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如同最終的審判,重重地敲打在每一個暗部成員的心頭。
這意味著,一旦留下,就沒有任何退路,沒有任何搖擺的餘地。
他們的劍,只能為五代火影一人而揮。
“現在,散了!”
沒有解釋,沒有安撫,更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下達完這石破天驚的命令後,綱手直接轉身,離開了密室,將無盡的震驚、掙扎與抉擇,留給了身後那群沉默的暗部。
綱手站在火影辦公室的窗邊,俯瞰著逐漸被夜色籠罩的木葉。
三天後她就要匆忙繼承火影了,她的眼神冷靜而銳利,沒有絲毫初掌大權的迷茫或喜悅,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清醒。
她的想法確實很簡單。
想要變革,那手中就必須握有絕對聽命於自己的武力。
暗部,就是這把最鋒利、也最關鍵的刀。
如果連名義上直屬火影的暗部,都能被前代火影、顧問長老這樣的人隨意調動,那她這個五代火影算甚麼?
一個被架空的招牌?
一個在前臺表演、卻連後臺是誰都控制不了的傀儡?
“簡直是笑話!”綱手心中冷哼。
她太清楚木葉內部的積弊了。
命令出不了火影樓,或者出了火影樓就被陽奉陰違,這樣的火影算甚麼火影。
綱手絕不會重蹈覆轍。
她給暗部的三天期限,不僅僅是一次忠誠度的篩選,更是一次赤裸裸的站隊。
無論如何,站隊了就不允許再背叛自己,否則你還不如去死!
掌控暗部,只是第一步。
三天期限一到,木葉的中心廣場上,已是人山人海。
沒有繁瑣的儀式,沒有冗長的致辭。
當時辰一到,綱手的身影出現在火影大樓的陽臺之上時,整個廣場瞬間沸騰了!
她並未穿著傳統的火影袍,依舊是她那身簡潔的茶綠色長袍,頭上戴著象徵著火影的斗笠。
但當她站在那裡,金色的馬尾在風中微微晃動,挺拔的身姿彷彿本身就蘊含著無窮的力量時,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與以往截然不同的氣場。
這是新的力量!
與以往的腐朽完全不同的感覺!
“木葉的村民們!”
綱手的聲音清亮而富有穿透力,清晰地傳遍了廣場的每一個角落,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喧譁。
“我是——綱手!”
“從今日起,繼承火之意志,擔任木葉隱村的——五代目火影!”
沒有謙遜的推辭,沒有對前任的過多追憶,只有簡潔有力的宣告。
“喔——!!!”
“綱手大人!”
“五代目火影!”
“綱手公主!”
回應她的是如同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與吶喊!聲浪幾乎要掀翻天空!
人們的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喜悅與期盼。
他們用力地揮舞著手臂,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這歡呼,不僅僅是因為綱手“三忍”的赫赫威名,也不僅僅是因為她初代火影孫女的血脈。
這歡呼,是源於對改變的渴望!
天幕揭示的黑暗,讓普通村民也感到了不安與憤怒;
外界的質疑與壓力,讓他們為村子的未來感到擔憂。
他們厭倦了隱藏在和平表象下的陰謀與算計,他們渴望一個強有力的領導者,能夠掃除陰霾,帶領木葉走向一個真正光明、值得驕傲的未來!
而綱手,她強勢的性格、高超的醫術、以及與過往黑暗切割清楚的立場,恰恰符合了人們此刻最迫切的需求!
看著臺下那無數張充滿期盼的臉龐,聽著那震耳欲聾的歡呼,綱手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能感受到這份信任的沉重,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她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
廣場上迅速安靜下來,無數道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我在此立誓!”綱手的聲音迴盪在天地之間,“必將竭盡全力,守護木葉的每一位村民,掃除積弊,帶領木葉,走向新的輝煌!”
“五代目!!”
“五代目!!”
“五代目!!”
更加狂熱的歡呼聲再次響起,聲震四野。
在這一刻,木葉的權柄,真正地、完整地交到了第五代火影,綱手的手中。
漩渦鳴人滿眼崇拜的看著,激動的面色通紅,總有一天,他也要站在上面,成為木葉最強的火影。
火影辦公室內的空氣,在綱手回歸後瞬間變得肅殺凝重。
以奈良鹿久為首的幾大核心家族族長,已經齊聚一堂,尚未坐定,綱手便丟擲了一顆重磅炸彈,沒有絲毫迂迴:
“我以五代火影之名下令——即刻起,徹底調查‘根’部殘餘勢力,清查其所有據點、人員及過往行動檔案!”
“甚麼?!”
饒是以奈良鹿久的智謀和定力,此刻也不禁瞳孔驟縮,與身旁的日向日足、秋道丁座等人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
這麼快?
這麼直接?
今天才正式繼任,就對木葉最深、最毒的陰影動手?
這已經不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了,這簡直是直接拿著火把要去燒掉整個地下堡壘!
綱手將他們的震驚盡收眼底,卻毫不動搖,語氣冰冷如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殺伐決斷:
“在此過程中,任何敢於反抗調查、阻撓執法之人,無論其身份背景,一律視為叛逆,可就地擒拿,若遇激烈抵抗……格殺勿論!”
這話讓幾位族長心頭一凜,感受到了新任火影那隱藏在醫療聖手外表下的鐵血手腕。
緊接著,綱手丟擲了最終目標,也是足以給一切行動定性的罪名:
“同時,正式逮捕志村團藏!”
她目光掃過眾人,給出了一個讓任何人都無法反駁的理由:
“罪名——盜取、研究、並試圖掌控木葉各大家族的血繼限界!”
盜取血繼限界!
這個罪名,如同最後的通牒,瞬間擊碎了所有族長心中可能存在的最後一絲猶豫和顧慮!
血繼限界是各大家族安身立命的根本,是傳承的瑰寶,是絕對的禁忌!
團藏的行為,已經觸及了所有忍族最核心、最不容侵犯的利益!
這已不再是高層權力鬥爭,而是關乎家族存續的根本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