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上海街道車流漸稀,沈逸駕駛著黑色賓士SUV穿梭在光影交織的都市叢林中。
副駕駛座上放著兩箱從直播現場帶回的酩悅香檳——品牌方贈送的限量版,金橙色的包裝在車內燈光下泛著奢華的光澤。
一箱是給熱芭的禮物,另一箱...沈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想到了一個特別的用途。
車子駛入外灘附近那家老牌五星級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沈逸停好車,提著兩箱香檳走向專用電梯。電梯鏡面映出他的身影——襯衫領口微敞,頭髮因為匆忙換裝而略顯凌亂,但眼中閃爍的光芒卻異常明亮。
熱芭所在的樓層是行政套房專屬區,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腳步無聲。沈逸走到1808號房門前,正準備敲門,門卻從裡面開啟了。
熱芭站在門口,已經換上了一身淡粉色的真絲睡袍,長髮鬆散地披在肩上,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沈逸臉上,然後移向他手中的香檳箱,眼睛微微睜大:“這是...”
“禮物。”沈逸走進房間,將兩箱香檳放在玄關櫃上,“今晚直播的品牌方送的限量版,想著你會喜歡。”
熱芭走近,手指輕輕撫過香檳箱精緻的包裝:“很漂亮。但你帶兩箱...我們喝得完嗎?”
沈逸轉身面對熱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一箱用來喝,另一箱...”他頓了頓,湊近她耳邊輕聲說,“用來玩。”
熱芭的臉頰瞬間泛紅,但眼中卻燃起了好奇和期待的火苗:“怎麼玩?”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沈逸笑著摟住熱芭的腰,在她唇上輕輕一吻,“先讓我把東西放好。你晚飯真的只吃了水果?”
“嗯,等你一起吃。”熱芭挽住他的手臂,“我叫了客房服務,應該快送到了。有你想吃的牛排和海鮮。”
兩人走進客廳。熱芭已經精心佈置過這個空間——茶几上擺著新鮮的白玫瑰,落地窗前的餐桌鋪著潔白的桌布,銀質燭臺上插著未點燃的蠟燭,音響裡流淌著輕柔的爵士樂。
“你準備了這麼多。”沈逸有些意外。
“難得和你一起吃晚飯,我想讓它特別一點。”熱芭的聲音裡帶著小小的得意,“雖然只是客房服務,但氛圍可以自己營造。”
正說著,門鈴響了。客房服務人員推著餐車進來,將一道道精緻的菜品擺上餐桌:炭烤牛排配黑松露醬,香煎鱈魚配檸檬奶油汁,凱撒沙拉,還有一小籃剛烤好的蒜香麵包。最後是一瓶已經冰鎮好的白葡萄酒。
服務生離開後,熱芭點燃蠟燭,關掉主燈,只留下幾盞壁燈散發著柔和的光暈。燭光在她的臉上跳躍,讓她的面容顯得更加柔和動人。
“請坐,我的沈先生。”熱芭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眼中閃著俏皮的光。
沈逸配合地在餐桌旁坐下,看著熱芭為他倒酒。她的動作優雅從容,真絲睡袍的袖子滑落,露出纖細的手腕。燭光下,她的面板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為了重逢。”熱芭舉起酒杯。
“為了你。”沈逸與她碰杯,玻璃杯發出清脆的聲響。
兩人開始用餐。熱芭切了一小塊牛排,卻沒有立即吃,而是看著沈逸:“今天直播累嗎?”
“還好,習慣了。”沈逸嚐了一口鱈魚,鮮嫩多汁,“倒是你,從橫店飛過來,又準備明天的活動,應該更累。”
“見到你就不累了。”熱芭微笑,“而且明天下午的活動,上午還可以休息。”
他們邊吃邊聊,話題從工作到生活,從最近的見聞到過去的回憶。
熱芭說起在橫店拍戲的趣事——某天拍雨戲結果真的下起了雨,導演臨時改劇本;和劇組演員一起偷偷點外賣被製片人抓個正著;為了一個鏡頭反覆拍了二十多遍...
“那場戲我現在都記得,”熱芭笑著說,“是我飾演的角色得知愛人背叛後的崩潰戲。我哭得撕心裂肺,導演喊‘卡’後我還停不下來,把對手戲演員都嚇到了。”
沈逸專注地聽著,偶爾插話問些細節。他能感受到熱芭對錶演的熱愛和認真,這種專業態度也是他欣賞她的原因之一。
“你呢?”熱芭問,“最近在忙甚麼?除了今晚的直播。”
“主要是在看新專案的劇本和公司的財報。”沈逸切著牛排,“有幾個不錯的專案在籌備,需要做決定。還有就是《狂飆》的收尾拍攝。”
“不管多忙,都要照顧好自己。我看你比上次見面時瘦了點。”
“有嗎?”沈逸摸了摸自己的臉。
“有。”熱芭肯定地點頭,“下巴更尖了。是不是又為了角色控制飲食?”
