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那扎的臉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那扎比沈逸先醒來,側臥著凝視沈逸熟睡的容顏。沈逸的睡顏很安靜,與平日鏡頭前的光芒四射不同,此刻的他顯得格外柔和。
那扎輕輕勾起一縷自己的長髮,用髮梢在沈逸的臉頰上輕輕掃過。沈逸在睡夢中微微蹙眉,無意識地抬手揮了揮。那扎忍不住輕笑,繼續這個惡作劇。
這次,沈逸緩緩睜開了眼睛。當看清是那紮在作怪時,沈逸慵懶地笑了,手臂一抬,輕鬆地將那扎攬到自己身上。
“昨晚折騰這麼久,不累嗎?”沈逸的聲音還帶著晨起的沙啞,眼睛依然閉著。
那扎趴在沈逸結實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和身體清晨的自然反應。她嬌嗲地在沈逸耳邊呵氣:“這麼漂亮的美人在你身邊,難道你還有心思睡覺?”
沈逸閉著眼,手臂卻將那扎摟得更緊:“再讓我小睡一會兒...”沈逸的聲音漸漸低下去,似乎真的要再次入睡。
那扎看著沈逸這副模樣,不由得有些氣惱。自己的逸逸一共就一天時間可以陪自己,大好時光怎麼能浪費在睡覺上?那扎靈機一動,開始緩緩向下移動身子。
沈逸感覺到她的動作,迷迷糊糊地問:“做甚麼...”
那扎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表明意圖。沈逸頓時完全清醒了。
“那扎...”沈逸的聲音變得緊繃,手指不自覺地插入她的髮間。
沈逸仰頭靠在枕頭上,晨間的睏意早已煙消雲散。陽光漸漸明亮起來,為臥室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好了...”沈逸終於忍不住,輕輕將那扎的頭抬起。
那扎抬起頭,唇邊帶著得意的笑:“現在醒了嗎?”
沈逸一個翻身將那扎壓在身下,眼神危險:“你說呢?”
但就在沈逸準備繼續時,那扎卻靈活地鑽出他的懷抱,跳下床:“我要去洗漱了!”
沈逸看著那扎逃跑的背影,無奈地笑了,也起身跟上。
浴室裡,那扎正在刷牙,從鏡子裡看到沈逸走進來,不由得臉一紅。沈逸從背後抱住那扎,下巴輕輕抵在她肩頭:“撩完就跑?”
那扎含著牙刷,口齒不清地說:“誰讓你剛才要睡覺...”
沈逸接過那扎手中的牙刷,溫柔地幫她繼續刷牙:“那現在該輪到我了。”
洗漱完畢後,沈逸將那扎抱到洗手檯上。冰涼的大理石臺面讓那扎輕呼一聲,但很快就被沈逸的吻淹沒了。
“等等...”那扎輕聲抗議,“還沒護膚...”
沈逸卻已經停不下來:“等會兒我親自給你護...”
晨光透過浴室的磨砂玻璃,將整個空間染上柔和的金色。沈逸將懷中的那扎輕輕放在洗漱臺上,大理石的冰涼觸感讓她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
“冷...”那扎輕聲呢喃,手臂卻更緊地環住沈逸的脖頸。
沈逸會意,一手攬著那扎的腰,另一隻手摸索著開啟了淋浴和暖風。溫熱的水流頃刻間從花灑傾瀉而下,氤氳的蒸汽很快瀰漫在整個浴室。暖風機的嗡鳴聲中,冰涼的鏡面漸漸蒙上一層水霧,模糊了兩人交疊的身影。
水珠順著那扎的髮梢滑落,在她光潔的肩頭綻開細碎的水花。沈逸的吻沿著水痕一路向下,在那扎白皙的肌膚上留下若隱若現的痕跡。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兩人的身體,卻比不上彼此相擁的溫度。
那扎仰起頭,任由水流打溼她的長髮。那扎的手指在沈逸結實的背肌上輕輕劃過,感受著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在這個被水汽籠罩的私密空間裡,所有的聲音都變得朦朧而遙遠,只剩下水流聲和彼此交織的呼吸。
當情潮漸漸平息,那扎已經軟軟地靠在沈逸懷中,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沈逸關掉水龍頭,用寬大的浴巾仔細包裹住她,然後將她橫抱起來走向臥室。
臥室裡還殘留著昨夜的暖意。沈逸輕柔地將那扎放在床沿,取來乾毛巾,一點點為那扎擦拭還在滴水的長髮。
沈逸的動作極其耐心,手指穿梭在那扎烏黑的髮絲間,時不時按摩著她的頭皮。
那扎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順毛的貓咪般發出滿足的喟嘆。擦乾頭髮後,沈逸又拿來吹風機,調至溫和的風速,仔細地為她吹乾每一縷髮絲。
“餓不餓?”沈逸在她耳邊輕聲問道,手指輕輕梳理著她已經乾透的秀髮。
那扎點點頭,臉上還帶著事後的慵懶紅暈。沈逸為她蓋好被子,在她額間落下一吻:“等著,我去做早餐。”
廚房裡很快傳來煎蛋的香氣。那紮裹著被子,聽著外面熟悉的動靜,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幸福的弧度。這一刻的溫馨平淡,卻比任何激情時刻都讓她心動。
不一會兒,沈逸端著早餐托盤回到臥室。簡單的煎蛋、烤吐司和水果,卻擺盤得格外精緻。他還特意泡了一杯那扎最愛的玫瑰花茶,淡粉色的花瓣在杯中輕輕舒展。
“嚐嚐看,”沈逸將托盤放在床頭,自己也在床邊坐下,“好久沒給你做早餐了。”
那扎小口吃著煎蛋,眼睛幸福地彎成月牙:“還是這麼好吃。”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兩人身上投下溫暖的光斑。他們一邊享用早餐,一邊輕聲交談,分享著這段時間各自的見聞。那扎說起新接的劇本,沈逸談起劇組的趣事,偶爾相視一笑,空氣中瀰漫著甜蜜的氣息。
早餐後,那扎靠在沈逸肩頭,把玩著他的手指:“下午就要準備晚上的活動了。”
“嗯,”沈逸輕撫她的長髮,“還有幾個小時,想做甚麼?”
那扎想了想,甜甜一笑:“就這樣待著就好。”
於是整個上午,他們就相擁靠在床頭,時而低聲細語,時而靜靜享受彼此的陪伴。窗外偶爾傳來車輛的鳴笛聲,卻更襯得室內的寧靜珍貴。
快到中午時,那紮在沈逸懷中輕輕打了個哈欠。沈逸低頭看她:“困了?再睡會兒吧。”
那扎搖搖頭,卻忍不住又打了個哈欠,逗得沈逸輕笑出聲。
“笑甚麼,”那扎嬌嗔地捶了他一下,“都怪你早上那麼早鬧我。”
沈逸將她摟得更緊,在她發頂落下一吻:“好,都怪我。”
陽光漸漸移向中天,在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這個寧靜的上午,就像暴風雨前短暫的平靜,溫馨得讓人幾乎要忘記晚上還有一場需要面對公眾的盛大活動。
但對此時的他們來說,最重要的只有彼此相擁的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