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單手托住楊蜜的臀,另一隻手拎起那箱香檳,邁步走向臥室。
楊蜜像條美人蛇般纏在沈逸的身上,尖細的高跟鞋跟有意無意地蹭著沈逸的小腿。
“重不重?”楊蜜輕吻沈逸的喉結問道,手指已經撫上了沈逸的胸肌。
沈逸沒回答,只是在蜜姐臀上警告性地拍了一記。
楊蜜吃痛地“嘶”了一聲,反而笑得更加嫵媚,指尖順著沈逸敞開的領口滑下去,在腹肌處畫著圈。
沈逸靠在床頭,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蜜姐曲線畢露的背影。
“2012年份的限量版香檳。”楊蜜晃了晃酒瓶,突然狡黠一笑,“要不我們來玩個遊戲?”
蜜姐拉開床邊的櫃子,不知道哪裡抽出兩個高腳杯,從用指尖輕輕推倒,讓杯口朝下立在床頭櫃上。
“規則很簡單,”楊蜜跨坐在沈逸腿上,睡袍前襟大敞,“每倒一杯酒,就脫一件衣服。”
沈逸挑眉:“你確定?蜜姐你身上加起來也就三件衣服吧。”
楊蜜俯身,紅唇貼上沈逸的臉頰的:“難道你不喜歡嗎?還是說你想多喝幾杯...”
蜜姐靈巧地開啟香檳,金黃的酒液噴湧而出,有幾滴濺在她鎖骨處。
沈逸低頭舔去那滴酒。
楊蜜手中的酒瓶差點脫手。
“第一杯。”蜜姐穩住呼吸,將香檳倒入第一個酒杯。。
沈逸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隨即解開皮帶:“該你了。”
楊蜜撇嘴,不情不願地褪下一邊的絲襪。沈逸接過那團柔軟的織物,隨手扔在地上:“繼續吧。”
第二杯倒得更滿,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動。楊蜜挑釁地看著沈逸:“敢不敢換個喝法?”
不等沈逸回答,蜜姐含住一口香檳,俯身渡到沈逸口中。
甜美的酒液在兩人唇齒間交換,有些順著嘴角滑落。
“該你了。”楊蜜意猶未盡地舔舔唇。
沈逸脫掉自己的襯衫,露出精壯的上身。
楊蜜的指尖立即纏上來,在沈逸的腹肌上流連:“繼續?”
第三杯酒,楊蜜直接倒在了自己胸前。冰涼的酒液順著溝壑流下。
當最後一滴酒被清理,沈逸直接扯開了蜜姐身上僅剩的布料。楊蜜驚呼一聲,隨即低笑起來:“這麼著急?”
沈逸沒說話,只是拿起酒瓶,直接對著蜜姐的鎖骨倒下去。
香檳如小型瀑布般沖刷過她雪白的肌膚,在床單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楊蜜被冰得瑟縮了一下,隨即被沈逸覆上來的體溫燙得渾身發軟。
“這個有點太浪費...”蜜姐喘息著抗議,卻被沈逸用吻堵了回去。
楊蜜難耐地扭動,一邊的絲美腿襪蹭過沈逸的小腿,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還玩嗎?”沈逸在蜜姐耳邊低語,手指危險地遊移。
。。。。。。
沈逸的回答是直接將蜜姐掀翻,奪過酒瓶含了一大口,然後封住她的唇。
香檳在兩人唇齒間溢位,順著脖頸流到枕頭上。
楊蜜被嗆得輕咳,卻依然不肯認輸,雙腿緊緊纏住沈逸的腰。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雨滴敲打在落地窗上,與室內未散的喘息交織成曖昧的樂章。
那瓶2012年份的大半都灑在了義大利進口的絲絨床單上,金黃的酒液混合著汗水,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楊蜜懶洋洋地趴在沈逸汗溼的胸膛上。
蜜姐玫瑰色的指甲油有幾處已經剝落,像是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役。
“下次試試冰鎮的?”蜜姐聲音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
沈逸閉著眼睛,大手無意識地在她光裸的背脊上游走,“沒必要下次,今天下午就可以啊。”
“臭弟弟...”楊蜜嗤笑一聲,在沈逸胸口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滿意地聽到他壓抑的抽氣聲,“你剛才可不是這個態度。”蜜姐意有所指地看向床頭櫃上那副已經變形的手銬——某個激動時刻被沈逸生生扯斷了。
沈逸依舊閉目養神,只是伸手拿過床頭還剩小半瓶的香檳。沈逸仰頭喝了一口,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滾動,酒液順著唇角滑落,滴在已經一片狼藉的床單上。
楊蜜撐起身子,就著沈逸的喉結也喝了一口。香檳的氣泡在她舌尖炸開,帶著微酸的回甘。
“知道為甚麼選香檳而不是紅酒嗎?”蜜姐舔去唇邊的酒漬,眼中閃著狡黠的光。
沈逸終於睜開眼,靜靜等著蜜姐的下文,手指卻已經不安分地滑向她敏感的腰側。
“因為它氣泡足...”楊蜜突然翻身跨坐在沈逸身上,俯身在他耳邊呵氣,“在舌尖炸開的感覺...”蜜姐的紅唇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耳垂,“很像你剛才...”
沈逸直接用一個熾熱的吻堵住了她後面的話。這個吻帶著香檳的甜膩和情慾的餘韻,楊蜜笑著接受。
蜜姐像只饜足的貓一樣在沈逸唇間嘆息。
一吻結束,楊蜜喘息著趴回沈逸胸口。
兩人就這樣靜靜依偎,聽著窗外漸大的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