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房間，王楚燃踢掉高跟鞋，整個人放鬆下來。香檳色的長裙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長髮有些凌亂地散在肩上，臉上還帶著晚宴上殘留的紅暈。
沈逸從背後抱住楚燃，下巴抵在她肩上，雙手環住她的腰。
兩人就這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外灘璀璨的夜景。黃浦江上船隻緩緩駛過，對岸陸家嘴的高樓燈火通明，整個上海在他們腳下鋪展開來。
“今天表現不錯。”沈逸在她耳邊輕聲說，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你也是。”王楚燃笑了，微微側頭，“尤其是擋酒的時候，特別帥。”
“是嗎？”沈逸挑眉，唇瓣輕輕擦過她的耳垂，“那有沒有獎勵？”
王楚燃轉過身，面對著他。落地窗外的燈光從背後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她踮起腳尖，在沈逸唇上印下一吻，輕柔得像羽毛拂過。
“這個夠嗎？”王楚燃輕聲問，眼中帶著狡黠的笑意。
沈逸搖搖頭，將她摟得更緊：“不夠。”
王楚燃笑了，眼中帶著溫柔的光：“那...慢慢補？”
沈逸沒有再說話，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和之前在車上那個淺嘗輒止的吻完全不同。它來得熱烈而深入，帶著壓抑了一整晚的渴望。
從晚宴開始，他們就不得不保持著得體的距離，在眾人面前裝作普通合作伙伴。那些若有若無的觸碰，那些只有彼此能讀懂的眼神，都在這一刻找到了出口。
王楚燃回應著他，雙手環上他的脖子，身體與他緊密相貼。她的唇柔軟溫熱，帶著一絲紅酒的醇香，讓這個吻更加醉人。
吻逐漸加深，從落地窗前一路移動到臥室。王楚燃的裙襬在地板上輕輕拂過，高跟鞋早不知被踢到了哪裡。沈逸的手探到她背後，拉下長裙的拉鍊，裙子滑落，堆在腳邊，露出她光潔的肩背和纖細的腰肢。
她裡面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內衣，襯得肌膚如雪。沈逸的吻落在她的肩上，鎖骨，一路向下。王楚燃仰起頭，喉間發出一聲輕嘆，手指插入他的髮間。
“沈逸...”她輕聲喚他，聲音又軟又媚。
沈逸將她輕輕放倒在床上，撐在她上方，低頭凝視著她。臥室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柔和而曖昧，在她臉上投下深深淺淺的光影。她的臉紅得像盛開的桃花，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頸，甚至連胸口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這種羞澀的紅暈，是她最動人的地方。平日裡那個清冷疏離、讓人覺得難以接近的王楚燃，在這樣的時候，卻會露出這樣害羞又真實的表情。這種反差，讓沈逸每次都覺得格外珍貴。
“看甚麼...”王楚燃被他看得更害羞了，伸手想遮他的眼睛。
沈逸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看你。好看。”
王楚燃的臉更紅了，眼中卻帶著笑意。她伸手撫摸他的臉，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眉骨、鼻樑、嘴唇，最後停留在他下巴上。
“沈逸。”她輕聲喚他。
“嗯？”
“我好想你。”她說，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
沈逸的心被這句話擊中。他低頭吻住她的唇，溫柔而纏綿。王楚燃回應著他，手指輕輕撫摸他的後頸。
衣物在昏暗中一件件滑落，散落在床邊。王楚燃的肌膚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細膩光滑。沈逸的手指流連其上，帶著溫柔的珍惜。
“冷嗎？”他問。
“不冷。”王楚燃搖頭，伸手拉近他，“你身上暖...”
肌膚相貼的瞬間，兩人都滿足地嘆息。這種溫度，這種觸感，這種只有彼此才能給予的安心，是任何語言都無法形容的。
沈逸的吻落在她的肩上，鎖骨，一路向下。王楚燃閉上眼睛，任由感官被無限放大。他的唇溫熱柔軟，他的手指溫柔有力，每一次觸碰都恰到好處，讓她不由自主地輕顫。
“沈逸...”她在他的吻中呢喃，聲音帶著顫意。
沈逸抬頭看她。王楚燃的臉已經紅透，眼中水光盈盈，像盛滿了整個春天的雨水。她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那是她害羞時的習慣動作。
他吻了吻她的唇，輕聲說：“別忍著。我想聽。”
王楚燃的臉更紅了，卻聽話地鬆開了嘴唇。她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輕輕響起，像一首動人的歌。
窗外，外灘的夜景依舊璀璨，黃浦江上偶爾有遊船駛過，汽笛聲隱約傳來。但臥室裡的兩人已經無暇顧及那些，他們沉浸在彼此的世界裡，用最親密的語言訴說著無法宣之於口的深情。
王楚燃的回應比下午更加熱情，更加投入。她知道，明天沈逸就要離開，繼續他的工作，而她也要回到自己的生活中。下一次見面，不知要等到甚麼時候。所以今晚，她要好好珍惜每一分每一秒，把所有的思念都傾注在這一刻。
“沈逸...”她在他的動作中呢喃，聲音又軟又媚，“再...再久一點...”
沈逸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回應著她。他的吻落在她的每一寸肌膚上，他的手撫摸過她的每一處曲線，彷彿要把今晚刻進彼此的記憶裡。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於歸於平靜。
王楚燃靠在沈逸胸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餘韻中回過神來。沈逸輕輕撫摸著她的背，吻著她的發頂，等待她平復。
過了好一會兒，王楚燃才緩過來。她抬起頭，看著沈逸，眼中滿是滿足和依戀。
“沈逸。”她輕聲喚他，聲音有些沙啞。
“嗯？”
“幾點了？”她問。
沈逸看了眼床頭櫃上的手機：“快十二點。”
王楚燃沉默了一會兒，燃後往他懷裡又鑽了鑽：“不想睡...明天你就要走了...”
沈逸的心揪了一下。他摟緊她，吻了吻她的發頂：“我還會再來的。”
“我知道。”王楚燃的聲音很輕，“但還是捨不得...”
兩人安靜地相擁，享受著激情後的寧靜。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城市的燈光逐漸稀疏。但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溫暖和愛意始終充盈著每一個角落。
“沈逸。”過了許久，王楚燃又開口。
“嗯？”
“下次見面，是甚麼時候？”她問。
沈逸想了想：“可能要到下個月。拍戲間隙，我儘量抽時間。”
“好。”王楚燃點點頭，“那我等你。”
簡簡單單三個字，卻讓沈逸心裡湧起無限的柔情。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輕聲說：“睡吧，我在這兒陪著你。”
王楚燃滿足地笑了，閉上眼睛。很快，她的呼吸變得均勻而輕淺，陷入了沉睡。
沈逸看著懷中熟睡的人，心中湧起復雜的情緒。她的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紅暈，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做甚麼美夢。他輕輕將她摟得更緊，也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鋪成銀色的光帶。上海的夜，深沉而溫柔。在這個繁華都市的某個角落，兩個相愛的人相擁而眠，用最溫暖的方式，度過離別前的最後一個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