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窗簾縫隙,喚醒臥室裡的寧靜。
沈逸先睜開眼睛,側頭看著枕邊還在熟睡的那扎。
今天是他留在上海的最後一天,明天一早就要飛往重慶看望周吔。這個認知讓他的心中湧起淡淡的不捨。
那扎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沈逸正溫柔地注視著自己,她立即露出甜美的微笑,伸手環住沈逸的脖子:“早上好,我的逸逸。”
“早上好。”沈逸在那扎唇上落下一吻,手臂自然地環住她的腰,“睡得還好嗎?”
那紮在沈逸的懷裡蹭了蹭,像只撒嬌的貓:“特別好。因為知道今天是你最後一天在這裡,所以我昨晚睡得特別沉,想為今天儲存能量。”
沈逸被那扎的話逗笑,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今天想做甚麼?我都陪你。”
那扎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真的嗎?甚麼都陪我?”
“真的。”沈逸鄭重承諾。
那扎立刻坐起身,興致勃勃地說:“那我要你一整天都陪著我,一刻都不準離開。上午我們要一起做早餐,然後去陽臺曬太陽,中午你來做飯,下午我們一起看玩遊戲,晚上...”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俏皮的光芒,“晚上我還沒想好,但肯定要讓你印象深刻。”
沈逸被那扎的熱情感染,笑著點頭:“好,都聽你的。不過現在,我們先起床準備早餐?”
那扎卻拉住了沈逸:“再躺一會兒。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我想多感受一下在你懷裡的感覺。”
沈逸重新躺下,將那扎摟入懷中。兩人靜靜地相擁,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晨光在房間裡緩緩移動,將溫馨的時刻拉長。
“逸逸,”那扎突然輕聲說,“你會想我嗎?離開之後。”
“當然會,”沈逸認真地說,“每天都會想你。”
那扎感動地將臉埋沈逸他胸前:“我也會想你的。每時每刻。”
兩人在床上相擁了將近一個小時,直到那扎的肚子發出輕微的抗議聲,才不情願地起床。
廚房裡,沈逸準備早餐,那扎則從背後抱著他,像只樹袋熊一樣黏在他身上。
沈逸已經習慣了她的黏人,動作自然地繼續煎蛋、烤吐司,只是不時側頭給她一個吻。
“你這樣我都沒法專心做飯了。”沈逸笑著抗議,但那扎只是抱得更緊。
“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我就要這樣黏著你。”那扎理直氣壯地說,臉貼在他的背上。
早餐後,兩人按照那扎的計劃來到陽臺。初夏的陽光溫暖而不灼熱,灑在陽臺上格外舒適。那扎拉著沈逸在藤椅上坐下,自己則坐到他腿上,雙手環住沈逸的脖子。
“就這樣曬太陽,好不好?”那扎輕聲問。
“好。”沈逸摟住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胸前。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暖洋洋的讓人昏昏欲睡。那扎閉上眼睛,感受著沈逸平穩的心跳和溫暖的懷抱。偶爾有微風吹過,帶來遠處花園的淡淡花香。
“逸逸,”那扎突然開口,“給我唱首歌吧,人家想聽你唱歌了。”
沈逸輕聲哼起那扎最喜歡的旋律,低沉的嗓音在陽光中流淌。
那扎靠在沈逸的胸前,嘴角帶著滿足的微笑,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他襯衫的紐扣。
歌聲停止後,陽臺陷入一片寧靜。遠處偶爾傳來鳥鳴聲,更襯托出此刻的溫馨。
“如果能永遠這樣該多好。”那扎輕聲感嘆。
沈逸輕撫那扎的長髮:“以後還會有的。等我工作告一段落,我們就去度假,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每天就這樣曬太陽、看星星。”
“說定了。”那扎抬起頭,在沈逸唇上印下一個吻。
午餐時,那扎堅持要在廚房“幫忙”,但實際上只是換個方式黏著沈逸。她要麼從背後抱著他,要麼要求沈逸喂她嘗菜,要麼就在沈逸轉身時偷親他的臉頰。
“你這樣我們甚麼時候才能吃上午飯?”沈逸無奈地笑著,手中卻溫柔地為那扎擦去嘴角的醬汁。
“不急,反正有一整天的時間。”那扎理直氣壯地說,又偷親了他一下。
最後在沈逸的堅持下,午餐終於在下午一點端上了桌。那扎的“幫忙”讓簡單的午餐多花了一倍時間,但兩人都樂在其中。
飯後,那扎迫不及待地拉著沈逸來到客廳。“我們來玩遊戲吧!我特意準備了幾款雙人遊戲。”
遊戲是電子遊戲,需要兩人配合完成關卡。那扎的遊戲技術不算太好,但沈逸總是耐心地等她,不時指導她操作技巧。
“啊!我又死了!”那紮在第N次失敗後懊惱地說。
沈逸放下自己的手柄,從背後環住她,手把手教她操作:“來,我教你。這個時候應該這樣...”
