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姓長老滿臉猙獰,一步踏前,身上氣勢洶洶,指著楚雲歌的鼻子大聲質問:
“你這賤人,還不從實招來!以你金丹五重的境界,怎麼可能殺得了王剛長老,分明就是大長老在背後搞鬼,妄圖用你頂罪來掩蓋他的罪行。
你若識相,就乖乖說出真相,我還可以饒你不死,否則本座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姓長老這一喝,令其他唐門弟子、長老聽了,也覺得有理,議論紛紛。
“是啊,王剛長老可是元嬰境的高手,這小師妹不過金丹五重,怎麼可能有本事殺了他。”
“沒錯,大長老鎮守藏書閣多年,說不定和王剛長老之間有甚麼不為人知的矛盾,這才痛下殺手,然後許予好處,找了一個替罪羊。”
“哼,那大長老平日裡看著道貌岸然,沒想到竟做出如此齷齪之事。”
眾人議論紛紛,大部分人都在指責大長老——唐博海。
一唐姓長老聽不下去了,挺身而出,大聲反駁道:“姓王的,你不要甚麼屎盆子都往大長老的頭上扣。大長老鎮守藏書閣,能與執法長老有甚麼衝突?為甚麼要殺他?而且還要找一名弟子頂罪?你們這完全是無端猜測,毫無根據!”
王姓長老聽了,不屑的冷笑:“嘴長在我自己身上,用你姓唐的管?你懂甚麼!這背後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現在就抓了這賤人審問,必然能審出一個所以然來!”
說罷,王姓長老身形一閃,便朝著楚雲歌撲了過去。
他大手一抓,靈氣化形,一隻巨大的手掌,似要將楚雲歌攥在掌心之中。
他口中更是得意的道:“賤人,還不給我束手就擒!”
楚雲歌淡然一笑,也不見她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僅是伸出一根手指,點向王姓長老,口中念道:“死!”
王姓長老,哈哈大笑:“賤人,在本座面前裝甚麼裝?你以為你區區金丹五重的境界能殺死元嬰六重的本座?那就是天大的笑話。”
只是不想正在這時,一直圍繞著楚雲歌高速運轉的護體劍陣,突然停止了運轉。
這停頓雖然僅有千分之一息的時間,但八大靈寶同時所散發出的豪芒,卻如同烈日破雲而出一般,刺得人根本睜不開眼睛。
那王姓長老見狀,先是一驚,但隨後心裡便樂開了花,這麼多靈寶,在一個只有金丹五重的弟子身上,這不就等於白送嗎?
想到此處,他口中暴喝一聲,全身靈氣瘋狂湧動,那抓向楚雲歌的靈氣大手光芒更盛,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擠壓得發出尖銳的爆鳴聲。
只是不想,就在下一秒,王姓長老便傻眼了。
他那引以為傲,如同一座小山般的大手印,竟在他的面前寸寸碎裂,被摧枯拉朽般的絞殺成了無數的碎片,化作點點靈光,如絢爛的煙花般在半空中逐漸消散。
王姓長老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他迅速拔出腰間的佩劍,欲擋下楚雲歌這一擊。
但一切都是徒勞,因為那八把靈寶的速度簡直太快了,宛若一陣恐怖的罡風颳過,在王姓長老的身上,瞬間留下了十數個嫣紅的血洞。
王姓長老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置信,他至死也沒想到,一個金丹五重的小輩,竟有如此恐怖的手段。
他歇斯底里的咆哮著,但卻只是他離體的元神。
王姓長老的元神懸浮在半空中,表情猙獰得可怕,咒罵道:“賤人,你好狠的心腸,竟然對本座下如此重手,本座一定要告到王太上長老那裡,將你挫骨揚灰,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楚雲歌聞言,只是嗤笑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你沒有機會了。”
話音未落,原本懸浮在半空中的王姓長老便再度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因為就在王姓長老嘴炮的時候,楚塵已經出手了。
《混沌胎息訣》發動,兇悍的混沌之力直接將王姓長老的元神扯碎,磨滅了他的靈智。
並且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將其生生煉化成了一顆足有乒乓球大小的魂珠。
楚雲歌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吩咐道:“劉洪,將那些辱罵我的,誹謗我的人,名字都記好了。弟子一萬靈石,長老十萬靈石買命。否則等我回來,我會親自找他們一一清算!”
劉洪聞言,連忙如同狗腿子一樣,諂媚的點頭哈腰道:“是,我的主人!保證一個不漏,全都記下來。”
而聽聞此言,那些辱罵、嘲笑過楚雲歌的唐門弟子、長老,此刻卻慌了神。
他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苦澀,哪裡還有剛才的肆無忌憚、信口雌黃的模樣!
這一萬靈石對於普通弟子而言,那簡直是天文數字,即便傾家蕩產也難以湊齊。
而那些尋常的長老,則更是如此,他們積攢了幾十年,也未必能攢下十萬靈石啊!
他們是需要修煉的,每個人身上有萬把靈石就不錯了。
但即便有,也沒有人願意拿出來送給楚雲歌啊!
而在這時,一個尖嘴猴腮,面帶奸詐的唐門弟子,篤定這麼多人都在場,即便楚雲歌再強,也不敢把所有人都殺了!
於是他猛的跳出來,扯著嗓子,滿臉憤懣的指責道:“楚雲歌,你好大的威風啊!同門一場,你卻如此心狠手辣,不僅一言不合就殺害唐門長老,更是獅子大開口,要我們繳納靈石買命,你簡直就是蛇蠍心腸,枉為唐門弟子!”
他這話一出口,就像捅了馬蜂窩,瞬間有不少人跟著附和起來。
一個身材矮胖的長老,雙手背在身後,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道:“楚雲歌啊,你莫要被外物的力量衝昏了頭腦。大家都是唐門子弟,本應相互扶持,共御外敵。你如今這般行事,豈不是讓外人看咱們唐門的笑話,讓同門之間離心離德嗎?這靈石的事,我看還是算了吧,大家各退一步,此事就此揭過!”
另一個弟子也跟著嚷嚷起來,滿臉的不忿:“就是就是,你不過仗著有幾件靈寶,就如此囂張跋扈。你就不怕寒了同門師兄妹的心嗎?日後誰還願意與你一起修真、論道?”
“就是,楚雲歌你可別太過分,大家都是唐門弟子,說你兩句怎麼了?我們說你,那也是為了你好,免得你誤入歧途。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罷了,竟然還要勒索我們,簡直天理難容!”
“忠言逆耳,忠言逆耳啊!我真沒有想到,我只是說了幾句實話,說了幾句真話,竟然就被人給記恨上了!”
“心胸狹隘,惡毒殘忍。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成為我唐門弟子!”
“我們要將這賤人的所作所為,稟報給王太上長老,讓他老人家評評理!”
“對,這賤人還殺了王長老,那王長老,可是王家的人啊,王太上長老,一定會我們做主的!”
“對對,我們去找王太上長老,還能讓她一個小賤人,在我唐門為所欲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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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雲歌聽著這一番顛倒黑白、強詞奪理的指責,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看來,我殺的人,還是不夠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