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凌峰嘴角上揚,那得意的神情溢於言表。
但他覺得這還不夠,他要讓面前的楚雲歌相形見穢,讓在場所有人都對他歐陽凌峰頂禮膜拜!
於是他的右手在眾人的目光中,緩緩的托起。
掌心靈力如洶湧的潮水般瘋狂湧動,形成了一個偌大的靈力旋渦,旋渦之中,光芒閃爍,隱隱有風雷之聲作響。
突然,一道耀眼的青銅色光芒衝破旋渦,直射天際,散發出無比璀璨的光芒。
眾人只覺眼前一陣刺痛,紛紛下意識的抬手遮擋。
待光芒稍減,只見一把雙刃戰斧懸浮於歐陽凌峰的掌心之中。
這戰斧一現,頓時引來一陣驚呼。
一名禁地弟子瞪大了眼睛,扯著嗓子嘶吼,甚至那聲音因激動而變得尖銳:
“開天神斧?又是一件寶器,相傳這把開天神斧,只需要一擊,便可以將一座大山劈開,沒想到,傳說中的上品寶器,竟然會出現在我們唐門!”
“歐陽公子恐怖如斯 !”
另一名禁地弟子也跟著附和,眼中滿是崇拜與敬畏。
其他禁地長老也紛紛點頭稱讚,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其中一人更是臭不要臉的高聲喊道:
“歐陽公子天賦異稟,又有如此多的寶器相助,未來必定前途無量,這楚雲歌根本無法與之相提並論,此乃天命所歸啊!”
“對對對,歐陽公子天命所歸,在這年輕一輩中,絕對不會再有敵手!”
“歐陽公子驚才絕豔,區區二十多歲年紀便已然達到了半步化神,絕對可以堪稱妖孽一般的天才了。真不敢想象,如果他成長起來,將有多麼的恐怖!”
“同輩無敵,絕對是同輩無敵!......”
··········
聽聞一眾人等的奉承,歐陽凌峰更加得意,他右手猛的一握,將開天神斧緊緊抓在手中,戰斧入手的瞬間,一股磅礴的力量順著他的手臂湧入體內,令他渾身一震,氣勢再度攀升。
他手持開天神斧,輕蔑的看向楚雲歌,大聲說道:“在你看來,兩件寶器就已經很了不起了。但是在我世家的面前,寶器也只是每個世家子弟身上的必備之物。你現在還覺得,你有實力戰勝我嗎?”
楚雲歌望著歐陽凌峰手中那散發著強大氣息的開天神斧,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天元鏡與斬仙劍,心中暗自嘆息。
因為她知道,在歐陽凌峰拿出第二件寶器之後,自己已經沒有戰勝他的勝算了。
於是,楚雲歌緩緩的收起了天元鏡與斬仙劍。
但這在歐陽凌峰與一眾禁地長老、弟子的眼中,楚雲歌此舉無異於已經投降了。
一名禁地弟子最先大笑了起來,嘲諷道:“哈哈哈,楚雲歌,你終於認清現實了,你早點下跪投降不就完了,何必浪費大家的時間。”
另一名禁地弟子也跟著附和:“楚雲歌,向歐陽公子下跪道歉,是你這輩子做出的,最正確的選擇!”
一名禁地長老捋了捋鬍鬚,也傲慢的道:“楚雲歌,你能及時收手,也算是浪子回頭。畢竟,在歐陽公子這樣的天之驕子面前,你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就是,楚雲歌,你要認清現實,在歐陽公子的面前,你就是垃圾。你還不跪下,向歐陽公子磕頭道歉!......”
··········
一眾人氣勢洶洶,早已篤定楚雲歌已經被嚇傻了,此時唯有跪下磕頭道歉。
但是此時,卻急壞了唐晴雪。
唐晴雪一生傲骨,只要自己認為對的,從不向旁人低頭。
例如這一次,只要她向自己那禽獸父親低頭,就不會被打的這麼慘。
但是她就是這樣一個人,從不服輸,永不低頭。
她擔心楚雲歌真的如同那些禁地長老、弟子所說的一樣,向歐陽凌峰磕頭道歉。
她急得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婆婆,你就這樣放棄了嗎?你要知道,如果你認輸的話,我們都不會有甚麼好下場。你見過那些被當做爐鼎的女人嗎?她們在兩三年內就會淪為一攤爛肉,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劉洪更是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撐地,腦袋重重的磕在地上,哭訴道:
“主人,您在我的心中永遠是謫仙一般的存在,我劉洪雖然就只是一個看門的廢物,但卻得幸遇到主人,是主人給了我機會,讓我在您的身邊,終於活的有點人樣了。
所以奴才,願意追隨主人而去。還請主人賜我一劍,讓奴才先行一步,到那邊再伺候您!”
