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大媽意氣風發地踏入土之國的城池,準備以此為跳板,徹底吞併整個巖隱村時,她卻發現,這座偌大的城池,竟是一座空城。
街道上空無一人,房屋緊閉,沒有歡呼的百姓,也沒有可供掠奪的物資。
唯有空氣中殘留的淡淡查克拉波動,證明這裡剛剛還生活著大量的人。
“人呢?!”大媽暴躁地一腳踢碎了路邊的石牆,震碎了周圍成片的玻璃與木質結構,“大野木那個老東西!把人都藏哪去了?!”
光漫步在空曠的街道中央,掃過每一處角落。
他她微微蹙眉,淡漠的眼底閃過一絲瞭然,淡淡道:“他提前撤走了所有平民。在我們攻破防線前,他就判斷出,單純的陣地戰守不住,所以放棄了外圍,將所有人都轉移進了巖隱村的防禦工事,甚至可能……撤往了其他忍村尋求庇護。”
大媽聞言,怒火更盛。
她縱橫四方,所過之處,金銀財寶、靈魂子民皆入囊中,何曾打過這樣一場“顆粒無收”的仗?
“氣死我了!大野木那個老狐狸!”大媽怒吼著,一拳砸在地上,巨大的拳坑瞬間吞噬了幾棟房屋,“本大媽的萬國,難道還要在這破石頭窩裡耗著?我要報復!我要讓他們知道,動了我的人,是甚麼下場!”
天幕畫面微微一暗,隨即切換場景。
臨時指揮所內,攤開的土之國地圖上,紅色的佔領區域已經蔓延至巖隱村門口,而風之國的邊境,則被畫上了一道醒目的黑色威脅標記。
“風之國居然敢主動出擊,那麼,我去讓他們付出代價吧。”光冷聲說道。
“確實,你把你的玩具帶走,殺穿風之國。”大媽說道。
“不。”光搖搖頭,說道,“玩具大軍就給你,我一個人就夠了。”
“光,你剛才說甚麼?”大媽咬著一塊蛋糕,含糊不清地問道,眼中閃爍著復仇的怒火,“你要單槍匹馬去打風之國?”
光坐在對面的座椅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玩具果實的能力在他周身若隱若現,彷彿隨時能將眼前的一切化為玩具。
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沒錯。土之國這邊,你繼續盯著。大野木已經縮在殼裡,短時間內攻不下來,繼續耗著對我們沒好處。”
“那我們的萬國怎麼辦?”大媽詫異道,“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地盤,不管了?”
“當然要管,”光抬眼,眸色清冷,“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等我們收拾完風之國,回頭再來拿這塊石頭不遲。現在,風之國主動來咬我們,這筆賬,必須算!”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把玩具大軍交給你。你留在土之國,繼續牽制大野木,不讓他有機會出來搗亂,也不讓他有機會聯合其他勢力。我一個人去風之國,讓風之國後悔招惹萬國。”
大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哈哈哈哈!好主意!就這麼辦!不過,你一個人去?真沒問題嗎?”
“小菜一碟。”光淡淡一笑,抬手一揮,鋪天蓋地的玩具大軍瞬間集結在她身後,那是她一路從土之國收集來的“素材”,數量龐大到令人咋舌,“這些玩具交給你指揮。風之國的羅砂,以為趁我們攻堅時偷襲是個好主意?他會知道,惹到我們萬國,是多麼愚蠢的決定。”
“好!那你去吧!”大媽一拍大腿,站起身來,周身氣勢暴漲,“記得盯著這邊的戰場,一旦有機會,或者我需要支援,你必須立刻出現!”
“放心,”光的身影微微一晃,身影變得虛幻起來,“我可以傳送到任何玩具所在的位置。土之國既然是主戰場,那這裡必然會有大量的玩具。只要有需要,我隨時能從風之國千里馳援,趕回這裡。”
“完美!”大媽滿意地點頭,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快去快去!讓風之國嚐嚐苦頭!”
光不再多言,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天幕畫面猛地跳轉,直接切入了風之國邊境的戰場。
風之國,沙漠邊緣的一座小型補給站。
這裡是風之國與土之國接壤的緩衝地帶,黃沙漫天,植被稀疏。
平日裡,這裡只是風之國忍者的一個普通前哨站,負責監控土之國的動靜。
而就在剛才,這片寧靜被徹底打破。
成百上千的玩具大軍,如同從沙堆中鑽出的鬼魅,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補給站周圍。
它們沒有聲音,沒有表情,只有一雙雙空洞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前方。
風之國的守衛忍者們瞬間警覺,手中的苦無、手裡劍緊握,結成了防禦陣型。
“甚麼人?!”一名上忍大喝一聲,警惕地盯著眼前這群怪異的“士兵”,“你們是哪來的?!”
無人回應。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玩具大軍如同潮水般發起了衝鋒。
風之國的忍者們毫不猶豫,發動了攻擊。
風遁·風沙陣、風遁·大突破!
鋒利的風刃如同利刃般劈出,瞬間斬殺了成片的玩具士兵。
然而,讓風之國忍者們頭皮發麻的事情發生了。
倒下的玩具士兵,只要沒粉碎,竟然又重新站了起來!
它們的關節咔咔作響,僵硬地調整著姿勢,再次加入了衝鋒的隊伍。
“殺不完的?!”一名年輕的下忍驚恐地大叫,手中的苦無都差點掉在地上。
“是能力者!是那個惡魔果實能力者!”那名上忍臉色慘白,立刻反應過來,“快!立刻傳訊給風影大人!風之國邊境遭到未知大軍襲擊!請求支援!”
可就在通訊忍術亮起的光芒還未消散之際,一道淡漠的身影,憑空出現在了玩具大軍的後方。
光緩緩落地,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長風衣,髮絲在風中微微飄動。
她掃了一眼眼前混亂的戰場,目光平靜地落在了那名驚慌失措的風之國上忍身上。
“羅砂呢?”光輕聲問道,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