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後,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
熱芭選的是一部經典愛情片《羅馬假日》,黑白畫面中奧黛麗·赫本的笑容純淨美好。沈逸調整了一下姿勢,讓熱芭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懷裡。
電影播放沒多久,沈逸低頭看向懷裡的熱芭,發現熱芭的眼皮已經開始打架。“困了嗎?”
熱芭點點頭,往沈逸的懷裡鑽了鑽,鼻尖蹭過他的鎖骨:“有一點,昨晚陪蜜姐聊的有點晚,而且今天早上有晨練了那麼久......”熱芭打了個哈氣說道。
沈逸瞭然一笑,將熱芭摟得更緊。沈逸能聞到熱芭髮間淡淡的洗髮水香氣,混合著陽光照射的溫暖味道。“睡會兒吧。”沈逸輕聲說,手指輕輕梳理著熱芭的長髮。
熱芭含糊地應了一聲,很快就在沈逸胸前找到了最舒適的位置。沈逸低頭看著熱芭漸漸放鬆的面容,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她臉上,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細小的陰影,嘴角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做了個美夢。
看著熱芭陷入了睡夢之中,沈逸將電視的聲音調到最低,電影的對白漸漸變成了背景音,沈逸也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世界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和這一方小小的天地。沈逸能清晰地感受到熱芭均勻的呼吸,和透過薄薄衣料傳來的體溫。
不知過了多久,熱芭在他懷裡動了動,發出一聲小貓似的嗚咽。沈逸睜開眼,發現熱芭正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
“幾點了...”熱芭迷迷糊糊的問道。
沈逸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快五點了。”夕陽的餘暉已經將房間染成了橘紅色。
“我睡了這麼久?”熱芭驚訝地坐起來,頭髮亂蓬蓬的,有幾根還俏皮地翹著,“你怎麼不叫醒我?”熱芭揉了揉臉頰,那裡因為久壓而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印。
沈逸笑著替熱芭整理頭髮,手指穿過那些柔軟的髮絲:“看你睡得香,不忍心叫醒你。”沈逸捏了捏熱芭睡得溫熱的臉頰,“餓了嗎?要不要叫點吃的?”
熱芭搖搖頭,突然像想起甚麼似的眼睛一亮。她湊近沈逸,鼻尖幾乎貼上沈逸的臉上:“逸逸...”熱芭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故意拖長了尾音,“我們還沒完成今天的計劃呢...”
沈逸挑眉,不解的問道:“甚麼計劃?今天的計劃不就是在家待一天嗎?”
熱芭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跨坐到沈逸身上,雙手捧住沈逸的臉。熱芭手腕上的寶格麗手鍊隨著動作滑落,藍寶石在夕陽下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怎麼可能就是單純的在家呆一天呢,當然要做些情侶喜歡的事啊。”熱芭的聲音越來越低,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落在唇上的輕吻,將未盡的話語都融化在這個吻裡。
沈逸的手自然地扶上熱芭的腰肢,隔著薄薄的襯衫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熱芭的吻技向來熱情,像只貪吃的小貓,總是樂此不疲的索取。沈逸感受到熱芭的動作,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引導著她的節奏。
電影早已結束,螢幕上只剩下藍光映照著糾纏的身影。
沈逸的手滑入熱芭的襯衫下襬,觸到柔嫩的肌膚。熱芭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反而更緊地貼向沈逸。
窗外,夕陽西下,為整個房間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兩人的影子在牆上交疊,隨著動作變換著形狀。熱芭的襯衫釦子不知何時已經解開兩顆,露出精緻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曲線。
“逸逸...”熱芭在換氣的間隙輕聲喚沈逸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微微的顫抖。
“嗯?”沈逸的吻落在熱芭的頸側,那裡有一顆小小的痣,是沈逸最喜歡親吻的地方之一。
熱芭沒有回答,只是將手輕輕環入沈逸的頸間,輕輕拉扯著。這是她動情時的小習慣,沈逸再熟悉不過。沈逸的手掌順著她的脊背下滑,感受著每一寸肌膚的顫慄。
......
當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在地平線上,熱芭靠在沈逸胸前,手指在他胸口畫圈。房間裡沒有開燈,暮色溫柔地籠罩著他們。
“逸逸,今天我很快樂,謝謝你的陪伴。”熱芭緊緊地抱住沈逸,臉頰貼在他胸前。
沈逸心頭一軟,低頭吻了吻熱芭的發頂。“傻瓜,謝甚麼。能陪伴你是我的幸運才對。”
熱芭沒有回答,只是更緊地抱住沈逸,臉頰貼在他胸前。沈逸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平穩而有力,像一首無聲的歌謠。
“是不是該點個晚飯了?有沒有想吃的菜?”沈逸撫摸著熱芭散落在自己胸膛上的髮絲,指尖纏繞著那些柔軟的黑髮。
熱芭慵懶地蹭了蹭沈逸的肩膀:“你來點就可以,你點的我都喜歡吃。”
沈逸輕笑,伸手拿過茶几上的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熱芭眯起眼睛,像只被強光驚擾的貓。沈逸下意識地側身替熱芭擋住光線,另一隻手已經熟練地開啟了外賣軟體。
“粵菜?”他低頭詢問,下巴輕輕蹭過熱芭的發頂,我記得你喜歡這一家的蝦餃。
熱芭點點頭,“那就點這家吧,還要腸粉和鳳爪...”
沈逸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點選,把熱芭想吃的迅速點上。
下好單之後。沈逸放下手機,環顧四周——沙發上抱枕散落一地,毛毯半掛不掛地垂在地上,熱芭的襯衫甚至掛在了一旁的檯燈上。
“看來我們得收拾一下,不然阿姨來收拾的話可能要報警了。”沈逸挑眉看向懷裡的熱芭。
熱芭紅著臉拍了沈逸一下:“都怪你!”
“我?”沈逸一臉無辜,“剛才誰先主動的?”
熱芭立刻捂住沈逸的嘴:“不許說!”熱芭跳下沙發去撿自己的衣服,收拾被打溼的沙發墊。
沈逸看著熱芭手忙腳亂的樣子,忍不住又逗她:“慢點,熱芭老師,你這樣子要是被粉絲看到,高冷人設可就崩了。”
熱芭回頭瞪他,卻見沈逸已經利落地疊好了毛毯,正拿著她的襯衫走過來。沈逸故意把襯衫舉高:“熱芭,這襯衫溼的也太嚴重了吧。”
“沈逸!”熱芭跳起來去夠,卻被沈逸順勢摟住腰。兩人又笑作一團,直到門鈴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