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之子啊!為了保護村子犧牲的四代火影的兒子啊!他們就這麼對待?”
“這已經不是愚蠢了,這是壞到骨子裡了,骯髒的當權者!”
“怪不得天幕裡那個鳴人要滅世!這要換了我,我特麼也得滅世啊!”
一個脾氣火爆的忍者高聲喊道,這話瞬間引起了無數人的共鳴和贊同!
“沒錯!父親是拯救村子的英雄,自己卻像垃圾一樣被對待!這誰能忍?”
“聽說四代火影留下的家產和房子,全被猿飛一族吞掉了!簡直無恥!”
“飯都吃不飽,只能靠過期牛奶和泡麵度日?還是火影之子?木葉的臉都被他們丟盡了!”
“聽說漩渦鳴人是班級里長得最矮的!”
各種細節被不斷挖掘和傳播,每一個細節都在加劇著忍界對木葉原高層的鄙夷和對鳴人的同情。
木葉,這個一直以“火之意志”和“第一忍村”自居的龐然大物,在忍界的輿論場上,瞬間成了一個忘恩負義、內部腐朽、逼反英雄後代的天大笑話和反面教材!
猿飛日斬和他代表的木葉舊勢力,不僅在木葉內部聲名狼藉,更是在整個忍界範圍內“社會性死亡”了。
他們的名字,成為了“愚蠢”和“卑劣”的代名詞。
而漩渦鳴人,這個原本因為天幕而被視為巨大威脅的名字,此刻在忍界的敘事中,卻悄然多了一層悲情英雄的色彩。
人們開始意識到,那個未來的“滅世者”,或許並非天生邪惡。
而是被一個扭曲、不公的環境,一步步逼上絕路的可憐人。
綱手的這一招“正名”,不僅是在內部撥亂反正。
更是在忍界的輿論戰場上,為木葉,也為鳴人,爭奪到了一個極其重要的道德制高點和同情分。
與猿飛日斬等原木葉高層在忍界輿論中臭不可聞、聲名狼藉的處境形成鮮明對比的是。
五代火影綱手的風評,幾乎在短時間內被捧上了天際!
無論是哪個村子的忍者和平民在茶餘飯後的談論中,都忍不住對這位新任的五代火影交口稱讚。
這種跨越了陣營界限的認可,在忍界歷史上都極為罕見。
原因無他,只因為綱手上任後乾的這幾件大事,實在是太漂亮。
“看看人家五代火影綱手大人!”
酒館裡,一個浪人忍者灌下一口酒,滿臉欽佩地比劃著。
“一上任,直接就把宇智波滅族的真兇之一——志村團藏,給打成S級叛忍!這叫甚麼?這叫撥亂反正!這叫清理門戶!”
“不止呢!”旁邊的人立刻補充,眼神發亮,“她這等於變相告訴那個宇智波佐助,‘仇人我給你標出來了,等你有本事了,就自己去殺’!”
“既全了宇智波的復仇大義,又緩和了木葉未來一個頂級戰力!這手腕,這格局!高!實在是高!”
而對於漩渦鳴人的處理,更是讓忍界無數人對綱手的好感度直接爆表。
“還有鳴人那件事!我的天,隱藏身份、受盡欺凌的英雄之子!這劇本聽著就讓人火大!”
“綱手大人直接公佈真相,為他正名,把他從泥潭裡拉出來,給他陽光和關愛!”
“這是直接把‘滅世者’的根給刨了啊!”
“又美又颯,殺伐果斷,這才是真正的影該有的樣子!”
“沒錯!愛了愛了!比我們村那個整天陰沉著臉的/只知道用肌肉思考的/搞血霧裡的/老頑固小矮子的影強多了!”
“看看別人家的影!”
忍界的輿論就是如此現實而直接。
他們或許與木葉為敵,但他們崇拜強者。
特別是綱手的顏值,最重要的是青春永駐啊!
這一刻,五代火影綱手的個人威望,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透過秘密渠道獲悉木葉近況和忍界輿論的大蛇丸,興奮地舔舐著嘴唇,金色的豎瞳中閃爍著愉悅與算計的光芒。
“呵呵呵……綱手,沒想到你還能做到這一步……不愧是你。”
“將團藏打成叛忍,為宇智波遺孤指明覆仇方向;”
“為漩渦鳴人正名,試圖化解滅世之因……真是漂亮又狠辣的手段。”
“嘖嘖,猿飛老師那個老糊塗,真是給你留下了一個絕佳的表演舞臺啊。”
與此同時,在曉組織某個臨時據點外。
宇智波鼬獨自站立在淒冷的月光下,身形顯得格外孤寂。
絕帶來的情報,以及忍界如今幾乎一面倒的輿論風向,像無數把淬毒的苦無,反覆穿刺著他早已千瘡百孔的心。
“猿飛日斬等人是腦殘……”
“迫害英雄後裔,天理難容……”
“換我我也滅世……”
這些來自忍界四面八方的、對木葉原高層的鄙夷和唾罵,如同最尖銳的嘲諷,在他耳邊不斷放大、迴盪。
如果……
如果連整個忍界都認為猿飛日斬、志村團藏他們的做法是愚蠢的、錯誤的、不可饒恕的……
那麼,他宇智波鼬。
這個聽從了這些“腦殘”的命令,親手屠戮了全族……
手上沾滿了父母、親人、族人鮮血的人……
又算甚麼?
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謬感和自我懷疑,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
宇智波鼬一直以為自己是行走在黑暗中的獨行者,為了一個崇高的目標而忍辱負重。
可現在,外面的陽光告訴他,他所維護的“木葉”,其核心早已腐爛;
他所效忠的“高層”,其決策愚蠢透頂;
他所犯下的“罪行”,其必要性被全盤否定……
那他這雙手沾染的血,算甚麼?
他讓佐助憎恨他的安排,又算甚麼?
“呃……”
宇智波鼬悶哼一聲,猛地用手捂住嘴,一陣劇烈的咳嗽,指縫間滲出暗紅的血跡。
那被壓抑了太久的、對自身選擇的懷疑,對族人的愧疚,對命運的憤怒,以及對……
那個愚蠢決定的悔恨,如同岩漿般在他胸中翻湧,幾乎要將他徹底吞噬。
鼬,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
“佐助,我該怎麼辦?我給你選的路,還能走的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