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的餘韻在血液裡流淌,楊蜜感覺臉頰有些發燙,感覺自己今天好像有些格外興奮。
不知道是這種興奮來自哪裡,是搶奪自己好姐妹的男人,還是接下來的“品鑑活動”?
上車之後,楊蜜坐在副駕上,目光無法從沈逸的側臉移開——那個稜角分明的下頜線,喉結隨著呼吸輕微滾動的弧度,還有自己熟悉的強壯身軀。
“看夠了嗎?又不是第一天見。”沈逸挑眉,用餘光看向身邊的蜜姐。
楊蜜輕笑一聲,藉著酒勁直接伸手撫上沈逸的腹部,隔著襯衫感受那緊實的肌肉線條:“怎麼,害羞了?現在有熱芭了,看兩眼都不行了?”
沈逸呼吸一滯,抓住楊蜜不安分的手:“蜜姐,我還在開車。”
“我知道啊。”楊蜜抽回手,“所以你要專心駕駛哦,我的好弟弟。”
這個稱呼從她口中說出來總帶著幾分戲謔。沈逸咬了咬後槽牙,感覺自己要升旗儀式了。
賓士駛出地庫,午後的陽光透過天窗灑在兩人身上。
“空調溫度是不是開太高了?怎麼感覺好熱啊。“楊蜜狀似無意地解開西裝外套的紐扣,裡面的吊帶衫領口低得驚人。
沈逸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副駕駛飄去,又強迫自己盯迴路面:“別鬧了,蜜姐。你是在玩火,這樣很危險。”
“誰鬧了啊?”楊蜜的聲音帶著無辜,手卻已經探過來,“我只是覺得...你今天特別帥。”
“蜜姐!我在開車呢!”沈逸咬牙喊道,希望蜜姐收斂一下自己的動作。
楊蜜卻變本加厲,整個手壓上來,“專心開車,我的好弟弟。”
蜜姐模仿沈逸剛才的語氣,“我知道你在開車,我只是在檢查...裝置狀態,不影響你開車的。”
沈逸猛地踩下剎車,在前車後停下。
沈逸轉頭看向楊蜜,發現她眼中閃爍著勝利的光芒,紅唇微啟,舌尖若有若無地舔過下唇。
清酒的味道混合著她身上的香水味,在密閉車廂裡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蠱惑。
“你自找的。”沈逸低吼一聲,扣住蜜姐的後腦狠狠吻上去。
這個吻充滿懲罰意味,牙齒碰撞,唇舌交纏。楊蜜輕哼一聲,不但沒有退縮,反而迎上去。
直到後方車輛鳴笛催促,沈逸才不情願地鬆開蜜姐,重新啟動車子。
“看來臭弟弟也不是那麼...坐懷不亂嘛。”楊蜜整理著被弄亂的髮絲,得意地瞥向沈逸。
沈逸沒有回答,只是將油門踩得更重。賓士在街道上飛馳,十分鐘後停在了楊蜜家的樓下。
電梯上行過程中,楊蜜靠在沈逸身上,藉著酒意大膽地打趣沈逸:“這麼急啊?熱芭沒滿足你?”
聽到蜜姐有意無意提到熱芭,沈逸意識到這位姐顯然是吃醋了,雖然剛剛吃飯時說自己不在意,但語言和行為上無一不顯示蜜姐吃醋了。
不然剛剛在車上蜜姐也不會做出一些出格的動作,雖然平時蜜姐也很大膽,但今天的行為確實有點異常大膽了。
“蜜姐,咱們在一起就別提熱芭了。”沈逸有些無奈的說道。
“喲,護上了?”楊蜜的笑容冷了幾分,“我只是好奇,年輕小姑娘...有我好麼?”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樓層,打斷了這場對話。
楊蜜踩著高跟鞋搖曳生姿地走在前面,臀部曲線在緊身短裙包裹下格外醒目。
沈逸跟在她身後,目光無法從那擺動的弧度上移開。
門一關上,楊蜜就把沈逸推在玄關的牆上,踮腳咬住沈逸的下唇:“記住,以後在我這裡...不準想別的女人。”
沈逸想反駁:明明是蜜姐你一直在提吧,表面說不在意,實際上自己已經上頭了。
但還沒來得及說,沈逸就被蜜姐堵住了嘴。這個吻比車裡的更加激烈,楊蜜像是要證明甚麼似的,吻的很用力。
當蜜姐終於退開時,兩人的呼吸都已紊亂。
“我去洗個澡,順便換個衣服,身上有點酒味。”楊蜜輕輕推開沈逸,“你也去隔壁臥室洗一下,我可不想用別人用過沒洗的。”
說完後,蜜姐就徑直走進了臥室。
沈逸則是有些無奈,沒想到剛和熱芭在一起就被蜜姐發現了,而且今天自己要不把蜜姐給“說服”,以後估計少不了被蜜姐陰陽怪氣,今天這短短的一會,自己就被擠兌兩三次了。
沈逸走進側臥,稍微洗漱一下,6月的天還是有些炎熱的,再加上蜜姐的挑撥自己確實有些微微出汗。
沈逸開啟冷水淋浴,試圖平復自己躁動的身體。冰涼的液體滑過肌膚,卻澆不滅體內燃燒的火。
十五分鐘後,楊蜜重新出現在客廳門口。
沈逸轉頭看去,呼吸瞬間停滯——蜜姐換了一條黑色真絲吊帶睡裙,裙襬短得勉強遮住大腿根部,領口低得幾乎能看到腰線。
新塗的紅色指甲油在黑色布料襯托下格外醒目,腳上只穿了一雙細帶涼鞋,腳趾甲也塗成了同樣的紅色。
“怎麼樣?”楊蜜轉了個圈,嬌滴滴的說:“比你家小朋友會穿吧?”
