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燃在思索到底要不要和小田打個電話時。沈逸和那扎已經坐上了保姆車往那扎家趕去。
此時,沈逸的保姆車平穩地行駛在上海繁華的夜色中,車窗外的霓虹燈光如同流動的星河。
那扎靠窗坐著,沉默地看著窗外的夜景。車內只開著微弱的氛圍燈,在她精緻的側臉上投下朦朧的光影。
沈逸的目光在那扎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即伸手將她拉進懷裡。
沈逸的下巴輕輕抵在那扎的頸間,呼吸間都是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味,混合著一絲香檳的醇香。
“真的吃醋了?”沈逸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意,溫熱的氣息拂過那扎敏感的耳後。
那扎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紅唇微啟,語氣裡滿是陰陽怪氣:“人家哪裡敢吃醋啊。”
那扎故意拖長了尾音,“不是看著幾個千金大小姐圍著你,怕我在影響你撩妹嗎?”
沈逸低笑出聲,修長的手指捏了捏那扎柔軟的臉頰:“某些人確實影響我和妹妹聊天了。”
沈逸故意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戲謔,“要知道剛剛一堆妹妹想邀請我去寶格麗的總統套房促膝長談呢。”
說著,沈逸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疊精緻的卡片,在那扎眼前晃了晃。
那扎定睛一看,臉色頓時變了——那確實是幾張房卡,每一張都印著寶格麗的logo,其中一張還夾著一張粉色的便籤紙,上面寫著娟秀的字跡:“哥哥,我在2808等你。”
“那你還回來幹嘛?”那扎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伸手就要去搶那些房卡,“那麼多漂亮的小妹妹在那等著你呢。你不怕傷別人的心啊。”
沈逸眼疾手快地將房卡舉高,另一隻手牢牢扣住那扎的腰,不讓她亂動。
沈逸低頭在那扎氣鼓鼓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笑意更深:“我要是真去了,你這個漂亮妹妹不得傷心死啊。”
“誰傷心了!”那扎掙扎著要推開沈逸,卻被沈逸抱得更緊。
那扎的耳尖已經紅得滴血,卻還強撐著嘴硬,“你去啊,現在掉頭回去估計還來得及,人家那群大小姐說不定還在房間裡等著你呢!”
沈逸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鬆開那扎,從那一疊卡片中抽出一張遞給她:“看清楚,這是我們的房卡。”
那扎狐疑地接過,發現確實是他們入住的那間套房的門卡。那扎抬頭瞪了沈逸一眼:“那這些呢?”那扎指著剩下的卡片。
“餐廳預約卡、SPA預約卡、還有...”沈逸慢條斯理地翻看著,突然抽出一張,“哦,這個確實是一個小妹妹給的。”
那扎的眼睛瞬間瞪大,伸手就要去搶。沈逸卻突然將那張卡片撕成兩半,隨手扔到了地上。
“現在沒了。”沈逸捧起那扎的臉,額頭抵著那扎的額頭,“滿意了嗎,小醋罈子?”
那扎還想說甚麼,沈逸已經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纏綿,帶著香檳的醇香和沈逸特有的氣息,讓那扎很快軟了身子。當她氣喘吁吁地被放開時,沈逸的拇指輕輕擦過那扎微腫的唇瓣。
“還生氣嗎?”沈逸低聲問道。
那扎別過臉去,但嘴角已經不自覺地上揚:“人家沒生氣啊...”
前排的司機早已識趣地升起了隔板,將後座變成一個私密的空間。沈逸的手輕輕撫過那扎裸露的肩膀,感受著她細膩的肌膚。
“你知道嗎,”沈逸突然說道,“你今天穿這條裙子特別好看。”
那扎輕哼一聲:“比那些千金小姐好看?”
