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大蛇丸壓下心中那些紛雜的念頭,用他那特有的沙啞聲音說道,同時警惕地感知了一下四周,“外面現在可不太平,到處都是找你的人。”
他指了指香磷,意思很明顯——“魔童”的名號已經響徹忍界,成了各方勢力覬覦或警惕的目標。
“我們先回我的基地。”大蛇丸做出了決定,“到了那裡,我們再慢慢聊。”
他有很多更具體的問題想問,關於“魔神”的細節,關於力量賦予的具體過程,關於香磷所能“看”到的東西……
但這些都不適合在野外談論。
隔牆有耳,更何況如今忍界耳目眾多。
先將這個珍貴的、危險的“素材”帶回相對安全可控的環境,才是首要任務。
香磷對此並無異議。
大蛇丸與香磷的同行並未持續太久。
就在他們穿過一片稀疏的林地,準備進入更隱蔽的山地區域時,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前方,攔住了去路。
此人戴著動物造型的鷹臉面具,一身標準的暗部打扮,但那股陰冷、晦澀、如同深埋地底根莖般的氣息,讓大蛇丸瞬間就認出了其來歷。
大蛇丸臉上的些許輕鬆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殺意,他金色的蛇瞳微微眯起,沙啞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下水道里的骯髒小老鼠……怎麼,如今也敢堂而皇之地出現在我面前了?”
那代號為“鷹”的根部成員,對於大蛇丸的辱罵似乎並無太大情緒波動,只是用生硬刻板的語氣回應道:
“大蛇丸大人,曾經也是我們‘根’之中的一員。”
“呵呵……”大蛇丸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直接點破了對方的來意,“團藏那老東西……還真是到死都不消停啊。”
聽到大蛇丸直呼團藏之名,並且語氣輕蔑,“鷹”那隱藏在面具下的眼神終於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意,顯然對這份“不敬”感到憤怒。
但他依舊剋制著,沒有立刻動手。
“不過,你們能找到我……”大蛇丸的臉色陰沉下來,周遭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幾分,“還真不愧是‘根’,像跗骨之蛆一樣,令人作嘔。”
他不再廢話,直接問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找我甚麼事?如果答案不能讓我滿意,或者惹我不高興了……”
大蛇丸的舌尖舔過嘴唇,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那你,就留在這裡,化作這片土地的肥料吧。”
冰冷的殺機鎖定了“鷹”,大蛇丸顯然並不打算給這位曾經的“同僚”太多耐心。
他身邊還帶著香磷這個巨大的秘密和麻煩,絕不允許被“根”糾纏上。
面對大蛇丸飽含殺意的質問,代號“鷹”的根部成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沉默地取出了一個封印卷軸。
他雙手快速結印,隨著“砰”的一聲輕響和一陣白煙,一道人影出現在場中。
“影分身?”大蛇丸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看著那逐漸凝實的身影,沙啞地嗤笑道,“團藏,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小心謹慎啊,不,怕死啊。”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正是志村團藏的一道影分身。
他剛一現身,那獨眼便習慣性地、帶著審視與算計掃視了一圈周圍環境。
最終,那目光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無比火熱地定格在了香磷身上!
那眼神中混合著貪婪、佔有慾和一種看待“工具”的冰冷,彷彿香磷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他志在必得的稀世珍寶。
然而,他這充滿佔有慾的目光,瞬間激怒了在場的某位“小祖宗”。
香磷的小臉瞬間冷了下來,那雙紅色的眼眸中殺意暴漲,她毫不客氣地、用清脆卻冰冷的聲音直接宣告:
“你的眼神……我很不喜歡。”
“我要殺了你。”
團藏的影分身聞言,臉色猛地一僵,那獨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和慍怒。
他顯然沒料到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小姑娘脾氣如此暴戾,竟敢直接對他口出狂言!
他張開口,似乎想要呵斥,或者說出他準備好的說辭。
但香磷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就在團藏影分身嘴唇剛動的瞬間,香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以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速度,驟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好快!
團藏影分身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噗!
一聲輕響,如同戳破了一個水泡。
香磷那看似纖細的小拳頭,已經輕描淡寫地印在了他的胸口。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但團藏的這道影分身卻如同被戳破的幻影般,瞬間扭曲、潰散,化作一縷白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從出現到被消滅,團藏的這道影分身,甚至連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
香磷收回拳頭,小臉上滿是不爽,似乎還在為剛才那令人不快的眼神而生氣。
她瞥了一眼旁邊因為變故而徹底驚呆、僵在原地的“鷹”。
“哼,礙眼。”
伴隨著這聲嫌棄的冷哼,香磷的身影再次模糊。
砰——!!!
這一次是結結實實的悶響!
可憐的“鷹”甚至連慘叫都沒能發出一聲,就在香磷那恐怖的怪力下,身體如同被巨力碾過的西瓜般,瞬間四分五裂!
鮮血和殘肢四處飛濺,場面血腥至極。
做完這一切,香磷才像是解決了甚麼髒東西一樣,拍了拍手,臉上的表情恢復了些許“平靜”,彷彿只是隨手拍死了兩隻蒼蠅。
看著香磷如此乾淨利落地將團藏的影分身和手下一起“淨化”掉,連一句對話的機會都不給,饒是大蛇丸這等漠視生命的存在,也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帶著一絲無奈的調侃道:
“你這……好歹讓他說說來意啊。”
好歹也是“根”的首領,總該聽聽對方想幹甚麼再決定殺不殺吧?
這效率,未免也太高了點。
香磷聞言,只是面無表情地轉過頭,用那雙純淨卻冰冷的紅色眼眸看著大蛇丸,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
“我管他甚麼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