沈逸知道蜜姐在故意刺激自己,但不得不承認這身裝扮確實致命。
楊蜜比熱芭成熟一點,身上有種少女無法企及的風情,像熟透的果實,輕輕一碰就能溢位甜美的汁液。
熱芭現在還是有點甜美風,等過兩年就開始走大御姐風格了。
“漂亮。”沈逸簡短地評價,不想助長蜜姐的氣焰。
楊蜜撇撇嘴,走向酒櫃:“沒誠意,能不能多誇一點,之前你可不是這樣敷衍的,男人都這樣喜新厭舊的嗎?”
楊蜜取出一瓶紅酒,“陪我喝點?這瓶酒我珍藏很久了。”
沈逸挑眉:“蜜姐,沒必要這樣的,剛剛午飯的時候不是才喝了酒嗎?”
楊蜜熟練地開瓶,將深紅色的液體倒入兩個水晶杯,遞給沈逸一杯,“剛剛喝的那算啥的,喝點酒有助於情緒發酵,畢竟很多時候有些話清醒的時候說不出口。”
沈逸接過酒杯,與她輕輕相碰。紅酒醇厚的香氣在口腔中擴散。
“所以,”楊蜜抿了一口酒,“你和熱芭...啥時候有好感的?具體發展到甚麼程度了?”
沈逸晃著酒杯:“剛剛你不是說不在意的嗎?蜜姐言行不一啊。”
“女人的好奇心而已。說說嘛,我保證不生氣。”
沈逸知道這是個陷阱,於是含糊其辭:“就是...簡單的正常交往。”
“哦?”楊蜜挑眉,“那不正常的部分呢?就比如...”
沈逸抓住她不安分的腳踝:“楊蜜。”
“怎麼,害羞啊?”楊蜜抽回腳,突然跨坐到沈逸的腿上,“那讓我猜一猜...”楊蜜的紅唇貼近沈逸的耳朵,“我猜她肯定喜歡…”
沈逸的手掐住蜜姐的腰:“咱們在一起,就別討論其他人了,剛剛還說在你這不許想其他人的。”
“心疼了?”楊蜜的指甲劃過沈逸的胸口,“那我呢?你個狗東西送她去公司的時候,想過被我發現之後我的感受嗎?”
沈逸終於明白蜜姐今天反常的原因。表面是不在乎,實際上是太在乎,看來蜜姐對自己動情了啊。
“蜜姐...”沈逸嘆息著說道。
“閉嘴。”楊蜜低頭咬住沈逸的鎖骨,力道剛好留下齒痕,“今天不許你說話。”
蜜姐奪走沈逸手中的酒杯,將剩下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後俯身將酒液渡入沈逸的口中。
深紅色的液體從兩人唇齒間溢位,順著沈逸的下巴滴落在沈逸的浴袍上。
“衣服髒了。”楊蜜舔去沈逸下巴上的酒漬,“脫掉吧。”
沈逸配合地脫下浴袍,露出精壯的上身。楊蜜的目光在他腹肌上逡巡,手指跟著視線一路向下。
“知道嗎,”她慢條斯理地解開帶子,咬牙切齒的說:“其實我知道,我和你肯定不會有結果的,你找幾個小女朋友也是很正常的,但你找小女朋友竟然找到我公司來了,還把熱芭給拐走了。”
沈逸感覺蜜姐現在的狀態有點像“既怕姐妹過的苦,又怕姐妹開路虎的狀態。”,在蜜姐看來熱芭年輕貌美,很有可能跟著沈逸走到最後。
沈逸想辯解,卻被蜜姐用唇堵住了嘴。
這個吻帶著紅酒的苦澀和楊蜜特有的侵略性,像是在宣示主權。
“蜜姐...”沈逸喘息著抓住楊蜜的手腕。
“噓。”楊蜜用一根手指按住沈逸的唇,“今天你得聽我的。”
臥室裡,楊蜜將沈逸推倒在床上,居高臨下地審視沈逸:“我要你記住,”指甲在沈逸胸前留下紅痕,“誰才是你的女王。”
接下來的時間裡,楊蜜用盡所有手段證明自己的優勢。
蜜姐的每個動作都帶著刻意的炫耀,彷彿在和某個不在場的人較勁。
當沈逸終於失控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時,楊蜜在他耳邊輕笑:“這麼急?看來熱芭確實沒滿足你。”
沈逸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回應,隨著沈逸的動作蜜姐的指甲深深陷入沈逸的背部,不用看也知道會留下痕跡。
蜜姐想透過這種方式在沈逸的身心上留下痕跡。
......
