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天幕突然聚焦在她身上,怎麼可能就這麼簡單結束!”
人們議論紛紛,臉上充滿了羨慕、嫉妒以及難以掩飾的敬畏。
能夠透過天幕的傳遞,僅僅是一個名字的顯現就對他們所有人造成精神衝擊。
這“神術”的層次,顯然已經超出了他們普遍認知中的忍術、幻術、體術範疇。
“確定了!這個春野櫻,以後絕對會成為強者!”許多人得出了肯定的結論。
然而,就在這種共識逐漸形成時,一個尖銳的疑問,如同冷水般潑在了眾人火熱的思緒上。
“等等!如果她真的變得那麼強,為甚麼……為甚麼第一次天幕裡,第四次忍界大戰,我們根本沒看到她的身影?”
此言一出,彷彿按下了靜音鍵,許多地方瞬間安靜了下來。
對啊!
第一次天幕播放的片段雖然零碎,但展現的是波瀾壯闊、決定世界存亡的第四次忍界大戰。
畫面中有影們,有燃燒生命的邁特凱……
可唯獨,沒有春野櫻。
她獲得瞭如此強大的“神術”,在那等關乎世界存亡的戰場上,她怎麼可能缺席?
又怎麼可能連一個鏡頭都沒有?
“難道……她雖然獲得了傳承,但還沒成長起來就在大戰前隕落了?”有人提出悲觀的猜測。
“或者……她隱藏了起來?有更重要的任務?”
“會不會是……她修煉的‘神術’有甚麼限制,或者代價巨大,無法參戰?”
“又或者,她變強了,但和那些頂尖怪物相比,依舊不夠看,所以沒被天幕記錄?”
這個猜測顯得有些無力,畢竟“神術”帶來的威懾力太強了。
木葉村內,卡卡西看著天空,獨眼微微眯起。
凱也停止了吵鬧,抱著手臂,眉頭緊鎖。
“沒有出現在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戰場上嗎……”卡卡西低聲重複著這個關鍵資訊,“是死了,還是……走了另一條截然不同的路?”
而幾乎是在同一時刻,不同的地點,相同的聲音以最急促、最嚴厲的方式響徹各個權力核心。
木葉村,火影辦公室。
綱手一拳砸在辦公桌上,木屑飛濺,她對著面前待命的暗部厲聲喝道:“立刻組織精銳小隊!根據天幕透露的線索,尋找所有沿海區域,尤其是可能存在隱蔽山洞的地方!不惜一切代價,找到那個山洞,帶回‘神術’傳承!優先順序——最高!”
砂隱村,風影辦公室。
羅砂站在窗前,看著天空,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馬基,由你親自帶隊。調動所有能調動的偵察力量,搜尋一切可能存在類似地形的地方。那份力量,砂隱必須得到。”
雲隱村,雷影辦公室。
“砰!”四代雷影艾的拳頭直接將身邊的牆壁砸出一個窟窿,他怒吼道:“快!給老子去找!把每一寸有海的地方都翻過來!那個山洞,那塊石板!必須在其他村子之前得手!達魯伊,你帶隊!”
巖隱村,大野木懸浮在半空,臉色凝重:“黃土,立刻行動。‘神術’……這種力量不能落入他國手中。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找到線索!”
霧隱村,被控制的水影:“調動所有感知型忍者。大海是我們的主場,那份機緣,合該屬於霧隱!”
曉組織、乃至鐵之國、湯之國、雨之國……
所有勢力,無論大小,都在這一刻瘋狂運轉起來。
隨身空間內,尹安看著外界因為“神術”二字而引發的騷動和無數人臉上殘留的痛苦與驚駭,頓時滿意了。
這可是他花了不小的代價兌換的,實際也就兩個字,而作用也就一次性的,所以,後面的劇情中,會出現石板,但不會有任何字讓人看到。
就在忍界眾人為“神術”二字和春野櫻未來的命運爭論不休時,木葉忍者學校裡的氣氛卻截然不同。
山中井野猛地一把抱住了身邊的春野櫻,雙眼放光,帶著毫不掩飾的討好和期待:“小櫻!你聽到了嗎!神術!你以後變得超——級厲害了!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你以後一定要教我啊!”
春野櫻被井野抱得有些發懵,但聽著好友的話,看著周圍同學們投來的或羨慕或好奇的目光,她原本因為天幕中自己“跳海”而蒼白的臉頰,也泛起了一絲紅暈和奇異的神采。
她眨了眨大眼睛,用力點了點頭,帶著點對未來憧憬的雀躍應道:“好好好,如果我以後真的會了,一定教你!”
答應完井野,她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教室另一角的宇智波佐助。
而此刻,佐助也正看著她。
那雙漆黑的眸子裡不再是全然的冷漠和疏離,而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宇智波佐助心中暗忖:“神術……聽起來是不同於忍術的力量體系。如果她能掌握,或許……我也可以借鑑。力量,無論來自何處,只要能讓我變強……”
天空中的畫面並未理會忍界眾人的猜疑,繼續流轉。
山洞中,春野櫻再次甦醒過來。
這次她沒有再昏迷,腦海中多出的龐大而玄奧的資訊讓她明白自己遇到了何等驚人的機緣。
她看向地上那塊已經恢復樸素的紅色石板,深知這絕對是至寶,小心翼翼地將其拾起,貼身收藏好。
她探索了一下這個發光的山洞,驚異地發現洞口居然開在深海之中,但有一層無形的力量將海水完全隔絕在外,神奇無比。
帶著滿心的震撼和收穫的喜悅,她尋路離開了山洞,游回了海面。
找到焦急尋找她的卡卡西和鳴人時,小櫻只是揉了揉頭髮,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解釋道:“對不起,卡卡西老師,鳴人,我只是……心情有點悶,沿著海邊散步走遠了點。”
她沒有提及山洞,更沒有提及石板和“神術”。
她隱約明白,有些機遇和秘密,需要獨自守護和消化。
卡卡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多問,只是拍了拍她的頭:“沒事就好,下次不要一個人走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