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中的畫面如同快速翻動的書頁,不再聚焦於具體的事件,而是展現著時光的流逝與兩個少年的成長。
一邊是鳴人在自來也的指導下,進行著艱苦卓絕的修行。
爬懸崖、踩水、螺旋丸的修煉……
他的身影在一次次的失敗與堅持中逐漸變得挺拔結實,臉上的稚氣稍褪,眼神卻依舊清澈執著。
另一邊,則是在大蛇丸陰森基地中的佐助。
他的訓練更加殘酷和直接,充斥著血腥的廝殺、藥物浸泡的痛苦以及對咒印力量的掌控。
他的氣質愈發冷冽,眼神中的寒意與日俱增,寫輪眼的使用也越發純熟,三枚勾玉緩緩旋轉,透著邪異的光芒。
終於,一個關鍵的時間點到來了。
畫面切換到一個佈滿符文的昏暗密室。
大蛇丸,這個覬覦宇智波身體已久的變態,終於按捺不住,對佐助伸出了魔爪。
白色的蛇身從他那殘破的軀殼中鑽出,帶著貪婪和志在必得,撲向佐助,企圖進行“不屍轉生”,佔據這具完美的容器。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直閉目盤坐的佐助猛然睜開雙眼!
那雙三勾玉寫輪眼爆發出妖異的光芒,瞬間映入了大蛇丸的瞳孔深處!
“呃啊——!”
天幕中,傳來大蛇丸淒厲而痛苦的慘叫。
他那龐大的白蛇本體彷彿撞上了一面無形的牆壁,所有的意識、所有的查克拉,在接觸到那雙寫輪眼的瞬間,如同冰雪消融般土崩瓦解!
他所有的陰謀、所有的準備,在宇智波血脈的至高瞳力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擊!
畫面清晰地展現了大蛇丸的意識在幻術空間中如何被佐助輕易地撕裂、蹂躪,最終被無數條象徵束縛的毒蛇反噬、吞噬、封印!
不可一世的三忍之一,陰謀家大蛇丸,竟然在他最志得意滿的時刻,被他精心“培養”的獵物,以絕對的力量和心智,完成了反殺!
現實中的曉組織基地外。
大蛇丸看著天幕中自己那狼狽落敗、慘遭封印的悽慘模樣,金色的豎瞳縮成了針尖大小,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雖然他早就預料到了這種可能性,但親眼看到自己在三勾玉寫輪眼之下竟如此毫無反抗之力,一種混合著屈辱、憤怒和更深層次貪婪的情緒,還是瞬間淹沒了他。
“宇智波……寫輪眼……”大蛇丸低聲嘶語,長長的舌頭無意識地舔過嘴唇,眼神變得更加危險和熾熱。
“果然……果然是最完美的力量……但是……竟然讓我如此……狼狽!”
他可是三忍大蛇丸!
是縱橫忍界數十年的傳說!
在天幕中竟然表現得如此“沒排面”?
這讓他感到極度不爽,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要不惜一切代價得到寫輪眼的決心。
而站在不遠處的宇智波鼬,看到弟弟成功反殺大蛇丸,心中微微鬆了口氣,但眼神依舊冰冷。
反殺大蛇丸,吞噬其部分力量後,宇智波佐助並未停下腳步。
復仇的火焰在他心中燃燒得更加熾烈。
他深知,憑藉一人之力難以對抗那個深不可測的男人——宇智波鼬。
他利用從大蛇丸基地獲得的情報和資源,開始有目的地尋找並招攬擁有特殊能力的同伴。
最終,他成功組建了一支以他為核心的小隊——“鷹”。
天幕中閃過幾個短暫的畫面:
水月對斬首大刀的渴望與加入。
香磷對佐助近乎痴迷的追隨與她那強大的感知和恢復能力。
重吾那難以控制的狂暴力量被佐助以咒印壓制和利用。
這支由叛忍和異類組成的小隊,目標明確,行動高效,只為佐助一人的復仇而存在。
他們開始活躍在忍界的陰影中,蒐集關於“曉”和宇智波鼬的一切情報。
忍界各村看到這沒有任何遲疑,立馬安排情報忍者,收集鷹小隊的資訊。
這可是未來佐助的精銳小隊,每個隊員都不簡單,他們可以率先下手。
拉攏到一個,那就賺了!
而另一邊的漩渦鳴人,也並未放棄。
他在自來也的教導和自身的努力下飛速成長,執行著各種高難度的任務,名聲逐漸在忍界傳開。
命運的絲線再次交織。
在一次任務中,鳴人所在的卡卡西小隊,與正在執行某個調查任務的“鷹”小隊,不期而遇。
時隔數年,兩人再次面對面。
鳴人變得更加成熟堅毅,眼神中的信念依舊如火。
他看著佐助,激動而又帶著懇求:“佐助!跟我回去吧!大家都很擔心你!”
然而,此時的佐助,氣質比在終結谷時更加冰冷和深邃。
他站在水月、香磷、重吾三人之前,彷彿一把出鞘的利劍,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凌厲氣息。
佐助看著鳴人,眼神淡漠,彷彿在看一個……努力追趕卻依舊落後的陌生人。
“鳴人,你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佐助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無形的距離感,“我說過,我不會回去。在殺掉那個男人之前,我絕不會回頭。”
“為甚麼?我們不是朋友嗎?”鳴人痛苦地大喊。
“朋友?”佐助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嘲諷的弧度,“那種東西,對我而言,早已是奢侈品,更是……累贅。”
他不再多言,甚至沒有與鳴人動手的慾望。
在他眼中,此刻的鳴人,雖然變強了,但依舊無法理解他身處的地獄,更無法給予他復仇所需的力量。
兩人之間的差距,非但沒有縮小,反而因為經歷和追求的不同,拉得更大。
最終,這次相遇依舊是不歡而散。
“鷹”小隊在佐助的帶領下,如同幽靈般迅速撤離,沒有與木葉小隊發生大規模衝突。
鳴人站在原地,看著佐助毫不留戀離去的背影,拳頭死死握緊,指甲深陷掌心,留下了深深的印痕。
他又一次失敗了。
沒能帶回佐助。
甚至……連讓他動搖一下都做不到。
現實忍界的人們看著這一幕,心情複雜。
他們看到了鳴人的執著與痛苦,也看到了佐助在仇恨道路上越走越遠的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