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另一人附和,眼中燃起熾熱的光芒,“白眼才是最強的!寫輪眼那些花裡胡哨的幻術、複製,不過是旁門左道!我們日向一族傳承的,是最接近本源、最純淨的洞察與體術之道!一定是我們還沒有找到正確開發和使用白眼的方法!”
天幕內。
六道仙人盤坐虛空,聲音平和而蒼遠:“阿修羅繼承了我的‘陽之力’,其外在體現,便是強大的體魄與磅礴的生命力,生生不息,堅韌不拔。”
佐助眼神微動,結合所知,試探著問道:“所以……漩渦一族,是阿修羅的血脈後裔?”
他想起了鳴人那驚人的恢復力和查克拉量。
六道仙人微微頷首,卻又話鋒一轉:“更準確地說,千手一族才更直接地繼承了阿修羅力量的精髓。例如你所熟知的——千手柱間。”
“千手柱間!”佐助渾身一震,這個名字代表著忍者之神的傳奇。
六道仙人繼續道:“而因陀羅,繼承了我的‘陰之力’。這力量的外在顯化,便是你們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
佐助默默點頭。
這解釋了他家族血繼限界的來源,也讓他對自身力量的本質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寫輪眼的極致進化,是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六道仙人的目光彷彿穿透了佐助的眼睛,看到他靈魂深處那雙眼睛的形態,“那便是‘陰之力’達到極致狀態的一種體現。”
佐助心中瞭然。
他早已開啟了永恆萬花筒,深知其瞳力之強,遠非普通萬花筒可比。
但這似乎……仍不足以對抗鳴人。
然後,六道仙人說出了最關鍵,也最震撼的資訊:
“而輪迴眼……則是當極致的‘陰之力’,與‘陽之力’融合,陰陽交匯,森羅永珍之力滋生之時,所誕生的究極瞳術。”
“甚麼?!”佐助猛地抬頭,向來冷靜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難以掩飾的震驚!
永恆萬花筒寫輪眼……還能再進化?
進化的方向,竟然是需要融合“陽之力”,形成輪迴眼?
這個資訊,徹底顛覆了他對寫輪眼進化路徑的認知。
震驚過後,是狂湧而起的希望與熾熱!
永恆萬花筒寫輪眼,他就有!
那麼,按照六道仙人所言,只需要再獲得“陽之力”……
他強迫自己迅速冷靜下來,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專注,直視著六道仙人:“所以,你打算……給我‘陽之力’嗎?”
邏輯清晰而直接。
想要對抗擁有輪迴眼、體魄強橫、還掌握了“神術”的鳴人,僅僅依靠永恆萬花筒是遠遠不夠的。
唯有獲得同等級別的力量——輪迴眼,才有一戰之力。
而開啟輪迴眼的關鍵,就在眼前這位始祖手中。
天幕外,忍界再次掀起驚濤駭浪!
“陽之力……陰之力……原來如此!千手和宇智波,根本就是仙人之子的延續!”
“永恆萬花筒寫輪眼還不是盡頭?!還能進化成輪迴眼?!條件是陰陽合一?!”
“太可怕了!這兩種力量結合,竟然能誕生出輪迴眼這種神話中的眼睛!”
“宇智波佐助現在有永恆萬花筒,如果他再得到六道仙人賜予的陽之力……他也能開輪迴眼?!”
“兩個輪迴眼對戰?!這……這是要重現神話時代的對決嗎?”
“不是,既然輪迴眼要有永恆萬花筒寫輪眼這個前提,那長門的輪迴眼哪裡來的?他哪來的寫輪眼啊!”
“對啊,我敢說,這裡面絕對有老硬幣!”
“日向一族呢?他們的始祖是六道仙人的弟弟,他們的力量屬於甚麼?陰?陽?還是別的?”
木葉!
綱手也是人都傻眼了,沒想到自己來頭這麼大。
不過隨後又面露苦澀,這又如何?
千手一族都已經沒了。
宇智波一族也一樣如此,就算沒有滅世危機,或許過些年,也會消失在忍界。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天幕內外的氣氛,因六道仙人這一番話,再次被推向一個全新的、令人屏息的高度。
天幕內。
六道仙人先是對佐助的推測予以肯定般的點頭,隨即卻又緩緩搖頭,那蒼老而深邃的目光彷彿已經看到了某種既定的結局。
“即便賦予你陽之力,開啟輪迴眼,”他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你也不會是如今鳴人的對手。”
佐助臉色驟變!
不是懷疑六道仙人的判斷,而是瞬間聯想到了鳴人那深不可測的“神術”。
那強化體魄到匪夷所思程度的力量,即便擁有輪迴眼,也未必能佔據優勢。
希望剛升起,就被更深的現實壓垮。
佐助的心沉了下去。
“所以,”六道仙人的話鋒一轉,視線緩緩移向了一旁沉默不語的寧次,“你需要一個幫手。”
“我?”寧次愕然抬頭,指著自己,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甚至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佐助,從對方眼中也看到了同樣的驚疑與……一絲難以掩飾的質疑。
在佐助看來,寧次實力不弱,日向天才之名實至名歸,但面對如今這種超越影級、觸及神話領域的對決,寧次的戰力顯然不在同一個層面上。
他如何能成為對抗鳴人的關鍵幫手?
六道仙人似乎洞悉了兩人心中所想,他並不急於解釋,而是提出了一個看似不相干的事實:
“我,擁有輪迴眼。而我的後裔,”他看向佐助,“繼承的,卻只是寫輪眼。”
佐助和寧次聞言,心神都是一凜。
這個對比簡單卻直指核心——後裔繼承的力量,並非始祖力量的全部,往往是經過稀釋、分化或特化後的版本。
寫輪眼源於因陀羅的陰之力,是輪迴眼的“陰”之部分的極致體現,但終究不是完整的輪迴眼。
“同理,”六道仙人的目光落回寧次身上,那眼神彷彿能穿透寧次的身體,看到他血脈最深處沉睡的古老印記。
“你們日向一族所擁有的‘白眼’,也不過是我弟弟那雙眼睛……在漫長歲月中退化而來的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