沈逸笑了:“被你看出來了。《狂飆》裡的安欣是個一線刑警,需要瘦削精幹的感覺。徐導要求我再減五斤,所以最近在控制碳水。”
“那今晚這頓飯...”熱芭看向桌上的牛排和麵包。
“偶爾放縱一下沒關係。”沈逸端起酒杯,“而且和你在一起,不想考慮那些。”
這句話讓熱芭的心中湧起一陣暖流。她知道沈逸是個極其自律的人,為了角色可以做出各種犧牲。
但此刻他說“不想考慮那些”,意味著在他心中,與她的相聚比工作更重要——至少今晚是這樣。
晚餐在溫馨的氛圍中繼續。兩人分享了那瓶白葡萄酒,聊了很多平時在電話裡不會深入的話題。
熱芭說起對未來的規劃——她想嘗試更多不同型別的角色,甚至考慮自己製作專案;沈逸則分享了公司的發展戰略和對行業趨勢的看法。
當最後一道甜品——巧克力熔岩蛋糕——被端上桌時,熱芭已經有些微醺。她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眼神變得迷離而溫柔。
“沈逸,”熱芭輕聲說,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酒杯,“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我們能經常這樣該多好。不用隔著幾個月見一次,不用每次見面都要計算時間...”
沈逸握住她的手:“我知道。對不起,讓你...”
“不要道歉。”熱芭打斷他,反握住他的手,“我說過,這是我選擇的路。只是偶爾...偶爾會有些貪心,想要更多。”
燭光在她的眼中閃爍,沈逸看到了那份“貪心”背後的深情和無奈。他站起身,走到熱芭身邊,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今晚我們不談這些,只享受當下,好嗎?”
熱芭點點頭,眼中重新燃起笑意:“好。那現在...我們是不是該開香檳了?”
沈逸笑著走向玄關,提來那兩箱香檳。他開啟其中一箱,取出兩瓶。金色的瓶身在燭光下閃耀,標籤上的“Mo?t & Chandon”字樣顯得格外優雅。
“需要香檳杯嗎?”熱芭問。
“等一下。”沈逸神秘地眨眨眼,拿起一瓶香檳走到客廳中央的沙發旁。他將香檳放在茶几上,然後對熱芭伸出手:“過來。”
熱芭好奇地走過去。沈逸讓她坐在沙發上,自己則單膝跪在她面前,舉起那瓶香檳:“今晚的第一瓶,我們以最傳統的方式開。”
他的手指找到瓶塞處的鐵絲扣,熟練地解開。然後一手握住瓶身,一手扶住瓶塞,輕輕轉動。熱芭屏住呼吸,期待地看著。
“砰——”的一聲輕響,瓶塞彈出,白色泡沫湧出瓶口。沈逸迅速將瓶口對準準備好的冰桶,讓泡沫流入。然後他倒了兩杯,將其中一杯遞給熱芭。
“為了今晚。”沈逸說。
“為了我們。”熱芭回應。
兩人碰杯,金色的酒液在杯中盪漾。香檳的氣泡細膩持久,入口清爽,帶著青蘋果和柑橘的香氣,尾調是淡淡的烤麵包和杏仁味。
“好喝。”熱芭眯起眼睛,“比平時活動上喝到的感覺更特別。”
“因為喝的人,喝的心情,喝的時刻都不同。”沈逸坐到熱芭身邊,手臂自然地環住她的腰。
熱芭靠在沈逸的懷裡,小口抿著香檳。客廳裡只有爵士樂的旋律和兩人輕柔的呼吸聲,窗外的上海夜景成為這幅畫面的背景,遙遠而模糊。
當第一瓶香檳喝完時,熱芭的臉已經紅透了。她的眼神迷離,身體柔軟地靠在沈逸身上。
“還要嗎?”沈逸輕聲問。
熱芭搖頭,手指輕輕劃過沈逸的胸膛:“你說...另一箱香檳用來‘玩’...是甚麼意思?”
