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見她還不出聲,獨眼中寒光一閃,握刀的手微微用力。
“唔!”春野兆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脖頸上瞬間出現了一道細細的血線,殷紅的血珠滲了出來。
“不要!我給!我給你!放了我父母!!”這一刀彷彿割在了小櫻的心上,她所有的堅持和原則在至親的生命面前轟然崩塌,她幾乎是嘶吼著喊了出來,聲音帶著絕望的顫抖。
團藏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神色,緩緩收回了短刀:“早該如此。”
他示意手下將春野櫻的父母稍微帶開一些,但依舊控制在觸手可及的範圍內,然後對春野櫻說道:“現在,把神術交出來。不要耍花樣,你父母的性命,取決於你的表現。”
春野櫻看著驚魂未定、滿眼擔憂的父母,又看了看周圍虎視眈眈的根部忍者,以及那個如同毒蛇般陰冷的團藏,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春野櫻臉色難看地,將那塊記載著“神術”的紅色石板交了出去。
團藏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接過石板,獨眼中爆發出難以抑制的驚喜和貪婪光芒。
他仔細摩挲著石板表面那冰涼而奇異的紋路,但很快,他眉頭緊緊皺起,抬起頭,用懷疑的目光盯著春野櫻:
“這……就是神術?你如何證明它是真的?”
謹慎和多疑是他的本性。
春野櫻面無表情地回答:“信不信由你。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驗證。”
“如何驗證?”團藏立刻追問。
“記錄神術的這塊石板,其材質未知。我查遍了木葉的資料庫,甚至問過見識廣博的人,都沒有找到任何關於這種材料的記載。”小櫻陳述著事實。
團藏若有所思,再次仔細打量起手中的紅色石板,入手沉重,觸感非金非石。
春野櫻繼續說道:“這石板看著普通,但堅硬無比。到目前為止,我還沒見識過有任何手段能將其損毀分毫。”
團藏微微點頭,眼中精光一閃,毫不猶豫地抽出腰間的另一把短刀,運足力氣,狠狠劈向石板!
咔嚓!
清脆的斷裂聲響起,短刀應聲而碎,斷刃崩飛出去,而紅色石板表面連一絲白痕都沒有留下。
團藏眼神一凝,沉吟片刻,又示意一名擅長風遁的根部成員上前。
那名忍者將風屬性查克拉高度凝聚在忍刀上,形成銳利無比的風刃,再次斬向石板。
嗡——
風刃與石板接觸,發出一聲低鳴,隨即潰散消失。
石板依舊完好無損,甚至連其表面那柔和的光澤都未曾改變。
“確實……是未知的材料。”團藏低聲自語,心中的疑慮打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熾熱的渴望。
如此神物,記載的內容豈會是凡品?
他再次將目光投向石板上的內容,仔細研讀那玄奧的紋路和符號,越看眉頭皺得越緊,忍不住抬頭問道:“這‘神術’的修煉和運轉方式……為何完全不涉及查克拉?”
春野櫻聞言,發出了毫不掩飾的冷笑,那笑聲中帶著一絲嘲諷和憐憫:“都叫‘神術’了,你為甚麼到現在還以為,這只是某種特殊的查克拉秘術?”
“甚麼?!”
團藏臉色驟然劇變,彷彿聽到了甚麼顛覆認知、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握著石板的手都微微顫抖了一下,獨眼死死地盯住春野櫻,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變得有些乾澀、輕微:
“難道……難道這世上,除了查克拉……還存在其他的……修煉體系不成?”
這個世界雖然有著武士,但在他看來都是廢物!
只有查克拉才是主流!
這個問題的丟擲,不僅僅震撼了團藏,更是透過天幕,如同一聲驚雷,在所有觀看者的腦海中炸響!
查克拉,不是唯一的力量之源?
神術,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種道路?
這個猜測所帶來的衝擊,遠比獲得一種強大秘術本身,更加震撼人心!
整個忍界的認知,在這一刻,被狠狠地動搖了。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如同火山噴發般的譁然與熱議!
“不涉及查克拉?!這……這怎麼可能?!”
“怪不得!怪不得能一拳崩山,無視忍術!原來根子上就不是我們認知的力量!”
“我就說嘛,正常的忍術、體術、幻術,再怎麼修煉也有個極限,哪能像她那樣完全違背常理!”
“遠古時期!一定是遠古時期的修煉方法!”
有人激動地大喊,提出了一個讓無數人眼前一亮的猜想。
“在六道仙人創立忍宗、傳播查克拉之前,這個世界一定還存在過其他的力量體系!”
“沒錯!那些神話時代的故事,或許並不完全是虛構!這‘神術’,很可能就是某個失落文明的遺產!”
“天啊……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現在所依仗的查克拉體系,豈不是……”
“世界遠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廣闊和神秘!”
這個猜測如同野火般蔓延開來,讓無數人感到一種戰慄般的興奮與恐懼。
興奮於可能開啟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門,恐懼於自身力量的根基或許並非唯一甚至並非最強。
原本對“神術”的貪婪中,此刻又混入了一種對未知的敬畏與探索欲。
如果這真的是一條獨立於查克拉之外的、直指本源甚至觸及“神”之領域的道路,那麼它的價值,將遠超所有人的想象!
各村的影和高層們臉色無比凝重,他們意識到,天幕所揭示的,不僅僅是一個少女的奇遇或木葉的內部鬥爭,更是一個可能顛覆整個忍界力量格局的驚天秘密!
“不惜一切代價……”許多掌權者心中再次浮現這個念頭,但目標已經不再僅僅是搶奪一塊石板,而是探尋那可能存在的、失落已久的遠古之路!
天幕中!
“東西給你了,放開他們。”春野櫻出聲說道。
團藏從“神術”並非查克拉體系的震撼中回過神來,獨眼再次恢復了那種掌控一切的陰冷。
他看著因交出石板而面色蒼白的春野櫻,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東西,我收下了。你的父母,自然可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