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兩種屬性截然相反、卻又同源的高位格能量,強行植入宿敵般的‘容器’體內,觀察其排斥、融合、變異,以及對宿主本我意志的侵蝕與重塑……”
“香磷,不愧是你,總能給我帶來驚喜!”
大蛇丸完全是從最純粹的“科研”角度,盛讚香磷這個行為的“創意。
“嘿嘿~那當然了!”香磷聽到大蛇丸的誇獎,頓時得意地挺起了小胸脯,下巴抬得老高,“我又不是隻會打打殺殺!我只是不喜歡動腦子而已!”
一旁默默站著的藥師兜,看著大蛇丸那欣慰表情,又看了看香磷那副“我最聰明”的得意模樣,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
“香磷哪裡是真的想做甚麼嚴謹的‘實驗’啊……”
兜在心中瘋狂吐槽,“她分明就是覺得‘把太陽塞進冰窟窿、把冰塊扔進火爐裡’別好玩、特別帶勁,完全就是小孩玩鬧的心態而已”
但兜很明智地沒有把這話說出口。
然而,緊接著,兜看到大蛇丸用更加溫和、更加鼓勵的語氣,對香磷說道:“嗯,這種探索精神非常可貴。保持下去,香磷,我相信你以後能做出更多讓我眼前一亮的事情。”
香磷聽的連連點頭,說道:“大蛇丸,你今天表現不錯,我很開心!”
看著兩人這溝通的架勢,兜頓時反應了過來,嘴角抽搐得更厲害了,心中只剩下一個大寫的服氣:
“不愧是大蛇丸大人……在‘忽悠’小孩子這方面……我藥師兜,願稱您為——最強!”
天幕還在繼續,沒多久之後。
異變再生!
地面上,一直昏迷不醒的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幾乎在同一時間,身體同時微微顫動了一下!
緊接著,兩人的睫毛顫動,眼皮緩緩睜開。
初醒的迷茫瞬間被身體的劇痛、精神的疲憊和記憶的混亂所取代。
他們下意識地想要撐起身體,弄清楚自己身處何地,發生了甚麼。
然後,就在他們視線逐漸清晰、適應光線的第一瞬間——
映入他們眼簾的,不是熟悉的同伴,不是陌生的敵人,也不是滿目瘡痍的廢墟。
而是一張湊得極近、帶著明媚笑容、紅色眼眸正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們的——香磷的小臉!
“喲~醒啦?”香磷笑眯眯地,用彷彿跟老朋友打招呼般的輕鬆語氣說道,“睡得還好嗎?‘小太陽’?‘小冰塊’?”
鳴人:“……?”
佐助:“……?”
兩個剛剛甦醒、腦子還一團漿糊的少年,看著眼前這個不久前才要把他們揚了。
現在又笑得如此“友善”的女人,一時間完全宕機,陷入了徹底的茫然與戒備之中。
“你們怎麼不說話啊?腦袋不舒服嗎?要不要我給你們揉揉?”香磷繼續出聲。
被香磷那張突然湊近、笑容明媚卻讓人心底發毛的臉嚇得夠嗆,鳴人和佐助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原地彈起,踉蹌著拉開距離,全身肌肉緊繃,下意識地湧動,擺出了戒備的姿態。
“香磷?!你想做甚麼?!”鳴人捂著還有些暈眩的腦袋,厲聲質問,眼中充滿了警惕和未散的困惑。
他記得自己最後好像是被香磷控制了,然後……後面發生了甚麼,一片模糊。
佐助沒有說話,但那雙重新恢復神采的寫輪眼已經死死鎖定了香磷,冰冷的殺意與探究交織。
他比鳴人記得更多一些,尤其是體內那股古老意志被強行引動,隨後也昏迷了。
面對兩人的質問,香磷卻沒有立刻回答。
她後退了一小步,雙手抱胸,歪著頭,用那雙紅色的眼睛,如同掃描器般,仔仔細細、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剛剛甦醒的鳴人和佐助,彷彿在研究甚麼新奇的標本。
過了好幾秒,她才略顯失望地撇撇嘴:
“嘖……暫時沒看出來你們有甚麼特別明顯的變化嘛,不可能一點影響都沒有的,難道是時間太短?”
香磷似乎對自己這個“觀察結果”不太滿意,但隨即又釋然了,自顧自地點點頭:
“不過沒關係,影響肯定是有的,可能比較深層,或者還沒表現出來……以後慢慢‘觀察’就知道了。”
然後,不等鳴人佐助繼續追問,香磷就用一種極其簡略、跳脫、且充滿了個人主觀色彩的方式,將他們昏迷後發生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大概內容就是:她香磷好心幫他們“檢查”身體,結果逼出了兩個藏在裡面的“老鬼兄弟”,阿修羅和因陀羅。
那兩個老鬼很厲害,但沒她厲害,想封印她沒成功,還被她打得快不行了。
結果關鍵時刻被一個“不敢露面的膽小鬼”用奇怪的空間手段救走了。
她現在對那個“膽小鬼”很感興趣,準備把他抓出來……
至於甚麼“深淵氣息”、“查克拉體系劣勢”、“食材論”、“六道地爆天星”這些驚世駭俗的內容,她完全沒提。
佐助:“……”
他臉色冰冷地聽著,雖然香磷的敘述顛三倒四、重點詭異,但他結合自己昏迷前的感知和零碎的記憶,大致拼湊出了事情的輪廓。
明白了香磷口中“老鬼”就是指他們體內潛藏的古老意志,也知道了還有一個更加神秘的存在插手了。
他維持著表面的冷靜,但心中的波瀾卻絲毫不比鳴人小。
鳴人:“……”
聽完香磷的“解釋”,鳴人直接呆立當場,臉上表情徹底凝固,眼神空洞,一副“我是誰?我在哪?我聽到了甚麼?”、彷彿三觀被反覆碾碎又粗暴拼湊起來的、被玩壞了的樣子。
他體內的“阿修羅”……出來了?
跟佐助體內的“因陀羅”是兄弟?
他們還和香磷打了一架?
差點被香磷幹掉?
又被一個神秘人救走了?
香磷現在想抓那個神秘人?
資訊量太大,邏輯太跳躍,鳴人感覺自己的CPU已經徹底燒了。
“所以……”佐助率先從混亂中理出了一絲頭緒,他冷著臉,看向香磷,聲音帶著寒意,“除了那兩個‘古老存在’,還有幕後的人在盯著我們,或者說……盯著上了我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