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子見吞天大蛇襲來,眼中閃過一抹冷厲,手中玄冥塔光芒暴漲,塔身迅速變大,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嶽般,直接向吞天巨蛇壓了下去。
吞天大蛇的身軀就如同連綿的山脈一般,但是的玄冥塔卻更加高大,以泰山壓頂之勢,將吞天大蛇鎮壓。
那吞天大蛇被吸入玄冥塔內,在其中亂撞,但卻在短時間內,根本奈何不了玄冥塔分毫。
而與此同時,天恆子與天威子,在面對寶術龍騰四海時,也是各顯神通。
天恆子抓出一把靈符,根本連數都不數,直接念動真言,召喚出了十幾尊黃巾力士。
而天威子,則擅長用劍,他腰間的長劍拔出,身體浮空,一劍斬下,竟然落下了無數的劍雨。
巨龍在這時呼嘯而至,紛紛與黃巾力士、劍雨相撞。
恐怖的轟鳴隨之響起,在驚天的對撞中,無論是巨龍還是黃巾力士,又或者是劍雨紛紛爆炸。
那爆炸的威力,仿若天地初開時混沌與清濁二氣的猛烈衝撞,瞬間便將周遭的一切都捲入了一場毀滅的風暴之中。
恐怖的能量如洶湧的潮水般向四周瘋狂擴散,所過之處,大地,房屋紛紛崩碎,僅是頃刻間,天鳳城便被毀了一半。
而倘若不是唐晴雪早有預料,命鳳天行與楚雲天等人去疏散城中的百姓,恐怕這一擊過後,數萬人將直接死於非命。
但即便如此,此時的激烈碰撞依舊沒有結束。
奪目的光芒如同一輪熾熱的太陽驟然綻放,刺得人雙目生疼,即便隔著老遠,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髮指的熾熱溫度。
爆炸產生的衝擊波,肆意的撕扯著周圍的一切。
地面被犁出一道道深不見底的溝壑,無數巨大的石塊被拋向空中,在半空中又被衝擊波絞得粉碎,化作漫天的沙塵,遮天蔽日。
而身處爆炸中心的唐晴雪與天恆子、天威子,則更是首當其衝。
唐晴雪被爆炸的衝擊,掀飛了數百米,嘴角溢血。
此時,唐晴雪有些吃驚。因為倘若正常來算,如此恐怖的爆炸衝擊,她被掀飛了數百米,即便不死也會重傷。但不想,此時體內只是有些氣血翻湧而已。
她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所以也就不想了,而是雙目緊盯著天恆子與天威子。
而此時的天恆子與天威子也不好過,兩個人後退百米,亦是面色難看。
然而這時,天機子卻趁機偷襲唐晴雪,他大手向唐晴雪抓來,宛若一座巨大的五指山欲將唐晴雪鎮壓當場。
只是不想,唐晴雪並沒有重傷,並且時刻防備著天機子。
只見天機子偷襲,唐晴雪右手一抓,一把翠色的扇子便落入她的手中。
她的右手食指在撥動扇面,在將扇面展開時,手腕一甩,那把翠色的扇子便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劃出了一個完美的弧度,銀色的半月光華飛出,瞬間斬在了天機子的大手印之上。
天機子流露出不屑的表情,他乃是堂堂化神九重巔峰的強者,這一擊雖然只有他三成靈力,但也不是唐晴雪可以隨意破開的。
只是下一秒,他便被驚呆了,那一道銀色的光華閃過之後,他剛剛凝聚成型的掌印,竟然便被斬做了兩半,轟然坍塌。
天機子微微蹙眉,恨道:“唐門暗器孔雀翎!”
而此時,唐晴雪已然收回了孔雀翎,雖然嘴角滲血,但屹立於半空中,依舊如同不朽女帝一般。
唐晴雪嗤笑一聲:“三條老狗,你們想要殺我,還沒有那麼容易。”
天機子不屑的嘲諷道:“區區孔雀翎,又能奈我何?”