沈逸笑了,眼中閃過一絲曖昧的光。他起身拿來第二箱香檳,但不是整箱提來,而是從中取出了兩瓶。
“把眼睛閉上。”沈逸說。
熱芭順從地閉上眼睛,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她感覺到沈逸走近,然後是冰涼的觸感——香檳瓶身輕輕貼在她的鎖骨上,緩緩向下移動。
她輕顫了一下,但沒有睜開眼睛。
“涼嗎?”沈逸的聲音很近,帶著笑意。
“嗯...但很舒服。”熱芭誠實地說。
沈逸用香檳瓶身繼續在她身上“作畫”——從鎖骨到肩頭,從手臂到手腕,從腰側到腹部...瓶身的冰涼與她面板的溫熱形成鮮明對比,帶來奇異的觸感。
當瓶身移到她睡袍的領口時,沈逸用牙齒輕輕咬住絲質腰帶,緩緩拉開。
睡袍向兩側滑落,露出裡面同色的吊帶真絲裙。香檳瓶身繼續向下,這次是直接貼在她的面板上。
熱芭的呼吸變得急促,但她仍然閉著眼睛,完全信任地把自己交給沈逸。
“睜開眼睛。”沈逸說。
熱芭睜開眼睛,看到沈逸已經開啟了第二瓶香檳。他沒有倒進杯子,而是將瓶口微微傾斜,讓少量的香檳酒液流出,滴在她的鎖骨凹陷處。
冰涼的酒液讓熱芭倒吸一口氣,但緊接著,沈逸俯身,用舌尖舔去了那些酒滴。溫熱與冰涼交織,她的身體劇烈顫抖。
“好喝嗎?”熱芭聲音顫抖地問。
“比任何香檳都美味。”沈逸回答,然後繼續這個“遊戲”。
他將香檳滴在她身體的各個部位——肩頭,胸前...然後用唇舌一一品嚐。熱芭完全沉浸在這種奇妙的體驗中,她的手指插入沈逸的髮間,引導他,鼓勵他。
當一瓶香檳用去小半時,沈逸終於放下酒瓶。他的吻重新落在熱芭的唇上,這次帶著香檳的香氣和兩人交融的溫度。
“喜歡嗎?”沈逸在吻的間隙問。
“喜歡...”熱芭喘息著回應,“但還不夠...”
她主動解開沈逸的襯衫釦子,當他的胸膛裸露出來時,她拿起那瓶香檳,模仿他剛才的動作,將酒液滴在他的面板上,然後俯身品嚐。
這個角色互換的遊戲讓兩人都興奮不已。
客廳的地毯上,沙發上,甚至茶几旁,都留下了他們的痕跡和香檳的酒漬。空氣中瀰漫著香檳的香氣和情慾的味道,混合成一種獨特而令人迷醉的氛圍。
當兩瓶香檳都見底時,沈逸將熱芭打橫抱起,走向臥室。熱芭摟著他的脖子,臉貼在沈逸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臥室裡沒有開燈,只有客廳透進來的微弱光線。沈逸將熱芭輕輕放在床上,然後開啟第三瓶香檳。這一次,他沒有再玩“遊戲”,而是倒了兩杯,將其中一杯遞給熱芭。
兩人靠在床頭,赤裸著上身,手中端著香檳杯,像兩個在秘密派對上狂歡後稍作休息的孩子。
“這是我度過的最特別的夜晚之一。”熱芭輕聲說,頭靠在沈逸肩上。
“我也是。”沈逸吻了吻她的頭髮,“謝謝你,熱芭。”
“謝我甚麼?”
“謝謝你等我,謝謝你理解,謝謝你...成為你。”沈逸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發自內心。
熱芭的眼眶溼潤了。她放下酒杯,轉身面對沈逸,雙手捧住他的臉:“沈逸,我愛你。不管未來怎樣,不管你有多少選擇,我都會一直愛你。”
沈逸看著熱芭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那雙眼睛清澈而堅定,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愛意。他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吻住她,用這個吻回應她所有的情感。
這一次的親密與之前不同,更加溫柔,更加深入,更像是一種情感的交流而非慾望的發洩。
沈逸的每一個觸碰都充滿了珍惜,熱芭的每一次回應都飽含愛意。
當歡樂來臨時,熱芭緊緊抱住沈逸,眼淚無聲滑落。那不是悲傷的淚水,而是情感滿溢的自然流露。
沈逸吻去她的淚,在她耳邊輕聲說:“我也愛你,熱芭。在我心裡,你永遠有特殊的位置。”
夜深了,香檳已經喝完,激情也漸漸平息。兩人相擁躺在床上,誰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享受這份難得的寧靜和親密。
熱芭的手指在沈逸胸前無意識地畫著圈,忽然輕聲說:“明天早上你就要走了吧?”
“嗯,上午要回公司處理些事情。”
“那我們還能一起吃早餐嗎?”
“當然。”沈逸承諾,“我陪你吃完早餐再走。”
熱芭滿足地笑了,往他懷裡蹭了蹭:“那現在,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
“好,睡吧。”
沈逸關掉床頭燈,房間陷入黑暗。他摟著熱芭,感受著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平緩。窗外的上海依然燈火通明,但在這個房間裡,世界安靜而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