劉洪說的誠懇,兩行熱淚如同珠串一般的滾落。
只是不想,楚雲歌不僅沒敢動不說,而且一腳就將劉洪踢到一邊,罵道:“我何時說要認輸了。只是不想浪費時間罷了。現在本座就讓你們看看,本座真正的實力。”
楚雲歌話音未落,整個禁地已然異變突生,一個個懷抱孩兒的楚雲歌迅速在楚雲歌的身周閃現,並且逐漸的向四面八方擴散,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繚亂。
這些楚雲歌就如同是楚雲歌的複製品一樣,一模一樣,無論是容貌、服飾,還是那清冷孤傲的氣質,都毫無差別。
而且瞬間便達到百人之多,分散各處,而且隱隱有將歐陽凌峰與一眾禁地長老、弟子圍住的趨勢。
在場的禁地長老,弟子,包括歐陽凌峰在內,盡數都被震驚到了。他們的嘴巴張得老大,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
一名禁地弟子身體顫抖著,更是手指著那些突然出現的楚雲歌,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究竟是甚麼術法?怎麼,怎麼我覺得都是本體?”
另一名禁地弟子亦是雙腿發軟,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聲音帶著顫抖的說道:“完了完了,一個楚雲歌就那麼難對付,這麼多楚雲歌,我們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
一名禁地長老更是臉色煞白,額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他喃喃的道:“一個楚雲歌就有半步化神境的實力,這麼多楚雲歌,足可以覆滅一個宗門了!”
歐陽凌峰握著開天神斧的手也不禁微微顫抖了一下,但他卻強裝鎮定的大聲吼道:“大家不要慌,這不過是她的障眼法罷了,類似於分身的術法,這些分身根本沒有攻擊力,我們一起攻擊她的分身,把她的分身打爆,她就無處可藏了!”
眾人恍然,原來這些都是分身,根本沒有攻擊力,只是看起來唬人罷了。
一名禁地弟子更是拔劍指著身旁的一個楚雲歌的分身,罵道:“賤人,還嚇我一跳,原來只是分身,看我不斬爆你!”
只是不想正在這時,突然之間,那分身斜視了那禁地弟子一眼,隨後一頭兇悍的炎魔,便自那楚雲歌分身的身後拔地而起。
那炎魔足有數丈之高,渾身燃燒著熊熊烈焰,熾熱的溫度令周圍的空氣都扭曲變形。
它身形龐大,肌肉虯結,每一塊肌肉都彷彿蘊含著無比恐怖的力量。
此刻,它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那咆哮聲如滾滾驚雷,在禁地中迴盪,震得眾人耳膜生疼,心神俱顫。
緊接著,炎魔猛然抬起巨大的手掌,那手掌猶如一座小山般朝著那持劍弟子狠狠拍去。
手掌帶起的風聲呼嘯作響,彷彿要將周圍的一切都撕裂。
持劍弟子驚恐的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絕望,他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在這恐怖的威壓下根本無法動彈。
“砰!”
一聲巨響過後,炎魔的手掌重重的拍在了那持劍弟子身上。那弟子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瞬間拍成了肉餅,鮮血跟碎肉濺得到處都是,場面慘不忍睹。
在場的眾人被這一幕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不少人直接癱倒在地。
那些原本還叫囂著要斬爆楚雲歌分身的弟子們,此刻全都噤若寒蟬,手中的武器也紛紛掉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一名禁地長老,給你個是聲音顫抖的說道:“這,……這怎麼可能,分身怎麼會召喚出如此恐怖的炎魔?元嬰境的弟子,一下子就被怕死了?”
歐陽凌峰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他沒想到楚雲歌的分身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實力,自己剛才的判斷完全是錯誤的,多虧他沒有第一個動手,否則那一拳打在他的身上,恐怕也不好過。
但他依舊強裝鎮定,緊握開天神斧,大聲喊道:“大家不要亂,只要有我歐陽凌峰在,區區楚雲歌就翻不起甚麼浪花來,看我斬了她!”
說到此處,歐陽凌峰拉開架勢,雙手握住開天神斧,開始蓄力,燃燒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