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根本毫無所覺,未曾察覺到任何危險,他伸出去的食指就離奇的飛了出去。
他只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嚎,身體猛的往後踉蹌幾步,差點摔倒在地上。
他的左手,緊緊捂住斷指處,但鮮血卻仍止不住的從指縫間汩汩流出。
“啊——!我的手!我的手!”
趙無極痛得五官扭曲成一團,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會突然遭到襲擊。
葉玄、孫香與劉能也皆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呆立當場,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震驚與錯愕。
他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趙無極那鮮血淋漓的手,根本不知道剛剛到底發生了甚麼!
“誰?是誰?給本少滾出來!”
趙無極強忍著劇痛,聲嘶力竭的嘶吼,試圖找出那個膽敢對他出手的兇手。
此時只有楚雲歌頗為淡定,因為她知道是自己孩兒出的手。
她心裡暗罵趙無極活該,竟然敢讓自己孩兒叫他爹,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於是她看也沒看那趙無極一眼,而是道:“劉能,你還賭不賭了?如果繼續賭的話就開石,否則就認輸,拿十萬靈石給我。”
而此時趙無極與劉能,葉玄、孫香找不到人也只能作罷。
劉能轉過身來,臉上瞬間堆滿了得意之色,他揚起下巴,眼神中滿是不屑,對著楚雲歌陰陽怪氣道:“楚雲歌,你還真是不自量力啊!都到這時候了,還想著讓我認輸?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說著,他舉起手中那塊原石,在眾人面前晃了晃道:“瞧瞧,我這塊原石,可是能開出靈脈碎片的,至少價值三萬靈石。到時候,看你還不乖乖的爬上趙少的床!”
此時,趙無極已經服用了丹藥,血總算止住了。
他捂著斷指處,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眼中卻滿是戲謔。
他斜睨著楚雲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是啊,楚小姐,我趙少對女人可是很溫柔的。只要你乖乖聽話,我趙少保證,不僅你自己會活的很滋潤,而且我還幫你重建你們楚家!”
葉玄連忙附和道:“趙少說得對!楚雲歌,你可是遇到貴人了。有趙少的這句話,不楚家就還能在天鳳城立足。否則用不了三天,你楚家就會在天鳳城除名。”
孫香也不甘示弱,扭著腰肢,嗲嗲的說道:“就是就是,楚雲歌,你得多謝你長了一張這麼好看的臉蛋,否則你楚家這次,可真的要完了,咯咯咯!”
楚雲歌嗤笑一聲,心道:一群井底之蛙。現如今我楚家還需要仰人鼻息活著?天鳳城恐怕日後將以我楚家為尊!
不過,這卻是楚雲歌的心裡話,她表面上卻道:“廢話少說,劉能,你既然這麼有把握,那就趕緊開石吧!但別怪我沒提醒你,你這塊石頭裡面,恐怕甚麼都開不出來。”
劉能聽了楚雲歌的話,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話,頓時捧腹大笑起來,指著楚雲歌的鼻子,尖聲道:
“楚雲歌,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瘋吧!我這塊原石,可是經過我多次鑑定過的,怎麼可能開不出東西來!”
葉玄雙手抱在胸前,滿臉譏誚:“楚雲歌,我看你是怕輸,開始說胡話了吧。劉大師可是三品鑑寶師,他挑的原石要是開不出東西,那這世上怕是沒幾塊能開出好貨的原石了。你就別在這自欺欺人了,乖乖認輸,我還能看在趙少的面子上,讓你輸的不那麼難看。”
孫香更是誇張的嬌聲笑道:“劉大師,您可別跟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般見識。她呀,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等會兒這原石開出了靈脈碎片,看她那張臉往哪兒擱,咯咯咯!”
說著,孫香還故意朝楚雲歌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楚雲歌懶得理會這幾個智障,而是與劉能道:“你到底開不開?我是來看你們幾個表演的嗎?”
“哼!”
劉能冷哼一聲,然後一手囂張的託著原石,一邊對著旁邊的夥計呵斥道:“還愣著幹甚麼,趕緊開石!”
那夥計被他這一喝,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拿起工具,小心翼翼的開始切割原石。
趙無極、葉玄、孫香等人都瞪大了眼睛,緊張的看著夥計的動作,彷彿生怕錯過了任何細節。
第一刀下去,原石表面只出現了一道淺淺的切口,並沒有任何異樣。
劉能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了,他斜睨著楚雲歌,嘲諷道:“瞧見沒,楚雲歌,這才剛開始呢,你就等著打臉吧!”
然而,隨著夥計將切口一點點擴大,裡面卻依舊只有那灰撲撲的原石,沒有半點寶物或者靈脈碎片的影子。
劉能的臉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嘴上卻依舊硬氣的道:“哼,這才第一刀而已,說不定好東西都在裡面呢!”
很快,第一刀切完,整塊原石被切開,內外如一,依舊是一塊毫無價值的普通石頭。
劉能等人瞬間震驚當場,他們的嘴巴張得老大,彷彿能塞進一個驢糞球,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這怎麼可能!”
劉能喃喃自語道,他的額頭開始冒出冷汗,雙手也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劉能,你不是說這塊原石能開出靈脈碎片嗎?怎麼現在甚麼都沒有!”
趙無極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他本就因為斷指之事心情糟糕,現在看到劉能選的原石開不出東西,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劉能被趙無極這一問,嚇得渾身一顫,他連忙強裝鎮定,說道:“趙少,別急,說不定好東西在後面呢,再切第二刀,肯定能切出東西來!”
說罷,他又對著夥計吼道:“繼續切,給我切第二刀!”
夥計無奈,只好再次拿起工具,開始切割第二刀。
這一次,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緊緊盯著原石,大氣都不敢出。
然而,第二刀下去,依舊是甚麼都沒有。劉能的臉色變得慘白,雙腿也開始微微發軟。
而此時,包括葉玄與孫香也有些緊張了。
他們連忙問道:“劉大師,這怎麼回事?你可別輸了啊?到時候我們都跟著你受辱。”
兩人說的是之前與楚雲歌打賭之事,如果劉能輸了,他們二人可是要到葉家賭石坊的門口跪著,並且大喊自己是賤人。
這等奇恥大辱,他們可不想承受。所以此時,葉玄的眼珠子都有些紅了。
劉能更加緊張,心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從紋路以及原石內散發的靈氣來推斷,其中必是靈脈碎片,怎麼切了兩刀還沒看到?難道是碎片太小了?”
劉能依舊不死心的道:“再切!一定是碎片比較小,還沒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