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在北京首都國際機場時,已是晚上九點。
沈逸拖著行李箱走出航站樓,北京的晚風帶著北方特有的乾燥氣息撲面而來。
沈逸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孟子藝發來的訊息:“到了嗎?我在停車場等你,黑色賓士,車牌京A****。”
沈逸心中一暖,加快了腳步。穿過擁擠的人群,他很快在停車場找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色賓士。
車窗緩緩降下,孟子藝戴著墨鏡的臉露了出來,儘管遮住了大半張臉,但上揚的嘴角洩露了她的喜悅。
“逸逸!”子藝摘下墨鏡,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快上車!”
沈逸將行李放進後備箱,坐進副駕駛座。剛關上門,孟子藝就傾身過來,給了沈逸一個熱烈的擁抱。
“想死你了!”孟子藝在沈逸耳邊輕聲說,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頸側。
沈逸回抱住孟孟,感受著懷中人的溫暖:“我也想你。”
兩人相擁片刻,孟子藝才鬆開手,重新坐回駕駛座,發動了汽車。
車子平穩地駛出停車場,融入北京夜晚的車流中。
“吃晚飯了嗎?”孟子藝邊開車邊問,“我給你準備了宵夜,是你喜歡的海鮮粥。”
沈逸笑著搖頭:“在飛機上隨便吃了點,現在還真有點餓了。”
“那太好了!”孟子藝開心地說,“我特意讓阿姨熬的,熬了三個小時呢。”
四十分鐘後,車子駛入一個高檔住宅小區。孟子藝停好車,領著沈逸走進電梯。電梯在22層停下,她掏出鑰匙開啟房門。
一進門,溫馨的氣息撲面而來。客廳佈置得簡約而雅緻,暖黃色的燈光灑在米白色的沙發上,營造出家的溫暖。餐桌上放著一鍋保溫的海鮮粥,旁邊還擺著幾碟小菜。
“先去洗個手,然後我們吃飯。”孟子藝邊說邊脫下外套,露出裡面修身的針織連衣裙。
沈逸依言去洗手間洗手,出來時孟子藝已經盛好了兩碗粥。兩人在餐桌前坐下,孟子藝託著下巴,目不轉睛地看著沈逸。
“怎麼了?”沈逸笑著問。
“就想看看你,”孟子藝眼中滿是柔情,“這次能在北京待多久?”
“大概三五天?”沈逸喝了口粥,“這粥真好喝。”
“那就好,”孟子藝開心地說,“這幾天你有甚麼安排嗎?我特意把工作都推後了,就是想好好陪你。”
沈逸放下勺子,認真地看著孟子藝:“其實這次來北京,主要是想陪你。你的新戲不是快要開拍了嗎?我想在你進組前多陪陪你。”
孟子藝眼中閃過一絲感動:“你還記得我新戲的時間啊...”
“當然記得,”沈逸溫柔地說,“你的事我都放在心上。”
吃過宵夜,孟子藝主動收拾碗筷,沈逸想幫忙,卻被她推回客廳:“你坐飛機累了,休息一會兒,我來就行。”
沈逸沒有堅持,靠在沙發上打量著這個空間。
客廳的牆上掛了幾幅抽象畫,書架上有序地排列著書籍和一些小擺件。
最顯眼的是電視櫃上的一組照片,有孟子藝的單人照,也有她和朋友的合影。
沈逸注意到,其中一張是她去年生日時兩人的合照,照片中的孟子藝靠在他肩上,笑得燦爛。
“看甚麼呢?”孟子藝收拾完廚房,走到沈逸身邊坐下,順著沈逸的目光看向照片牆。
“在看我們的照片,”沈逸伸手將孟子藝摟入懷中,“你一直襬在這裡?”
“當然,”孟子藝靠在沈逸的肩上,“每次回家看到這張照片,就會想起你,心裡就暖暖的。”
沈逸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低頭在孟子藝額頭上輕輕一吻:“對不起,這段時間陪你的時間太少了。”
孟子藝搖搖頭:“別這麼說,我知道你工作忙。而且我們都有自己的事業要打拼,這很正常。”她抬起頭,眼中閃著理解的光芒,“重要的是我們心裡有彼此,對嗎?”
“對,”沈逸肯定地說,然後露出微笑,“不過這次我要好好補償你。這幾天,你想做甚麼我都陪你。”
孟子藝眼睛一亮:“真的?那我可要好好計劃一下!”
兩人依偎在沙發上,孟子藝開始興致勃勃地規劃接下來幾天的行程:“明天我們可以睡個懶覺,然後去逛故宮,我一直想和你一起去故宮看看。後天我們可以去長城,現在的人應該很少...”
“等等,”沈逸笑著打斷孟子藝,“不用安排得那麼滿,我們也可以就在家裡,享受二人世界。”
孟子藝臉微微一紅,輕捶了下沈逸的胸口:“你呀...”
