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輕輕揮了揮手。
二代火影千手扉間面無表情,身形瞬間消失,下一刻已出現在三代身側,雙手結印快得只剩殘影:
“水遁·水龍彈之術!”
一條巨大的、猙獰的水龍憑空凝聚,咆哮著衝向猿飛日斬!
與此同時,初代火影千手柱間也動了,他只是簡單地抬起一隻手,按在地上:
“木遁·樹界降臨!”
無數粗壯的樹木根鬚破開屋頂的磚石,瘋狂生長、蔓延,如同活過來的綠色巨蟒,從四面八方纏繞向三代,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面對兩位傳奇火影的聯手夾擊,哪怕只有少部分力量,也讓三代倍感壓力。
“柱間大人!扉間大人!醒醒啊!!!”三代火影奮力逃避,朝著那兩具空洞的軀殼發出悲憤的吶喊,試圖喚醒他們被禁錮的靈魂。
“沒用的,老師。”大蛇丸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他們的靈魂已被束縛,軀殼只聽我的命令!猿飛老師……你一生引以為傲、誓死守護的木葉……今天,就要毀在你最得意的弟子手裡了!是不是……很諷刺?”
“休想!!!”猿飛日斬猛地爆發出一聲怒吼,蒼老的身軀迸發出驚人的查克拉,強行掙斷了幾根木遁枝條!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和堅定,那是一種將生死置之度外、只為守護心中信念的決絕!
“我是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就算賭上這條性命……我也絕不會讓你毀了木葉!!”
他雙手猛地合十,查克拉瘋狂湧動!
“通靈之術!”
嘭!
一陣白煙散去,一隻身材高大、手持巨大金剛棒的猿猴出現在三代身邊——正是他的通靈獸,猿猴王·猿魔!
“猿魔!金剛如意棒!”
“明白!日斬!”
猿魔瞬間化為一道金光,化作一根金光閃閃、兩端有著金色圓箍的巨大如意棒——金剛如意棒!
“大蛇丸——!!!”
一聲飽含滔天怒火的厲吼,如同炸雷般在火影辦公室內響起!
綱手怒髮衝冠,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的實木辦公桌上!
轟!!!
堅固厚實的實木桌面,在她那恐怖的怪力之下,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四分五裂!
“他居然敢……居然敢用穢土轉生……把我兩位爺爺……!”綱手胸口劇烈起伏,呼吸粗重,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猿飛日斬手持金剛如意棒,獨自面對被操控的初代、二代火影以及虎視眈眈的大蛇丸。
他畢竟年事已高,體力與查克拉都在飛速消耗,身上已經添了數道傷口,血跡染紅了火影袍。
在初代那鋪天蓋地的木遁和二代神出鬼沒、犀利無比的水遁忍術夾擊下,他左支右絀,險象環生,漸漸被逼入絕境。
猿飛日斬狼狽地翻滾躲開後續攻擊,半跪在地,劇烈喘息,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的明悟。
“沒辦法了……再這樣下去,木葉就……只能用……那一招了……”
“你要做甚麼?!”大蛇丸好奇的聲音響起。
猿飛日斬緩緩抬起頭,沾滿灰塵和血跡的臉上,是一種看透生死的平靜,以及一種為守護信念不惜一切的瘋狂:
“我要使用的……是名為‘屍鬼封盡’的禁術。”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炸響在大蛇丸耳邊!
“用來……徹底封印你這個褻瀆先代、背叛村子、危害忍界的……逆徒!”
“屍鬼封盡?!”大蛇丸臉色瞬間大變!
作為曾經痴迷於禁術研究的他,自然知道這個屬於漩渦一族的終極封印術!
以施術者的靈魂為代價,召喚出死神,將目標的靈魂一同拖入死神腹中,永世不得超生!
這是真正的同歸於盡之術!
“阻止他!!!”大蛇丸又驚又怒,幾乎是嘶吼著下達命令。
兩位火影直衝三代而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瞬間——
異變再生!
一道熾烈無比的攻擊打在了結界之上。
嗤——!!!
那道堅固無比、連影級強者都難以短時間打破的四紫炎陣結界,竟然被瞬間洞穿了一個碗口大小的孔洞!
而且孔洞邊緣還在不斷被高溫融化、擴大!
光芒劇烈閃爍,維持結界的音忍四人眾更是同時悶哼一聲,嘴角溢血!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結界內的兩人同時一震!
猿飛日斬即將完成的結印手勢猛然頓住!
他驚愕地看向結界破損處,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但更多的是警惕——來者是敵是友?
大蛇丸更是驚怒交加!
塵埃與硝煙之中,一道身影,緩緩從破損的結界外,踏入了這片生死戰場。
來人身材修長,身著黑底紅雲紋的曉組織制服,頭戴繫著風鈴的斗笠,垂下的簾布遮住了大半面容。
但當他微微抬起斗笠,露出一雙平靜無波、卻彷彿蘊含著無盡深邃與……一絲難以言喻疲憊的猩紅眼眸時——
大蛇丸的瞳孔驟然收縮成了危險的豎瞳!
猿飛日斬更是渾身劇震,臉色瞬間變得無比複雜,震驚、警惕、疑惑……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因為來人,正是木葉S級叛忍。
宇智波鼬!
木葉訓練場。
宇智波佐助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死死地盯著天幕中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那身黑底紅雲的曉袍,那遮擋面容的斗笠,以及……那雙即使隔著天幕也彷彿能刺痛他靈魂的、平靜無波的猩紅眼眸。
“哥哥……”一聲極低的、幾乎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呢喃,從他緊咬的牙關中擠出。
遠離木葉的某處陰暗角落,宇智波鼬同樣抬著頭,望著天空中的天幕。
他那雙萬花筒寫輪眼在陰影中微微閃爍,平靜的表面下,是同樣翻湧的複雜心緒。
“木葉……大蛇丸……三代火影……”他低聲自語。
天幕展示的“未來”顯然與他所知或計劃的有所不同。
他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木葉,還恰好介入大蛇丸與三代的戰鬥。
是為了觀察?是為了某個任務?還是……如同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渴望那樣,只是想遠遠地、偷偷地……看一眼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