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媽媽她……早就察覺到了不對是嗎?”香磷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是因為我……是因為我說了‘喜歡’……她才決定留下來的?是為了我……才選擇跳進這個火坑的?!”
香磷幾乎要瘋狂了!
極致的悔恨、自責與對草隱村愈發滔天的恨意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徹底焚燬!
為甚麼當初那麼不懂事?!
為甚麼沒能看出母親的艱難?!
為甚麼……為甚麼沒能保護好媽媽?!
“啊啊啊——!!!”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嘶吼,雙眼瞬間變得血紅!
就在這時,她敏銳的感知捕捉到遠處有一支草隱村的忍者小隊正在執行任務,發出的動靜傳到了她附近。
這股動靜,此刻在她聽來,無異於最刺耳的嘲諷和挑釁!
“汙穢……都是汙穢!!”
殺意如同火山般噴發!
她身影一閃,如同血色鬼魅般衝出了山洞,以驚人的速度撲向了那支毫無防備的忍者小隊。
沒有廢話,沒有警告,只有最純粹、最暴戾的殺戮!
咔嚓!噗嗤!
骨骼碎裂聲、利刃入肉聲、臨死的短促慘叫……在寂靜的山林間突兀地響起,又迅速地歸於沉寂。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那支小隊已然變成了地上幾具扭曲殘破的屍體。
溫熱的鮮血濺在香磷的臉上和身上,她卻彷彿毫無所覺,只是站在血泊之中,胸口劇烈起伏,赤紅的眼眸中瘋狂與痛苦交織。
這突如其來的殺戮,並非計劃之內,純粹是她內心痛苦與暴戾的宣洩。
而天幕之中,劇情仍在冷酷地推進。
草隱村首領的密室內,他看著眼前那名忍者幾乎瞬間恢復如初的身體,臉上充滿了極致的震驚與狂喜!
“真的……竟然是真的!!”他激動地喃喃自語,隨即看向那名忍者,臉上堆起了“和藹”的笑容,“你立了大功!村子一定會好好獎勵你的!”
“你做的很好,一直沒有用強,用計謀讓她們離不開村子,很好!”
那忍者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大喜過望的神色,剛想開口說些表忠心的話——
唰!
一道冰冷的刀光閃過!
一名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的暗部忍者,手中的短刀精準地劃過了他的脖頸!
忍者臉上的喜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愕,他徒勞地捂住噴湧鮮血的脖子,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眼神中充滿了不解與怨恨。
草隱村首領看著地上的屍體,臉上沒有絲毫波動,只有冰冷的算計和絕對的掌控欲。
他冷哼一聲:
“如此寶貴、獨一無二的資源……其秘密,當然只能掌握在我一個人手裡。”
“處理乾淨。”
“是!”暗部忍者躬身領命,如同拖死狗般將屍體拖了下去。
密室內恢復了寂靜,只剩下首領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對香奈母女未來命運的絕對掌控與貪婪。
草隱村首領的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火熱與貪婪。他對著心腹暗部下達了冷酷而精密的指令:
“這對母女,給我嚴格‘監視’起來,同時也要‘保護’好,絕不能出任何差錯,更不能讓其他任何人發現她們的秘密!”
他強調著“監視”與“保護”,將其視為自己的私有財產。
“正好,村子裡還有一些礙眼的東西,以及那些頑固不化、不肯服從的老傢伙……這個香奈,或許能成為我清除異己、鞏固權力的最重要籌碼!”
接下來的發展,如同一個精心編排的劇本。
在首領的暗中示意下,香奈母女作為“外來者”,開始時不時地遭遇一些“意外”的刁難和欺負。
或是住所被破壞,或是領取的食物被剋扣,甚至有小混混在她們門前騷擾。
每一次,當香奈感到無助和恐懼時,首領總會“恰巧”出現,或是派遣手下“及時”解圍,並嚴厲“斥責”那些滋事者,展現出對她們母女的“特別關照”。
香奈並非愚鈍之人。
一次兩次或許是巧合,但次數多了,她逐漸明白了自己母女在這位首領眼中的“價值”所在,也看清了自己所處的境地。
她們已經成了對方棋盤上的棋子,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在又一次被“幫助”之後,香奈主動找到了首領。
她沒有繞圈子,直接說出了自己唯一的訴求,聲音帶著卑微與決絕:“首領大人……我知道我的能力對您有用。我願意為您效力,只求您一件事——讓我的女兒香磷,能夠平安、安穩地長大成人。這是我唯一的要求。”
首領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女兒而不得不向自己低頭的母親,臉上露出了滿意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他慷慨地承諾道:“香奈,你放心。只要你在為我做事,在草隱村,就沒人能動香磷一根頭髮!我保證她的安全!”
得到了這份看似堅定的承諾,香奈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破滅了。
她也沒問那個忍者哪去了,只知道自己已經別無選擇,只能用自己的血肉,去換取女兒那脆弱的“平安”。
“我……答應您。”香奈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從此,香奈開始了她作為“移動血包”的生涯。
她按照首領的要求,時不時地為他在派系鬥爭中受傷的心腹手下治療傷勢。
起初,頻率還不算太高。
但隨著首領利用香奈的能力,在與其他高層的暗中較量中屢佔上風,雙方的衝突愈發激烈和頻繁。
受傷的人越來越多,傷勢也越來越重。
而擁有了香奈這張“王牌”的首領,行事越發肆無忌憚,因為他知道,只要不是當場死亡,他就有辦法讓手下迅速恢復戰鬥力。
於是,香奈被“使用”的頻率越來越高。
她原本還算健康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身體也日漸消瘦,手臂上佈滿了新舊交疊、觸目驚心的牙印。
草隱村首領憑藉香奈的能力,在內部鬥爭中節節勝利,他麾下的忍者彷彿擁有了不死之身,無論多重的傷勢都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