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午後的時光在兩人的相擁中靜靜流淌。沈逸和李一同還站在廚房裡,保持著那個溫暖的擁抱,誰都不願意先鬆開。
“沈逸。”李一同的聲音從他胸前傳來,悶悶的。
“嗯?”
“你甚麼時候走?”李一同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捨。
沈逸頓了頓,誠實地說:“明天下午的飛機,要去上海一趟,有個活動要參加。”
李一同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鬆開他,抬起頭看著沈逸。她的眼睛很亮,但眼底深處藏著甚麼情緒。
“那...甚麼時候回來?”李一同問。
“可能要一週左右。”沈逸說,“然後就直接準備進組了。”
李一同沉默了。一週,加上進組前的準備,再加上三個月的拍攝期...她算了算,下一次見面,可能真的是幾個月後了。
她低下頭,沒有說話。沈逸看著她,心裡湧起一陣愧疚。沈逸伸手抬起李一同的臉,讓她看著自己。
“一桐。”
李一同勉強笑了笑:“沒事,我知道的。工作要緊。”
雖然李一同這麼說,但眼中的失落藏都藏不住。沈逸看著心疼,將她重新擁入懷中。
“對不起。”
“別說對不起。”李一同搖頭,聲音有些哽咽,“你不用說對不起。我選擇你的時候,就知道會是這樣的。”
沈逸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抱得更緊。
過了好一會兒,李一同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她的眼眶有些紅,但眼神卻很堅定,甚至帶著一絲沈逸從未見過的光芒。
“逸逸。”李一同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認真。
“嗯?”
“你明天就要走了。下次見面,不知道要甚麼時候。”
沈逸的心揪了一下:“一桐...”
“所以。”李一同打斷他,臉微微泛紅,卻沒有移開目光,“今天...你要好好陪我。”
沈逸看著她,從她眼中讀出了甚麼。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低啞:“怎麼陪?”
李一同的臉更紅了,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她咬著下唇,那是她害羞時的習慣動作,卻鼓起勇氣說:“就是...那種陪。”
沈逸的心跳漏了一拍。李一同很少這樣主動,她總是含蓄的、剋制的,把所有感情都藏在心裡。能讓她說出這樣的話,可見是真的捨不得。
李一同點頭,睫毛輕輕顫動,像受驚的蝴蝶翅膀。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卻異常堅定:“明天就要分開,我要...我要把這幾天的都補回來。”
沈逸被她的話逗笑了,卻又被她眼中的認真打動。沈逸吻了吻她的唇,輕聲說:“好。”
話音剛落,李一同就踮起腳尖,主動吻住了他。
這個吻和之前的不同,更加熱烈,更加急切,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渴望。
她的手指插入沈逸的髮間,將他拉得更近,身體緊緊貼著他,彷彿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沈逸回應著她,雙手環住李一同的腰,將她抱得更緊。
兩人從廚房吻到客廳,從客廳吻到臥室,一路上衣物散落,像一場無聲的預告。
臥室裡,窗簾半掩,夕陽的餘暉透過縫隙灑進來,在房間裡鋪上一層暖橙色的光。李一同被沈逸輕輕放在床上,她躺在床上,看著他撐在自己上方,眼中滿是愛意和期待。
夕陽的餘暉落在她臉上,讓她的臉紅得更加明顯,像染了一層胭脂。她的眼睛水潤潤的,嘴唇因為剛才的親吻而微微紅腫,整個人美得驚心動魄。
“一桐。”沈逸低聲喚她,聲音沙啞。
李一同伸手撫摸他的臉,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眉骨、鼻樑、嘴唇,最後停留在他下巴上:“沈逸...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沈逸低頭吻住她的唇,用行動代替回答。
這一次的親密,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同。它帶著離別的苦澀,也帶著相聚的甜蜜;帶著不捨的憂傷,也帶著此刻的珍惜。兩人都格外投入,格外用心,彷彿要把接下來幾個月的思念,都傾注在這一刻。
李一同的臉始終紅著,從臉頰到耳根,從脖子到胸口,那種羞澀的粉色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格外動人。
她的反應和平時不同,更加熱情,更加主動,卻也更加害羞。
“沈逸...”李一同在沈逸的吻中呢喃,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沈逸抬頭看她。她的臉紅得像盛開的桃花,眼中水光盈盈,像盛滿了整個春天的雨水。她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卻在他又一次動作時忍不住輕撥出聲。
“別忍著。”沈逸在她耳邊輕聲說,吻了吻她的耳垂,“我想聽你的聲音。”
李一同的臉更紅了,卻聽話地鬆開了嘴唇。她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輕輕迴盪,像一首動人的歌。
窗外的夕陽漸漸沉入地平線,天色由橙紅變為深藍。臥室裡的光線越來越暗,但兩人的溫度卻越來越高。他們沉浸彼此的世界裡,用最親密的語言訴說著無法宣之於口的深情。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於歸於平靜。
李一同靠在沈逸胸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餘韻中回過神來。沈逸輕輕撫摸著她的背,吻著她的發頂,等待她平復。
過了好一會兒,李一同才緩過來。她抬起頭,看著沈逸,眼中滿是滿足和依戀。
“沈逸。”她輕聲喚他,聲音有些沙啞。
“嗯?”
“我...”她剛開口,臉又紅了。
沈逸看著她,眼中帶著笑意:“怎麼了?”
李一同咬了咬唇,小聲說:“我還想要...”
沈逸挑眉,看著她。李一同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卻沒有移開目光。她看著他,眼中帶著渴望和期待,還有一絲小小的倔強。
“你明天就走了。下次見面不知道甚麼時候...所以今天...要夠本...”
沈逸被她的話逗笑了,卻又被她眼中的認真打動。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低頭看著她。
“夠本?”沈逸故意問,“怎麼才算夠本?”
李一同的臉更紅了,卻鼓起勇氣說:“就是...就是把我這幾個月的...都補回來...”
沈逸笑了,吻了吻她的唇:“好,那就補回來。”
這一次,更加纏綿,更加漫長。李一同的臉始終紅著,那種羞澀的紅暈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格外動人。她的聲音在夜色中輕輕迴盪,像一首唱不完的歌。
當一切再次結束時,窗外已經徹底黑了。城市的燈光一盞盞亮起,在黑暗中閃爍如星。李一同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卻還是緊緊抱著沈逸,不肯鬆開。
“沈逸。”
“嗯?”
“我好捨不得你走。”
沈逸將她摟得更緊:“我也捨不得你。”
“那你會想我嗎?”
“會。”沈逸認真地說,“每天都會。”
李一同笑了,那笑容裡帶著滿足和幸福。她重新靠回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前輕輕畫著圈。
“我也會想你的。”她說,“每天都會。”
兩人安靜地相擁,享受著激情後的寧靜。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但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溫暖和愛意始終充盈著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