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69章 開始扎心了

還主動提起要“跑路”?

這更像是……某種欲擒故縱,或者是為了達成其他目的而施放的煙霧彈!

天幕之中,香磷義正言辭地說道:“當然是幫忙了。”

“你聽我說,我那天路過一個村子,看到一群人在欺負一個叫鳴子的小孩。”

鳴人臉色一變,直勾勾的盯著香磷。

香磷好似沒有察覺,繼續說道,“本來我想離開的,結果聽幾個老人在吹噓,他們分了鳴子家的錢、房子、肉……”

“還有個人在顯擺自己的圍巾,說這是那鳴子母親給鳴子織的,他拿走了,真舒服。”

佐助越聽越不對勁,此刻也反應過來了,立馬呵斥道:“香磷,你閉嘴,別在這裡胡說八道!”

寧次也是臉色大變,看向了鳴人:“鳴人,你不要聽她胡言亂語,她明顯是在刺激你。”

但他們都沒有注意到,香磷眼中劃過一縷黑芒,而鳴人低下的雙眼中,正開始冒著紅光。

死寂。

香磷的話語,每一個字都精準地刺向在場某個人的靈魂最深處。

佐助的怒斥帶著一種近乎恐慌的急切,他也是反應過來了,這女人從不會做無意義的事,她此刻開始的每一句話都帶著目的。

寧次的臉色蒼白如紙,他看向鳴人,試圖用話語拉回同伴可能滑向深淵的理智:“鳴人,別聽她的!她在故意刺激你!”

而鳴人……

他始終低著頭,沉默得可怕。

當香磷用那種輕描淡寫、彷彿在閒聊家長裡短的語氣,複述著“分了鳴子家的錢、房子、肉”。

描述著“母親的圍巾,被當作戰利品炫耀‘很舒服’”時……

那點紅光,極其微弱地,跳動了一下。

像深埋灰燼下的火星,被一絲惡意的風撩撥。

香磷對佐助的怒斥和寧次的勸阻恍若未聞,她甚至撅起了嘴,擺出一副“你們都不信我,我好委屈”的生氣模樣。

隨後聲音卻依舊清晰地鑽進每個人的耳朵,尤其是鳴人的耳中:

“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這人最老實了,從不說謊!”

她迎著佐助幾乎要噴出火來的憤怒目光,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挺了挺胸膛。

然後用一種“我今天非要跟你們說清楚”的執拗語氣,繼續往下說,話語的毒刃變得更加鋒利、更加具體:

“你別不信!我還親耳聽到那個村長。”

“村長抽著旱菸,眯著眼對其他人說:‘欺負鳴子那小子沒事,但記住,不能讓他死了。’”

“‘偶爾給點我們吃剩下的、餿了也沒關係的飯菜就行,就當……養條野狗了。記得,再安排一兩個人給他點關心。’”

“旁邊的村民聽了,不但沒覺得不對,還連連點頭附和,一個個臉上帶著精明的笑。”

“有個人還說:‘村長您這話說的,養條看家狗還得喂骨頭呢,成本可比養鳴子那小子大多了!您放心,我們懂的,肯定不會讓他輕易死了,這可是咱們村的……工具啊。’”

“‘就是啊,我們懂的,不就是訓狗嘛,先收拾一頓,再給點骨頭。’”

“他們圍在一起,氣氛‘融洽’地暢想著未來:‘鳴子爸媽是厲害的,那鳴子從小看起來就堅強,等鳴子長大了,學了本事,肯定能跟他爹媽一樣,‘保護’咱們村子。到時候,咱們的日子就更‘安穩’嘍!’”

當狗訓……

成本比狗還低……

等他長大保護我們……

每一個詞,都像是一把生鏽的鈍刀子,在鳴人早已麻木的心上來回切割、研磨。

不是劇痛,而是那種緩慢的、持續的、帶著腐爛氣息的凌遲。

那些被他強行遺忘的細節,酸臭牛奶的味道,寒冬破屋的冰冷,路人避之不及的嫌惡眼神,孩子們一邊喊著“妖狐”一邊扔來的石塊……

還有夜深人靜時,心底那份不解與徹骨孤獨……

所有這些,被香磷的話語瞬間啟用、串聯,化為一根根帶著倒刺的冰冷鎖鏈,將他拖向記憶最黑暗的泥潭深處!

陰影中,那雙低垂眼眸裡的紅光,驟然暴漲!

鳴人的身體開始無法抑制地顫抖,那顫抖起初細微,隨即變得越來越劇烈,帶動著他周身的空氣都發出低沉的嗚咽。

他緊握的雙拳,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指甲深深刺入掌心,溫熱的鮮血順著緊攥的拳縫。

一股無形無質,卻比任何查克拉威壓都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開始以他為中心瀰漫開來。

“香……磷……”

一個嘶啞得如同沙礫摩擦的聲音,艱難地從鳴人低垂的頭顱下擠出。

那聲音乾澀破碎,幾乎不似人聲,裡面聽不出憤怒,聽不出質問,只有一種近乎死寂的、卻又燃燒著甚麼的確認。

香磷適時地停下了話語。

她臉上那副“委屈生氣”的表情如同變戲法般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灼熱到近乎癲狂的興奮。

她猩紅的眸子亮得驚人,緊緊盯著鳴人,彷彿在欣賞一件即將完成的毀滅藝術品。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對峙中,佐助再也無法忍受香磷那玩弄人心、點燃火藥桶的行為,更無法忍受鳴人身上散發出的那股令他靈魂都感到戰慄的不祥氣息。

“閉嘴!!!”

佐助發出一聲暴喝,僅存的右手瞬間凝聚起所剩不多的查克拉,混合著暴怒與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恐慌,化作一道凌厲的紫色雷光,毫不留情地朝著香磷激射而去!

他必須打斷她!

必須阻止她繼續刺激那個已經處於崩潰邊緣的鳴人!

然而,面對佐助這含怒一擊,香磷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半分。

她只是微微偏了偏頭,那道足以擊穿岩石的雷光便擦著她的紅髮飛過,消失在遠處的廢墟中,連她的衣角都未曾碰到。

香磷轉過頭,臉上重新掛起了那副笑嘻嘻的、人畜無害的表情,甚至還帶著點嗔怪,對佐助說道:

“佐助~你怎麼能這樣呢?”

“人家在說很重要、很嚴肅的事情呢~”

“太沒禮貌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