夜深了,也許是察覺到了沈逸的疲憊,孟孟並沒有向沈逸索取,而是在沈逸的懷中入眠。
這一夜,沈逸睡得很安穩。也許是長途飛行的疲憊,也許是知道心愛的人就在懷中,他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清晨,沈逸被陽光喚醒。
沈逸看了看時間,才早上七點。
正準備再睡一會兒,卻聽到門外傳來輕微的聲響。他起身開啟門,看到孟子藝穿著睡衣,正在廚房準備早餐。
晨光透過窗戶灑在孟孟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輪廓。她專注地煎著雞蛋,側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溫柔。
沈逸靠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平靜的幸福。
似乎是感受到了沈逸的目光,孟子藝轉過頭,看到沈逸時露出驚喜的笑容:“你醒啦?我還想讓你多睡會兒呢。”
“聞到香味就醒了,”沈逸走進廚房,從身後輕輕抱住孟子藝,“做甚麼好吃的?”
“煎蛋、培根,還有烤麵包,”孟子藝靠在沈逸懷裡,“咖啡也快煮好了。你去洗漱吧,馬上就好。”
沈逸卻沒有鬆手,而是將下巴擱在孟子藝的肩上,輕聲說:“讓我再抱一會兒。”
孟子藝輕笑,任由沈逸抱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這樣的早晨寧靜而美好,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早餐準備好了,兩人在陽臺上享用。北京的清晨空氣清新,遠處的高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今天真的要去故宮嗎?”沈逸問。
孟子藝想了想:“其實我昨天后來想了想,你說得對,我們不一定非要出去。而且你現在太紅了,出門容易被認出來,反而麻煩。”
“那我們在家做甚麼?”沈逸笑著問。
孟子藝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我們可以看電影,打遊戲,或者...”她頓了頓,臉微微發紅,“或者就聊聊天,像現在這樣,也很好。”
“那就聽你的,”沈逸溫柔地說,“其實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做甚麼我都開心。”
早餐後,兩人決定一起看電影。孟子藝選了一部愛情片,兩人窩在沙發上,孟子藝自然地靠在沈逸懷裡。
電影講述的是一對戀人歷經磨難最終在一起的故事。看到感人處,孟子藝眼中泛起淚光。沈逸察覺到孟孟的情緒,輕輕握住她的手。
“如果有一天,我們也像電影裡那樣遇到困難,你會怎麼辦?”孟子藝突然輕聲問。
沈逸認真地看著孟子藝:“我會緊緊抓住你的手,不管遇到甚麼困難,都不會放開。”
孟子藝感動地靠近沈逸,將臉埋在他胸前:“我也是。逸逸,不管發生甚麼,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
電影結束後,兩人沒有立即起身,而是繼續依偎在一起。陽光從陽臺照進來,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寧靜。
“孟孟,”沈逸輕聲喚她。
“嗯?”孟子藝抬起頭。
沈逸看著孟子藝的眼睛,認真地說:“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很幸運,能遇到你,能被你愛著。”
孟子藝眼中泛起淚光,但嘴角卻帶著幸福的笑容:“傻瓜,幸運的是我。能遇到你,能被你愛著,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
兩人相視而笑,然後自然而然地靠近,雙唇相觸。這個吻溫柔而深情,帶著對彼此的珍視和愛戀。
吻越來越深,沈逸的手輕輕撫過孟子藝的後背,感受著她身體的曲線。
孟子藝回應著沈逸的吻,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呼吸都有些急促。
“子藝...”沈逸的聲音有些沙啞。
孟子藝臉上泛著紅暈,眼中氤氳著水汽:“逸逸,我想你...”
沈逸沒有再說話,而是用行動回應她。他輕輕抱起孟子藝,走向臥室。孟子藝將臉埋在沈逸的頸間,呼吸溫熱。
臥室的門輕輕關上,將兩人與外界隔絕。
在這個只屬於他們的空間裡,所有的思念和愛意都化為了最親密的接觸。
衣物一件件滑落,肌膚相貼時,兩人都滿足地嘆息。
沈逸的吻落在孟子藝的額頭、眼睛、鼻尖,最後停留在唇上。
沈逸的動作溫柔而剋制,時刻關注著孟子藝的反應。
“逸逸...”孟子藝輕喚沈逸的名字,聲音中帶著愛意和渴望。
“我在,”沈逸回應著,吻沿著孟孟的頸側向下,“我在這裡。”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當激情漸漸平息,兩人相擁躺在床上,汗水浸溼了床單,但誰都不願意起身。
孟子藝靠在沈逸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幸福。
“逸逸,”孟孟輕聲說,“這一週,我們每天都這樣好不好?就像與世隔絕,只有我們兩個人。”
沈逸輕吻孟子藝的發頂:“好,只有我們兩個人。”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慢慢進入了夢鄉。午後的陽光溫暖地照在他們身上,彷彿在為這對戀人祝福。
睡夢中,孟子藝不自覺地往沈逸懷裡鑽了鑽,嘴角帶著滿足的微笑。而沈逸在睡夢中依然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將她牢牢護在懷中。
這幾天,將會是他們記憶中最美好的時光之一。
在這個繁華都市的一角,他們創造了一個只屬於彼此的小世界,在這裡,沒有工作的壓力,沒有外界的紛擾,只有愛與陪伴。
而這樣的時光,無論未來如何變化,都會成為他們心中最溫暖的記憶,支撐他們走過每一個分離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