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他那巨大的須佐能乎,如同被一顆隕星正面擊中,整個身體猛地向後一仰,那隨意掃出的手臂更是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龐大的能量體竟然不受控制地離地而起,被這一拳蘊含的恐怖力量硬生生打得倒飛了幾百米!
“甚麼?!”須佐能乎內部的佐助猝不及防,巨大的慣性讓他幾乎無法穩住身形,寫輪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這怎麼可能?
他的須佐能乎,雖然不是最強狀態,但竟然被一拳打飛了?
而更讓他心驚的是,小櫻在一拳得手後,並未停下。
她的速度快得超出了視覺捕捉的極限,幾乎是貼著倒飛的須佐能乎追擊而上。
“這裡,不會對村子造成影響了。”小櫻的聲音平靜地傳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她不知何時已經追至須佐能乎的上方。
在佐助那雙寫輪眼驚愕的注視下,小櫻再次舉起了她那看似纖弱的拳頭。
然後,朝著下方巨大的紫色鎧甲,一拳轟下!
轟隆隆——!!!
這一拳,彷彿蘊含著崩滅星辰的力量!
巨大的須佐能乎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中,以無可抗拒的姿態,被狠狠地從半空中摜向遠離村子的空曠地帶!
伴隨著震天動地的巨響和沖天而起的煙塵,整個大地都在哀嚎、崩裂,被硬生生砸出了一個直徑百米的巨大深坑!
那威震忍界的須佐能乎,此刻如同破碎的玩偶般,深深地嵌在坑底,表面的查克拉鎧甲佈滿了裂痕,光芒劇烈閃爍,彷彿隨時都會崩潰。
一拳之威,竟至於斯!
整個忍界,在這一刻,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春野櫻這顛覆認知的絕對力量,震撼得失去了言語。
死寂。
不僅僅是木葉廢墟周圍,整個忍界,透過天幕看到那撼天動地一幕的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種近乎失語的震驚之中。
他們看到了甚麼?
那個粉頭髮的少女,春野櫻,她……她一拳把須佐能乎打飛了?
那不是擊退,不是僵持,是純粹力量上的、毫無花哨的、碾壓式的轟飛!
甚至第二拳直接將那宛如神魔的鎧甲捶進了地底!
“怪……怪力?”有人下意識喃喃,但立刻自己搖頭否定。
綱手的怪力強則強矣,何曾有過這般開山裂海、彷彿能粉碎規則的威勢?
“這到底是甚麼力量?”
猿飛日斬看著穩穩落地的春野櫻,眼神劇烈閃爍,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體術或者查克拉應用……”
他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這個他曾經認為只是理論成績優秀的小姑娘,已經走上了一條他完全無法理解的道路。
“咳咳……”
深坑邊緣,碎石滾動。
宇智波佐助有些狼狽地從廢墟中站起身,環繞周身的須佐能乎因為巨大的衝擊和查克拉的劇烈震盪而暫時消散了。
雖然他本體憑藉須佐的保護並未受到實質性的重創,但內心的震撼卻遠比身體受到的衝擊要強烈千百倍。
他抬起頭,看著前方那個緩緩走來的粉發少女,寫輪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愕與難以置信:“小櫻……你居然……”
你居然擁有了這樣的力量?
你居然能強到這種地步?
鳴人此時也捂著胸口走了過來,站在小櫻身邊,他看著佐助那震驚的表情,語氣複雜地解釋道:“佐助,這是小櫻掌握的神術……是真正如同神明一般的力量。”
小櫻的目光直視著佐助,帶著誠懇和堅定:“回來吧,佐助。如果真的有甚麼冤屈和仇恨,我們一起面對,我一定幫你!”
然而,佐助眼中的震驚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刻的冰冷和偏執。
他用手背擦去嘴角因為查克拉反震而溢位的一絲血跡,發出了低沉而諷刺的冷笑:
“幫我?你幫不了我,小櫻。”
“我的目的,從始至終只有一個——復仇!”
“我要親手殺死那些策劃、默許了宇智波滅族案的木葉高層,在所有人面前宣佈他們的罪行!然後……”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毀滅一切的決絕:
“再徹底毀滅木葉這個滋生黑暗、沾滿我族鮮血的根源之地!”
“唯有如此,宇智波一族那無數在黑暗中哭泣的亡靈,才能真正得到安息!”
他的恨意,並未因為小櫻展現的絕對力量而有絲毫減弱,反而因為這力量的阻礙,變得更加尖銳和極端。
“佐助,你太極端了!”鳴人看著摯友那被仇恨徹底吞噬的模樣,心痛地怒吼道。
佐助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只是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極端?漩渦鳴人,如果你經歷過我所經歷的一切,親眼目睹全族被屠戮,揹負著這樣的血海深仇活到今天,你會比我更極端!怕是恨不得毀滅這個世界!”
“鳴人不會這樣的!”小櫻立刻反駁,她絕不相信那個陽光般的少年會走向毀滅。
鳴人也用力點頭,試圖用自己信奉的道理說服對方:“沒錯!有甚麼事情是不能好好談的?而且佐助,就算你真的有天大的冤屈,為甚麼要對村子出手?那些普通的村民,他們甚麼都不知道,他們是無辜的啊!”
“無辜?”佐助彷彿聽到了最可笑的話,但他已經徹底失去了爭辯的慾望。
他瞥了一眼遠處正在集結、卻因之前的戰鬥而不敢貿然上前的木葉忍者們,深知今日事不可為。
他轉過身,不再看鳴人和小櫻,只留下一句冰冷徹骨、如同最後通牒般的話語:
“要動手就現在動手,將我留在這裡。否則,下次等我準備好,我依舊會來——毀滅木葉。”
話音落下,他身形一動,化作一道黑影,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廢墟與森林的交界處。
面對佐助的離去,小櫻和鳴人站在原地,終究沒有出手阻攔。
鳴人望著佐助消失的方向,臉上寫滿了失落與傷感,低聲道:“小櫻……我想讓他留下來,我真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