“不是說不吃醋了嗎?怎麼還提小妹妹啊,難道我們那扎這麼沒有自信?”沈逸打趣的說道。
出乎沈逸預料的是,那扎點了點頭說道:“逸逸,你實在是太小看你的吸引力了,我在你面前就是沒有自信啊。”
聽那扎這樣說,沈逸不由得好奇的問道:“我有啥吸引了啊?”
“就是在圈內很有吸引力啊...你現在是內娛男藝人必吃top1,一堆人想感受一下頂流的滋味呢......”那扎紅著臉說道。
“還有就是,不知道是誰傳出去的,圈內那群女藝人都說你身體好......”
聽到這,沈逸有些無語,不是這都是誰在外面瞎傳的啊,不過吹噓自己強大總比被黑腎虛好,未來可是有好幾個藝人被嘲諷身體不行,偏偏這種事情你還沒辦法出來闢謠和反駁。
“好了,我們那扎要自信一點,要知道我們那寶也是很美的,而且我沒有在粉絲裡面選妃的習慣。”沈逸安慰道。
“人家也不是這樣意思,我就是想說逸逸你以後別拋棄我就行了,現在咱們這個相處方式我挺滿意的,而且我知道我也很難競爭你的正牌女友......”那扎認真的說道。
看著眼前的那扎,沈逸忍不住吻了上去,這個吻強烈而又熱情。那扎的眼睫輕顫,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沈逸的襯衫前襟。
車窗外,上海的霓虹燈光透過深色車窗,在那扎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沈逸的吻從那扎的唇角蔓延至頸間,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逸逸...”那扎的聲音有些發顫,不知是因為車內的空調太涼,還是因為沈逸的觸碰太過熾熱。
“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沈逸的唇貼著那扎的耳廓,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今晚我只想好好陪你。”
車子駛入地下車庫時,那扎的唇膏已經花了。沈逸用拇指輕輕擦過她的唇角,“口紅都讓我吃掉了。”
那扎紅著臉拍開沈逸的手:“還不是你...”
電梯裡,沈逸將那扎抵在鏡面上,手指穿過那扎的長髮,扣住她的後腦。
沈逸的吻比在車上時更加肆無忌憚,帶著幾分壓抑已久的渴望。那扎的背貼著冰涼的鏡子,身前卻是沈逸滾燙的胸膛,冷熱交替間,她的呼吸越發急促。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頂層。沈逸單手摟著那扎的腰,另一隻手摸出房卡刷開房門。屋內沒開燈,只有窗外的城市燈火將房間映照得朦朧而曖昧。
那扎的高跟鞋在玄關處東倒西歪地落下,沈逸的西裝外套隨意地搭在沙發上。沈逸的吻從那扎的眉心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她纖細的鎖骨上,輕輕啃咬。
“癢...”那扎縮了縮脖子,手指插入沈逸的髮間。
沈逸低笑,一把將那扎抱起。那扎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環住沈逸的身體。那扎的後背陷入柔軟的床墊,沈逸的雙手撐在她耳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窗外的燈光勾勒出沈逸深邃的輪廓,那扎伸手撫上沈逸的臉,指尖描摹著他的眉骨、鼻樑,最後停留在沈逸的唇上。
“怎麼這麼看著我?”沈逸捉住那扎的手指,輕輕咬了一口。
那扎的眼裡泛著水光:“就是覺得...現在這樣真好。”
沈逸的眼神柔軟下來,俯身吻了吻那扎的眼睛:“以後會更好的...”
那扎還沒來得及說話,沈逸的吻已經落了下來。這個吻比之前任何一個都要溫柔,像是要將所有的愛意都傾注其中。
沈逸的指尖輕輕挑開那扎禮服的肩帶,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甚麼易碎的珍寶。
沈逸的唇貼著那扎的耳垂低語,“今晚我會讓你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
夜色漸深,窗外的燈火依舊璀璨。而在這個只屬於他們的空間裡,所有的言語都化作了最親密的觸碰,所有的愛意都融入了最熾熱的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