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王剛的元神哈哈大笑,因為他得逞了。
雖然他也知道,奪舍一名女子,恐怕他這輩子的修為將盡毀,而且有可能變作白痴。
但是,他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而且不還有很大的機率儲存自己的神志嗎?
只要今天他王剛活著,那麼就有機會重回巔峰,畢竟他王家老祖可是化神境的大能。而且還不是普通化神境的大能,僅差一步,就可問鼎人皇境。
自古以來,人皇境,無一不是一方霸主,相傳五域之主的大梁國老祖,便是人皇境。
成皇之時,八方來賀,盡數臣服,這才有如今的大梁國。
而有如此老祖坐鎮王家,他王剛又怕甚麼?只要他今日不死,老祖自有辦法為他恢復肉身。
想到此處,王剛的元神更顯猙獰,周身纏繞著無數的殺氣,瞬間衝入楚雲歌的識海中。
只是當她進入楚雲歌的識海之後,卻一下子愣住了。
楚雲歌的識海之內,竟然一片浩瀚無垠,與元嬰境的強者也差不了多少。
而且尤其是楚雲歌的神魂,竟然已經進化得如同元嬰境強者一般,五官樣貌齊全,彷彿隨時可以凝聚三魂七魄化作元神。
此時楚雲歌的神魂,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嶽,屹立於識海中央,散發著無比強大的氣息。
“這……這怎麼可能?”
王剛的元神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原本以為,楚雲歌即便有些手段,但畢竟只是築基修為,神魂最多也就是開啟一些保命的手段。
但是與他這種元嬰境的元神比起來,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然而此時,他眼前的景象,卻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不過隨後,王剛的臉上又浮現出一抹猙獰的笑容。
因為他感知到,雖然楚雲歌的神魂比一般築基強者的神魂要強大了幾十倍,甚至上百倍,但依舊是神魂。
與他這種已經修煉出元神的元嬰強者比起來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想到此處,王剛哈哈大笑道:“哈哈,賤人,即便你的神魂強大又如何?終究還是不如我!今日,我便要奪舍你的肉身,讓你成為我王剛重生的容器!”
王剛的元神在楚雲歌的識海中放聲大笑,聲音中充滿了得意與張狂。
楚雲歌的神魂,淡淡的一笑:“死有很多種,但你偏偏要選擇最痛苦的死法!”
說罷,楚雲歌的神魂再度閉上雙眼,不再理會王剛。
但王剛才不理會楚雲歌的威脅,他徑直向楚雲歌衝去,欲吞噬楚雲歌的神魂,佔據他的肉身。
只是不想正在這時,楚雲歌的識海之中,突然金光大放,那光芒耀眼奪目,彷彿一輪烈日驟然升起,將整個識海都映照得一片通明。
一隻碩大的鎏金重瞳懸浮於識海上空,緩緩轉動間,散發著無盡的威壓。
重瞳之中,彷彿有無盡星辰在生滅流轉,蘊含著難以言喻的大恐。
王剛的元神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異象給震懾住了,他前衝的身形戛然而止,臉上滿是驚恐與駭然。
那鎏金重瞳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他感覺自己的元神都在顫抖,彷彿面對的是這世間最恐怖的存在。
“這,……這是甚麼東西?”
王剛元神聲音顫抖,喃喃自語。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景象,也從未感受過如此強大的威壓。
楚雲歌的神魂依舊靜靜的盤坐於識海中央的蓮花臺上,對於王剛的驚恐,她只是莞爾一笑。因為區區元嬰境的元神就想要奪舍她?斬仙劍的器靈,那看是橫斷萬古的老怪物,不一樣被自己的孩兒給吃了?
想想楚雲歌都難免一陣惡寒,自己孩兒這甚麼都吃的毛病,應該改改。
然而正在這時,楚雲歌的聲音傳來:“孃親,這條老狗幾次三番出爾反爾,還想置你於死地,孃親想要他怎麼死?”
“誰,誰在說話?”
在楚雲歌的識海之內,王剛的元神竟然也能聽到楚塵的聲音,他震驚的左右尋找。
楚雲歌淡淡的聲音傳來:“直接滅了吧,孃親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沒有時間理會這種垃圾!”
“垃圾?你竟然敢罵老夫是垃圾?”
楚雲歌話音未落,王剛的元神,便已然暴跳如雷了。
他王剛何時受過如此的侮辱?竟然有人叫他垃圾?
“不,等等!我剛才是不是給她跪下了?我是不是求饒來著?”