唐晴雪神念一動,又是一把孔雀翎落入她的手中。
她展開扇骨,兩把扇子上皆有三個字——“唐曉瀾”。
而唐門開派祖師的名字就是唐曉瀾,也就是說,這兩把《孔雀翎》乃是初代老祖親手製作。
天機子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因為這的確很麻煩,唐門開派老祖所製作的暗器,非同尋常。
就拿剛剛來說,唐晴雪僅是一扇子便破了他的掌印,而倘若尋常的孔雀翎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換句話說,就是這孔雀翎竟然也擁有了擊殺化神境強者的可能性。
不過,想要讓他放棄擊殺唐晴雪,這是不可能的。
雙方已經徹底撕破臉,而此時唐晴雪就自己一個人,現在不殺她更待何時?
想到此處,天機子大喝一聲:“兩位師弟,布三才大陣!”
天恆子與天威子也瞬間反應了過來,迅速身形一閃,與天機子呈三角之勢站立,各自運轉靈力,雙手快速結印。
唐晴雪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她身體拔高,想要跳出三人的包圍,但不想正在這時,玄冥塔竟自半空中砸落,並且吐出了剛剛被它困入其中的吞天大蛇。
大蛇龐大的身軀,將唐晴雪生生的壓回了原來的位置。
唐晴雪深感不妙,命令吞天大蛇護住自己,準備再度強闖。
只是不想正在這時,三道金色的氣柱,分別自天機子,天恆子,天威子的身體之中沖天而起,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個巨大的三角形結界,將唐晴雪瞬間困在其中。
唐晴雪只覺周圍的空間瞬間變得壓抑起來,令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三才陣,會逐漸的抽空結界內的空氣,令結界內的人,窒息而死,可惡!”
唐晴雪深知此陣的霸道,她一邊命令吞天大蛇向結界撞去,一邊再度施展出寶術,希望能將結界擊碎,否則一時半刻,她必死無疑。
轟!轟!
吞天大蛇一頭一頭的向結界撞去,卻根本毫無作用,哪怕是唐晴雪手中的寶器,亦是難傷分毫。
天機子看著被困在陣中的唐晴雪,哈哈大笑起來:“唐晴雪,你今日插翅難逃!這三才大陣乃是我天機閣的鎮派之寶,就算你有通天的本領,也休想破陣!”
天恆子也跟著嘲諷道:“唐晴雪,就憑你這點本事,也敢與我天機閣作對,真是自不量力。如果不是你唐門開派老祖留下的寶物眾多,你唐門早就被我天機閣給滅了!”
天威子更是肆無忌憚的道:“唐晴雪,別說本座不給你機會。如果你現在願意趴在地上學狗叫,並且自願成為本座身邊的一條母狗,本座或許求兩位師兄饒你一命!哈哈哈!”
“哈哈哈!三師弟,這個主意不錯!”
天機子也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因為唐晴雪的確堪稱尤物,又有女帝之相,倘若說哪個男人不動心,那隻能說這個男人不行。
所以哪怕是年過六旬的天威子等老雜毛,亦是抵擋不住唐晴雪的誘惑。
唐晴雪怒斥:“三個不要臉的老狗,你們白日做夢。等我婆婆尋到此處,定然將你們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婆婆?哈哈哈!”
聽聞“婆婆”二字,天機子笑得前仰後合,指著唐晴雪,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婆婆?唐晴雪,你莫不是得失了心智,開始說胡話了吧?你又未曾嫁人,哪裡來的婆婆?而且即便你真的有婆婆又能怎樣?東域以我天機閣為尊,她又能奈我何?哈哈哈!”
天恆子也跟著附和道:“就是,東域我為尊,別說你的婆婆了,就算你公公來了,也沒用!”
“是嗎?”
一個聲音突兀的出現,令在場的天機子,天恆子,天威子等人,頓時汗毛倒豎,後脊發涼。
因為他們可都是化神境的強者,有人卻近在咫尺發問,他們竟然沒有察覺到此人是怎麼近身的。
那這個人,到底是甚麼境界?她又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