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瘋狂調動全身的查克拉,輪迴眼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將所有求道玉凝聚於身前,構築成最強的防禦!
“夜——凱!!!”
現實中,無數人下意識地喊出了這個名字
邁特凱的身影消失了。
他化作了一道貫穿天地的赤色巨龍!
以燃燒一切、奉獻一切的姿態,衝向了那個他必須阻止的“絕望”!
“凱,我認可你了!”
“在體術方面,我鳴人,願稱你為最強!”
赤色巨龍,與那凝聚了森羅永珍之力的黑色求道玉,轟然對撞!
嗡!
先是極致的寂靜,彷彿聲音都被這股力量吞噬。
緊接著——
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彷彿世界誕生之初的……
大爆炸!!!
刺目的白光吞噬了整個天幕,讓現實忍界的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或者用手遮擋。
當光芒漸漸散去,人們迫不及待地望向天幕。
只見戰場中心,出現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深不見底的隕石坑。
漩渦鳴人懸浮在坑洞邊緣,呼吸略顯急促,輪迴眼中充滿了震撼與餘悸。
而在坑洞的另一邊……
那燃燒生命的血色蒸汽,已然徹底消散。
邁特凱靜靜地躺在那裡,身體如同焦炭,生命氣息如同風中殘燭,微不可查。
他輸了。
但他也贏了。
他用自己的生命,向整個忍界證明了,凡人之軀,亦可比肩神明!
他的信念,他那燃燒的青春,在這一刻,化為了永恆!
“凱老師,是你贏了!”
漩渦鳴人突然出聲,打破了戰場的死寂。
他的話語清晰地透過天幕,傳遍了現實忍界的每一個角落,讓所有沉浸在凱那悲壯犧牲中的人們猛地一愣。
贏了?
甚麼意思?
在無數道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只見天幕中的鳴人,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左臂。
他做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動作。
他竟然用手指,硬生生地從自己左臂的皮肉之中,摳出了一隻眼睛!
那是一隻已經失去了所有光澤、徹底化為灰白色的寫輪眼!
三枚勾玉的圖案還依稀可見,但卻如同死物。
“伊邪那岐……”鳴人看著手中那隻報廢的寫輪眼,低聲自語,聲音平靜地闡述著一個足以讓忍界震驚的事。
“宇智波一族的禁術,消耗一隻三勾玉寫輪眼,可以將現實化為夢境,能夠扭轉生死……”
鳴人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帶著嘲諷的弧度。
“還真多虧了團藏那個老東西,老東西一條胳膊都是寫輪眼,那時候還真花了我不小的功夫。”
“不過的虧他臨死前讓我知道了這種秘術,否則今天……還真的要麻煩了。”
轟!!!
這話如同九天驚雷,在現實忍界炸響!
“寫輪眼……他手臂上怎麼會有寫輪眼?”
“伊邪那岐?宇智波還有這種秘術?”
“團藏?是志村團藏?他怎麼會有寫輪眼?還胳膊?”
“也就是說……剛才邁特凱那同歸於盡的一擊……真的殺了他一次?但他用伊邪那岐復活了?!”
天幕中,鳴人隨手將那枚報廢的寫輪眼扔開,彷彿丟棄一件垃圾。
他的目光轉向佐助離去的方向,眼神閃爍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追過去。
“今天消耗有點大……不急,穩妥點。”
鳴人低聲自語,彷彿在安撫自己,又像是在進行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下次……再徹底摧毀你們。”
說完,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瞬間消失在天際。
畫面流轉,不再聚焦於頂尖強者的對決,而是轉向了忍界各處慘烈的戰場。
平原、山谷、森林、河流旁……
到處都是忍者聯軍與白絕大軍廝殺的身影。
忍術的光芒依舊在閃爍,爆炸聲、吶喊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每一秒都有生命在消逝,戰爭的殘酷被展現得淋漓盡致。
然而,這些正在為了生存、為了忍界而奮戰的聯軍忍者們,他們還並不知道。
他們寄託了所有希望、象徵著聯軍最高戰力和指揮核心的五影,已經全部隕落。
他們寄予厚望、唯一能對抗滅世者的宇智波佐助,已然重傷敗逃。
那位以生命為代價綻放出最絢爛蓮華的邁特凱,也未能扭轉戰局。
畫面消失,天空恢復平靜。
而現實忍界,陷入了長久的、死一般的沉默。
猿飛日斬臉色慘白,他知道團藏那條纏滿繃帶、移植了寫輪眼的手臂……
但這種事情怎麼能傳出去?
其他忍族會怎麼想?家族秘術是他們立族之本,是絕對不能被覬覦的。
這是底線問題。
這簡直是讓木葉分崩離析的危機!
志村團藏在黑暗中猛地握緊了拳頭,獨眼中充滿了驚駭與憤怒,他的秘密……竟然以這種方式被揭穿了!
而且,看這意思,他未來是被漩渦鳴人那小鬼殺了?
團藏眼神一冷,他才是最重要的,能帶領木葉的那個人,為了木葉,必須剷除不穩定因素。
各大忍村的影們,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四代雷影艾一拳將身邊的辦公桌砸得粉碎,雷霆查克拉不受控制地四處激射!
他無法接受天幕中自己如同螻蟻般被隨手腰斬的畫面,那輕描淡寫的死亡方式,比戰敗本身更讓他感到屈辱!
“漩渦鳴人……木葉!!!”他的怒吼在迴盪。
三代土影大野木漂浮在空中,老臉陰沉得能滴出水。
被斬首……
他甚至沒看清攻擊從何而來。
這種死法,對於歷經風雨、自認智計超群的他而言,是莫大的諷刺和恥辱。
照美冥緊咬著紅唇,纖手緊握,胸口被洞穿的幻痛彷彿還在。
羅砂則是眼神陰鷙,既慶幸於確認非死於兒子之手,又對那未知的兇手充滿了殺意。
他們這些站在忍界頂點的“影”,在那個未來的漩渦鳴人面前,竟顯得如此不堪一擊,如同隨手可以拂去的塵埃。
這份實力上的絕對差距帶來的無力感和屈辱感,讓他們幾乎窒息。
綱手凝視著天空,一邊的靜音很是擔憂。
“走,我們回去。”綱手出聲。
“啊?”靜音好似沒反應過來。
綱手抬起腳步,低聲說道:“我得回去,好好看看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