放鞭炮?
不對,這聲音不像鞭炮...
好奇的人們推開窗戶,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只見林昊穿著一身利落的練功服,正在中院的空地上甩鞭子。那鞭子在他手中如同活了一般,時而如靈蛇出洞,時而如游龍擺尾,每次甩出都帶著清脆的破空聲。
最絕的是他的動作,瀟灑利落,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美感。鞭梢每次都將將擦地而過,揚起細微的塵土,卻從不真正抽到地上。
我的乖乖...傻柱揉著惺忪的睡眼,林昊這是要改行耍把式?
很快,院裡的小輩們都被吸引了過來。劉光天、閻解成等人圍成一圈,看得目不轉睛。
昊子哥,你這鞭子甩得真帶勁!劉光天羨慕地說。
林昊收住鞭勢,笑著問:想學?
孩子們異口同聲。
於是林昊開始現場教學:這甩鞭子啊,最重要的是手腕的力道。太輕了鞭子沒勁,太重了容易傷著自己。
他示範了一個標準的動作,鞭子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線,的一聲脆響。
看見沒?要的就是這個勁兒。
孩子們學得有模有樣,一時間院裡鞭聲四起,好不熱鬧。
這時,大人們也陸續出來了。劉海中揹著手,擺出官威:林昊,你這大早上吵吵嚷嚷的,影響多不好!
林昊也不生氣,反而笑著問:二大爺要不要也試試?活動活動筋骨對身體好。
胡鬧!劉海中冷哼一聲,我這身份,怎麼能玩這種玩意兒!
話是這麼說,但他的眼睛卻一直盯著林昊手中的鞭子。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精打細算的本性又發作了:林工,你這鞭子是哪買的?貴不貴?
自己做的。林昊手腕一抖,鞭子如同活物般纏回手臂,就是普通的牛皮繩,不值幾個錢。
正說著,賈張氏也被吵醒了,怒氣衝衝地出來:大早上吵甚麼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她一出現,孩子們頓時安靜下來,都有些害怕。
林昊卻不慌不忙,手腕輕輕一抖,鞭梢在賈張氏腳前寸許的地面上點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賈張氏嚇得往後一跳:你...你想幹甚麼?
賈大媽別誤會。林昊慢悠悠地收著鞭子,我這是在教孩子們強身健體呢。
他看似無意地掃了一眼在場的幾位大爺,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這鞭子啊,講究個力道和準頭,抽哪兒哪兒疼,還不留明顯傷痕。
話音未落,鞭梢再次點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劉海中下意識地一哆嗦,突然想起自己以前打孩子時下手沒輕沒重的樣子。閻埠貴推眼鏡的手抖了抖,莫名覺得後背發涼。連易中海都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賈張氏更是臉色發白,指著林昊:你...你這話甚麼意思?
沒甚麼意思啊。林昊一臉無辜,我就是說說甩鞭子的技巧。賈大媽您想到哪去了?
他手腕又是一抖,長鞭如同靈蛇般在空中繞了個圈,發出悅耳的破空聲。
孩子們看得眼睛發亮,大人們卻個個心驚膽戰。
這之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當天晚上,劉海中家破天荒地沒有傳出打孩子的聲音。據劉光天后來透露,他爹那天晚上特別,連說話都輕聲細語的。
閻埠貴家也是。閻解成不小心打碎了一個碗,要是往常早就捱罵了,這次閻埠貴居然只是嘆了口氣:碎碎平安,碎碎平安...
連賈張氏對棒梗的態度都溫和了不少。棒梗在外面玩泥巴弄髒了衣服,要是以前早就捱罵了,這次賈張氏只是嘟囔了幾句就算了。
這一切的變化,都被院裡人看在眼裡。
許大茂在屋裡酸溜溜地說:瞧把林昊嘚瑟的!甩個鞭子就把這些人嚇成這樣!
但他自己也沒注意到,說話時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
最有趣的是傻柱。這個憨貨居然真的去找林昊學甩鞭子,說是要。
昊子,你教教我唄?傻柱搓著手,下回許大茂再嘴賤,我就用鞭子抽他!
林昊哭笑不得:柱子哥,我這是強身健體的,不是讓你打架的。
都一樣,都一樣!傻柱滿不在乎。
於是院裡經常能看到這樣一幕:林昊在前面瀟灑地甩著鞭子,傻柱在後面笨手笨腳地模仿,時不時抽到自己,疼得齜牙咧嘴。
孩子們倒是學得很快。沒幾天,劉光天、閻解成等人已經能甩出像模像樣的鞭花了。每天清晨,院裡鞭聲此起彼伏,成了四合院一道新的風景線。
易中海看著這景象,憂心忡忡地對老伴說:這個林昊,現在是越來越不好對付了。
可不是嘛。老伴也嘆氣,現在連孩子們都向著他。
而此刻的林昊,正在屋裡悠閒地喝茶。何雨水興奮地跑進來彙報:
昊子哥,你是沒看見!現在院裡這些人可老實了!連賈張氏都不敢大聲說話了!
林昊微微一笑,手腕無意識地做了個甩鞭的動作。
這才哪到哪。好戲,還在後頭呢。
窗外,夕陽的餘暉灑在院子裡。偶爾響起的鞭聲,像是在提醒著某些人:
這個四合院,早就不是從前那個四合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