在沈逸的指導下,那扎終於透過了那個困擾她許久的關卡。她興奮地轉身抱住沈逸:“成功了!我們成功了!”
“是你成功了。”沈逸溫柔地說,輕撫她的頭髮。
“是我們一起。”那扎糾正道,然後給了他一個甜蜜的吻。
遊戲繼續進行,那扎的技術在沈逸的指導下明顯進步。她越來越投入,不時因為遊戲中的精彩操作而歡呼,也會因為失誤而懊惱地捶打沈逸的手臂——當然是輕輕的。
“這個遊戲真好玩,”那紮在一次成功後說,“但我最喜歡的不是遊戲本身。”
“那是甚麼?”沈逸好奇地問。
那扎靠在沈逸的肩上,輕聲說:“最喜歡的是和你一起玩的感覺。我們一起思考,一起解決問題,一起分享成功和失敗。這種感覺特別親密,特別溫暖。”
沈逸感動地將她那紮緊:“我也很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無論做甚麼,都很特別。”
“晚上想吃甚麼?”沈逸輕聲問。
那扎想了想:“我們在家吃火鍋吧。這樣你可以一直坐在我旁邊,我也可以一直黏著你。”
沈逸被她的邏輯逗笑,但還是同意了。準備火鍋食材時,那扎果然如她所說,幾乎寸步不離地跟在沈逸身邊。
洗菜時她從背後抱著沈逸,切菜時她要求沈逸手把手教她,準備調料時她坐在料理臺上看沈逸忙碌。
“我覺得你今天特別黏人。”沈逸一邊調醬料一邊笑著說。
“因為今天是最後一天了嘛,”那扎理直氣壯地說,“明天你就要走了,我要把接下來幾個月的黏人份額都用完。”
火鍋準備好後,兩人並肩坐在餐桌前。
那扎堅持要和沈逸坐同一邊,這樣她可以隨時靠在他肩上。
整頓晚餐,她都像只黏人的小貓,不是靠在他身上,就是要求他餵食,或者乾脆偷吻他的臉頰。
“你這樣我怎麼吃飯?”沈逸笑著抗議。
“我餵你啊。”那扎理所當然地說,夾起一片牛肉遞到他嘴邊。
沈逸張口接住,眼中滿是寵溺。他知道那扎的不捨,也理解她今天的黏人行為。所以儘管有些不便,他還是縱容著那扎的任性。
晚餐後,那扎沒有立即收拾,而是拉著沈逸來到陽臺。夜幕已經完全降臨,城市的燈火在遠處閃爍。
“最後一個要求,”那扎轉身面對沈逸,眼中閃爍著不捨的淚光,“今晚,你要好好陪我,讓我永遠記住這個夜晚。”
沈逸將她擁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聲承諾:“我會的。今晚,我只屬於你。”
月光下,兩人相擁而吻。這個吻悠長而深情,帶著一整天的甜蜜和不捨。那扎的手緊緊環住沈逸的脖子,彷彿想要透過這個吻,將所有的愛意都傳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