激情過後,沈逸靠在床頭點燃一支菸,煙霧在昏暗的臥室中繚繞。
沈逸低頭看著懷裡的楊蜜,蜜姐正蜷縮在自己的胸前。
沈逸吐出一個菸圈,心中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自己和蜜姐不是“友好交流”嗎,但剛剛DOI時蜜姐說的話證明她似乎有些動情了。
不過轉念一想,沈逸的嘴角又勾起一抹自得的弧度。
自己這麼優秀,有錢有顏有身材,而且還是圈內頂流,換做自己是女明星,很難不對自己心動啊。
稍微緩了一陣,蜜姐慢慢的恢復了自己的情緒,想到自己剛剛說的話,蜜姐有些臉紅,自己怎麼和自家藝人爭風吃醋啊,明明之前已經想開了自己和沈逸的關係的。
“小逸,剛剛我說的都是醉話,你不用放在心上的”蜜姐撐起身子,絲綢被單從她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沈逸掐滅菸頭,伸手將楊蜜重新拉回懷中:“哪句是醉話?是--我是不是比熱芭好?,還是你只能是我的?......”沈逸的語氣帶著調侃,手指卻溫柔地梳理著蜜姐的長髮。
楊蜜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嘴硬的說:“今天的酒度數可能有點高,我怎麼不記得我說過這些話了,臭弟弟你可不能瞎編啊。”
“酒量退步了啊,蜜姐。”沈逸用調侃的語氣緩解氣氛。“這點酒還不至於讓蜜姐醉吧。”
楊蜜的耳尖微微泛紅,這個在娛樂圈混跡多年的女強人,此刻在沈逸的懷裡像只鬧彆扭的貓。
“臭弟弟,敢笑話我?”蜜姐佯裝惱怒,“信不信我雪藏你家小熱芭?”
“我信,”沈逸輕聲說道,“但我更信我的蜜姐不會那樣做的。”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輕輕開啟了楊蜜緊繃的心門。楊蜜轉過身,終於直視沈逸的眼睛。
“沈逸,你知道我們這樣...很奇怪對吧?”楊蜜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沈逸胸口畫著圈,“我三十多歲了,還跟自家藝人爭風吃醋...”
沈逸捉住蜜姐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輕吻:“哪裡奇怪了?少女媽爭風吃醋很可愛的。”
“可愛?”楊蜜沒想到沈逸會這樣說,但她的嘴角已經不自覺地上揚,眼角細小的紋路洩露了真實情緒。
沈逸趁機吻住那抹笑意,直到蜜姐軟化在他懷裡。
分開時,楊蜜的呼吸有些不穩。她將臉埋在沈逸肩窩,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柔軟:“你和熱芭在一起我不反對,公司那邊我也會幫你去隱瞞的,就是你們千萬別被拍到了。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還有...”楊蜜的聲音更低了,幾乎像是自言自語,“每個月至少留兩天給我。”蜜姐抬起頭,眼尾還泛著微紅,“要是在劇組就往後補。姐姐我...”她頓了頓,自嘲地笑了笑,“不想跟小丫頭爭寵,但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沈逸看著蜜姐強裝灑脫的樣子,心頭一軟。伸手將她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指尖順勢撫過楊蜜微微發燙的臉頰:“蜜姐放心,這個要求不過分,等我有空的話可以在多加幾天。”
“油嘴滑舌!”楊蜜嗔怪地拍了沈逸一下,卻忍不住勾起嘴角,整理著凌亂的頭髮突然嘆了口氣:“我真是瘋了...”
沈逸將她拉回懷中:“哪裡瘋了?”
“三十多歲的人了,”楊蜜靠在沈逸胸口,“還像個小女孩似的跟你討價還價。”
“這說明蜜姐你心態年輕啊,看看這氣色,就是二十歲的小女孩啊。”
“你這些話就別對我說了,還是拿去哄那些小妹妹吧,姐姐還是比較需要這個...”
看著蜜姐媚態如絲的眼神,沈逸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把命給好姐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