王剛突然一陣的臉紅,因為就憑剛剛自己的所為,被別人叫做垃圾,也似乎沒有甚麼不妥。
不過,王剛覺得自己這張老臉還是得要的。怒吼一聲,再度故技重施,直撲楚雲歌的神魂。
因為不管對方有甚麼手段,只要控制住對方的神魂,那麼最後的贏家,就只能是他王剛的。
只是不想這一次,他卻又失算了,就在他的元神直撲楚雲歌時,懸浮於半空中的鎏金重瞳也跟著動了。
目光落在了王剛的元神之上,王剛只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將他鎖定,令他無法動彈分毫。
他想要掙扎,想要逃離,但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在這鎏金重瞳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那股無形的力量如洶湧的潮水,從鎏金重瞳中洶湧而出,開始瘋狂的撕扯王剛的元神。
王剛只覺自己的元神彷彿被無數只大手狠狠拉扯,那種痛苦深入骨髓,令他忍不住發出淒厲的慘嚎。
“啊,……不!求求你,饒了我吧!”
王剛的元神聲嘶力竭的討饒,聲音中充滿了卑微。
他再也顧不上甚麼尊嚴,此刻只想保住自己這殘破的元神。
然而,楚雲歌卻彷彿沒有聽到他的求饒一般,依舊靜靜的盤坐在蓮花臺上,神色平靜如水。
王剛見楚雲歌沒有理會他,心中更加絕望。
他繼續苦苦哀求:“聖女大人,是我鬼迷心竅,是我該死!求您大發慈悲,給我一條生路吧!我願意為您做牛做馬,永生為奴!永世為奴!!.....不,我也願意認你做祖奶奶,你就饒過你的重孫子吧!!”
但楚雲歌依舊不為所動,她的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對於王剛這種反覆無常、心狠手辣之人,她不會有任何心軟。
於是,伴隨著那股無形的力量越來越強大,王剛的元神在痛苦中逐漸變得模糊。他的慘嚎聲也越來越微弱,彷彿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
最終,在無盡的痛苦與絕望中,王剛的元神再也無法承受那股力量的撕扯,他的神志被徹底磨滅。
而那被撕扯成如同碎布一樣的元神碎片,也逐漸的再度凝聚,化作了一顆散發著幽幽熒光的魂珠,靜靜的懸浮在楚雲歌的識海之中。
與此同時,楚塵那帶著幾分頑皮與狡黠的聲音再度在楚雲歌識海中悠悠傳來:“孃親,這王剛主修的竟然是雷法,有二十多種呢!嘖嘖,其中還有一部寶術,高階術法也有十三部,這可都是難得的好東西呀!”
楚塵的聲音裡,滿是興奮,彷彿發現了甚麼絕世珍寶。
楚雲歌的神魂輕輕搖了搖頭:“孃親既然已經決定修火法了,這雷法便已無用,不如孩兒自己吃吧!你如今要修成無上神通,這些雷法正合你用。”
但楚塵卻一副無所謂的道:“孃親,這等術法等級對於我而言便是雞肋啦!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倒不如孩兒自己修練來的快,孃親吃下這魂珠,嘗試雷火雙修也不錯呀。總用一種術法,也是單調了些,修煉之路本就充滿變數,多掌握一門強大術法,就多一份保障。
更何況也不知金丹之後是否會有五行融合技,若真有,雷火雙修也算是多了一重保證,到時候孃親定能大放異彩。”
楚塵的聲音裡滿是憧憬,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孃親憑藉雷火雙修在修真界大殺四方的場景了。
但此時,楚雲歌卻還是有些猶豫:“孩兒啊,書上說,凝聚金丹切不可好高騖遠,一旦金丹駁雜而不純,反而令術法衝突,境界不穩,甚至金丹破碎,到時候可就得不償失了。”
但楚塵卻信心滿滿的說道:“孃親,那是因為他們修了五行術法卻遠遠沒有達到一定的質量呀!那些人或許只是貪多嚼不爛,盲目追求五行之術,卻沒有打好根基,所以才導致金丹崩壞。
但這老登的魂珠裡,卻可是有十四部可用高階雷法,還有一部雷法寶術,品質上乘,尋常人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我覺得,以孃親的天賦,再加上孩兒的輔助,應該無礙的。孃親就放心大膽地嘗試吧!”
而此時,楚雲歌但見自己孩兒都這麼說了,心中那絲猶豫也逐漸的變得堅定了起來。
只見她一招手,那王剛元神所化的魂珠便落入了她的手中。
她張開皓齒,將魂珠丟入自己的口內,瞬間,一股磅礴的力量在她識海中翻湧起來,所到之處,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勢不可擋。
楚雲歌只覺周身經脈被這股力量撐得脹痛無比,彷彿隨時都會爆裂開來一般。
而築基九重的境界屏障,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也開始劇烈顫抖,隱隱有要突破的跡象。
楚雲歌大驚失色,她天賦神通乃為《鳳凰真炎》,今生註定她只能主修火法。
但現如今,她所掌握的火法卻只有寥寥幾部,根基尚且不穩。若此時貿然突破金丹境,必將前途盡毀。
想到此處,楚雲歌焦急的道:“孩兒,孃親的境界屏障有些壓制不住了,你快想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