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沒啥用,還影響閱讀,交出來吧!!)
木葉56年,七月,夜!
夏蟲的鳴叫不知何時已徹底沉寂,陰影中,兩個身影無聲而立。
戴著漩渦狀獨眼面具的男人發出低沉的悶笑:“那麼,按照計劃,警衛部隊精銳交給我。至於宇智波族地內部……就由你親自‘清理’。”
宇智波鼬沒有回應,他甚至沒有去看面具,只是輕微點頭。
面具男離開,鼬的目光掠過遠處屋簷下若隱若現的幾道身影,那是團藏的“根”。
他們沉默地包圍了這裡,確保不會有任何一個宇智波族人逃脫。
宇智波鼬心中暗自嘆息,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波動在心底漾開。
佐助……抱歉,不能陪你過八歲生日了。
他原本準備了一份新的手裡劍,想著能看到弟弟收到禮物時,那明亮又帶著點小驕傲的笑容。
但是……
所有柔軟的思緒在瞬間被剝離、冰封。
當鼬再次抬起頭時,那雙漆黑的瞳孔已化為一片猩紅,三枚勾玉在其中緩緩旋轉,冰冷得沒有一絲人類情感。
“開始吧。”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了更深的黑暗中。
族地內部,寂靜被第一聲異響打破。
一個睡眼惺忪的中年男人開啟門,揉著眼睛探出身。
“吵甚麼……”
他的抱怨戛然而止。
月光下,他看到了那個站在庭院中央的身影。
男人鬆了口氣,帶著一絲疑惑:“少族長?這麼晚了,您這是……”
下一秒,寒光一閃。
男人甚至沒看清短刀是如何出現的,只覺得喉間一涼,他踉蹌一步,雙手捂住噴湧而出的溫熱液體,難以置信地瞪著那個他曾經敬畏、追隨的少族長。
視野迅速模糊,他用盡最後力氣,從溢滿鮮血的喉嚨裡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為……什……麼……”
鼬看著他倒下的身體,眼神如同萬載寒冰,聲音平靜得可怕:
“傲慢的一族,沒有存在的價值。”
殺戮,正式拉開了帷幕。
慘叫聲、驚呼聲、兵刃碰撞聲……
燈火一一點亮,然後又在瞬息間熄滅。
“敵襲!是敵襲!”
“不對……是鼬!是宇智波鼬!”
“為甚麼?!少族長瘋了!他殺了健太!”
“攔住他!快去通知警衛部隊!”
混亂中,人們試圖組織反抗。
然而,所有通往外界、通往家族精銳駐守區域的要道,都被一個神出鬼沒的面具男人徹底封鎖。
帶土的身影在時空間的漩渦中閃爍,宇智波的精英們空有寫輪眼,卻連他的衣角都摸不到,便在驚愕中被拖入異空間,或直接被扭曲、撕裂。
餘下的那些人,他們抵抗在鼬面前顯得如此蒼白。
鼬的動作簡潔、高效,如同最精密的殺戮機器。
手裡劍、苦無、幻術……
所有宇智波引以為傲的技藝,在他手中化為了滅絕族人的屠刀。
每一擊都直取要害,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一絲猶豫。
一個年輕的母親抱著襁褓中的孩子,跪在血泊中,對著那個如死神般逼近的身影瘋狂磕頭,涕淚橫流:“鼬!少族長!求求你……孩子是無辜的!放過我的孩子!殺了我,只求您放過他!”
鼬的腳步甚至沒有片刻的停滯。
苦無的寒光掠過。
母親的哀求與嬰兒的啼哭,一同戛然而止。
他不能停,不能有任何例外。
團藏和“根”在看著,那個面具男也在看著。
任何一個活口,都會成為佐助未來的催命符。
為了佐助能活下去,為了賦予他“復仇者”的身份活下去,他必須將這場戲演到極致,用整個家族的鮮血,鋪就弟弟未來的道路。
鼬穿梭在熟悉的街巷,手起刀落……
族地的喧囂,漸漸歸於死寂。
該去完成……
最後,也是最艱難的任務了。
“回來了嗎?鼬。”
富嶽的聲音平靜得出奇,沒有回頭。
美琴抬起頭,看向兒子的目光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痛楚。
鼬停在門口,手中的苦無還在滴落著溫熱的血。
他身上的血腥氣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佐助呢?”富嶽問道。
“在學校……今晚不會回來。”鼬的聲音乾澀沙啞。
“是嗎……這樣就好。”富嶽緩緩地,終於轉過身。
他沒有開啟寫輪眼,只是用一雙平靜的、洞察了一切的眼睛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長子。
這一刻,沒有質問,沒有斥責,沒有反抗。
空氣沉重得令人窒息。
“鼬,從你選擇成為雙面間諜,揹負起村子與家族雙重責任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你終將面臨一個無比殘酷的選擇。”
宇智波富嶽頓了頓,聲音低沉而清晰,說出了那個殘酷的真相。
“而現在,你選擇了村子。”
這不是一個問題,而是一個陳述。
一個父親對兒子最終抉擇的確認。
鼬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他緊握著苦無,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他無法直視父親那過於平靜的目光,也無法承受母親那無聲的哀慟。
富嶽看著他,最終,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他的臉上,浮現出的不是仇恨,而是一種……解脫與認可。
“這就是……你選擇的道路啊。”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的立場已經明確。”
“鼬,最後答應我一件事。”
鼬抬起頭,猩紅的寫輪眼中,淚水終於無法抑制地盈滿眼眶,順著沾染血汙的臉頰滑落。
富嶽的聲音帶著一種決絕的溫柔:“不要傷害佐助。這是……我們唯一的條件,也是你必須要完成的……最後一個任務。”
這一刻,所有的堅強土崩瓦解。
鼬的淚水決堤般湧出。
他明白了,父親早已看穿了一切。
宇智波美琴溫柔地看著兒子,淚水同樣滑落,她柔聲說道:“鼬,以後……就只有你一個人了……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沒有反抗,沒有怨言。
富嶽和美琴,宇智波一族的族長與族長夫人,平靜地、坦然地,等待著他們既定的命運。
他們將自己的生命,作為保護幼子、成全長子信念的最終籌碼。
其他人:???
鼬舉起了手中的苦無。
寒光,在溫暖的燈火下,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