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鳴如龍吟,趙寒持劍再戰,劍光如潮,傾瀉而至!
徐嘯雖修為略勝,卻被赤霄神兵所壓制,連連後退。電光火石間,肩頭已被劃開巨大傷口,幾乎斷臂!
“你……你怎麼可能這麼強?!”徐嘯滿臉驚駭,聲音都在抖。
他無法理解——
趙寒分明只有先天六重,為何戰力恐怖至此?
每一擊皆含千鈞之力,劍勢更是凌厲到極致!
他,完全擋不住!
他越戰越驚,脊背發寒。
趙寒的攻勢如狂風怒海,凌厲霸道,一劍快過一劍,壓得徐嘯幾乎喘不過氣。更可怕的是——這股力量,比從前強了不止一籌!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轟隆隆——”
赤霄劍劃破長空,劍氣如龍,撕裂大地!徐嘯被狠狠轟飛,重重砸在地上,鮮血從嘴角溢位,染紅了衣襟。
“不可能……你的實力,怎麼會暴漲到這種地步?”徐嘯瞳孔收縮,聲音都在顫抖。
趙寒冷然一笑,劍鋒直指:“因為,孤王已悟風之真意!”
“風屬性真意?!”
徐嘯臉色驟變,心如墜冰窟。
那可是傳說中的道韻之力,萬中無一!別說領悟,尋常武者聽都未曾聽過!可趙寒不僅成了武安王府第一個參透此道之人,更是當今天下第二位掌握風之意境的絕世強者!
戰力暴增,宛如神臨!
剎那間,勝負天平徹底傾覆。趙寒如猛虎撲狼,將徐嘯死死壓制!
“砰!砰!砰!”
拳影如暴雨傾瀉,每一擊都轟在丹田要害!氣海崩裂,經脈寸斷!
徐嘯雙膝跪地,滿臉猙獰,眼中盡是怨毒與不甘:“為甚麼!你趙寒本是廢物一個,憑甚麼突然逆天改命?!”
趙寒居高臨下,語氣漠然:“這個問題,去陰曹地府問孟婆吧。”
話音未落——
長劍出鞘,寒光一閃!
“噗嗤!”
利刃貫穿心臟,鮮血噴湧!
徐嘯瞪大雙眼,喉嚨咯咯作響,滿是驚恐與絕望:“你……竟敢殺我?”
“咔。”
趙寒抽劍,一腳踹出,將屍體踩在腳下,冷聲道:“徐嘯,你先背信棄義,休怪孤王不留情面。”
“我不服!趙寒,你憑甚麼贏我!”
血沫不斷從口中湧出,徐嘯死死咬牙,眼中燃燒著焚盡一切的恨意:“我才是天命之子!我才是該坐上皇位的人!”
趙寒嗤笑一聲,眸光如刀:“呵,你也配稱天命?在孤王眼裡,你不過是個跳樑小醜罷了。”
“你這卑鄙狗賊!”徐嘯嘶吼,“明明是你背叛盟約,偷襲於我!無恥!無信!無德!你就是個見不得光的鼠輩!”
聲如裂帛,字字泣血,恨意滔天。
趙寒卻不為所動,手中劍芒愈盛:“你敗,只因你狂妄自大,不知死活。以為靠著先天七重就能縱橫天下?可笑至極。”
“趙寒——”徐嘯怒火焚心,周身氣勁翻湧,銀色長劍出鞘,寒光刺目,“今日不死不休!我必讓你血債血償,碎屍萬段!”
他聲震九霄,目光如炬,誓要將所有仇恨化作一劍,斬斷趙寒頭顱!
兩人對峙,殺意沖霄。
天地失色,風雲變色。
“唰!唰!唰!唰!”
速度飆至極限,身影交錯如電,招招致命,式式奪魂,每一擊皆蘊含毀天滅地之威!
差距懸殊!
縱然徐嘯劍道已達劍意之境,爆發時如雷霆萬鈞,但他終究輸在經驗、意識與殺伐果決之上!
在趙寒狂風驟雨般的碾壓下,他節節敗退,連還手之力都幾近喪失。
窒息感瀰漫全身,絕望悄然爬上心頭。
盟友?早已不復存在!
“啊啊啊——”
徐嘯仰天咆哮,雙目赤紅,狀若瘋魔!
他燃燒精血,將體內殘存的最後一絲潛能徹底引爆!
“轟——!”徐嘯的氣息如火山噴發,瞬間暴漲數倍,直逼武宗巔峰之境!
劍光出鞘,寒芒裂空!他持劍怒斬,一擊直取趙寒心口!
速度飆升,力量翻湧,這一劍裹挾著焚天烈風,宛如隕日墜落人間,威勢駭人,令人窒息!
趙寒瞳孔一縮,倉促舉劍格擋!
“鐺——!!”
金鐵交鳴,氣浪炸裂!兩股巨力狠狠對撞,虛空都為之震顫!
趙寒臉色驟變。
“咔嚓……咔嚓……轟轟轟!”
手中長劍寸寸崩裂,蛛網般的裂紋迅速蔓延,隨即炸成碎片!
“怎麼可能!”趙寒心頭劇震,驚駭欲絕!
“砰砰砰砰——!”
他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射而出,胸骨盡碎,內臟移位,張口就是一大蓬鮮血噴濺!
徐嘯一劍將他斬飛!
面色猙獰,殺意凜然,他仰頭狂笑:“趙寒,你沒想到吧?哈哈哈!這才是我真正的底牌!早在數月前我就預感到今日之戰,所以特意煉製了一件靈器級鎧甲!”
說著,他一手撫上胸口,眼中閃過狂喜:“這鎧甲果然逆天,硬生生扛下了你全部攻勢!”又摸向丹田位置,獰笑更盛:“連這裡都布了防禦結界,你的力量根本破不開!趙寒,你永遠追不上我的原因很簡單——你太弱了!弱者,註定被淘汰!”
他居高臨下,目光如刀,勝券在握地俯視著地上的敗犬:“現在跪下磕頭求饒,或許我能賞你一條全屍!”
趙寒癱在地上,唇角溢血。
望著眼前猖狂至極的徐嘯,他忽然咧嘴一笑,笑容陰冷詭異:“徐嘯,你真以為……我打不過你?”
徐嘯一怔:“你說甚麼?”
“嗡——嗡——嗡——”一股神秘波動悄然擴散。
徐嘯眉頭猛地一皺。
體內某處封印,竟在無聲無息間被撕裂!
“這……”他瞳孔驟縮,腦海轟然炸開一道禁忌秘術——《陰陽逆轉訣》!
此術出自昔日魔君之手,可顛倒陰陽,逆亂乾坤,擁有扭曲空間、顛覆法則的恐怖偉力!
剎那間,趙寒周身虛空開始崩塌、混沌、重組,彷彿踏入另一重世界,而徐嘯仍被困在現實之中,如同被遺棄的螻蟻。
“徐嘯。”趙寒冷聲開口,語氣淡漠如神明審判,“我一直沒出全力。我只是想知道——你最後還能掏出甚麼把戲。現在,你看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