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五十分,沈逸輕輕掀開被子,看了眼身旁熟睡的小田。
小田蜷縮在沈逸的懷裡間,呼吸均勻,臉頰還帶著嫵媚的紅暈,顯然已經累得睜不開眼。
沈逸沒有打擾小田,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隨即悄無聲息地起身,穿好衣服,拿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推門離開。
電梯上行,沈逸站在狹小的空間裡,目光落在跳動的樓層數字上。
小田家樓上。
王楚燃的家。
沈逸抬手敲門,幾乎是在同一瞬間,門就被拉開——彷彿裡面的人一直在等著他。
王楚燃站在門口,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鏤空睡衣,絲綢面料在昏暗的玄關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襯得她的肌膚如雪般白皙。
睡衣的剪裁極為大膽,腰側和後背的蕾絲鏤空設計讓她的曲線一覽無餘,而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修長的雙腿在夜色中顯得格外誘人。
沈逸的瞳孔驟然收縮,喉結在陰影中滾動了一下。
沈逸聞到了空氣中浮動的“特殊”香水味,混合著沐浴後潮溼的水汽,像張無形的網纏上他的感官。
“來得挺準時。”王楚燃唇角微勾,側身讓沈逸進門。
沈逸邁步而入,反手將門關上,順勢扣住王楚燃的腰,將她抵在牆上:“等很久了?”
“當然了。”王楚燃仰頭看著沈逸,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喉結,“這幾天只能看不能吃人早就餓壞了...”
沈逸低笑,低頭吻住王楚燃的唇,手掌順著她的大腿向上遊移,觸到一片溫熱細膩的肌膚:“專門穿成這樣,是故意想讓我走不了?”
“怎麼會呢?”王楚燃故作無辜,手指卻已經解開沈逸的皮帶,“我只是...怕逸哥時間不夠,提前準備好而已。”
沈逸的呼吸微重,一把將王楚燃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臥室裡,窗簾緊閉,只留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光線曖昧地勾勒出兩人的輪廓。
王楚燃被扔在柔軟的床墊上,沈逸單手扣住楚燃的手腕,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腰線緩緩上移,最終停在睡衣的繫帶上。
“自己脫,還是我幫你?”沈逸嗓音低啞,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王楚燃紅唇微揚,指尖輕輕一挑,睡衣的繫帶鬆散開來,黑色絲綢順著她的肌膚滑落,堆疊在腰間。
“還滿意嗎?”王楚燃輕聲問。
沈逸沒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動證明——沈逸低頭吻上楚燃的鎖骨。
王楚燃仰起脖頸,指尖陷入沈逸的肩膀:“逸哥...”
“叫老公。”沈逸咬住王楚燃的耳垂,聲音裡帶著命令的意味。
“老公...”王楚燃順從地改口,聲音軟得不像話。
沈逸滿意地低笑,惹得王楚燃驚喘一聲。
“這麼敏感?”沈逸嗓音沙啞,“看來這幾天...確實餓壞了。”
王楚燃咬唇,不甘示弱地伸手探進沈逸的襯衫,指尖在他緊實的腹肌上流連:“逸哥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啊...”
沈逸不再給王楚燃說話的機會,直接封住她的唇,將楚燃所有的喘息和嗚咽都吞入腹中。
沈逸的吻帶著侵略性,舌尖撬開楚燃的齒關,肆意掠奪她的呼吸。
王楚燃的手指插入沈逸的髮間,引得他低哼一聲。
“故意的?”沈逸微微退開,眼睛微微的眯起。
王楚燃唇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逸哥不是一向喜歡刺激?”
沈逸低笑,手掌扣住王楚燃的腰,猛地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背對著自己。
沈逸的唇貼上王楚燃的後頸,沿著脊椎一路向下。
“逸哥...”王楚燃聲音發顫,手指攥緊了床單。
“叫老公。”沈逸再次糾正,指尖沿著王楚燃的腰窩滑下,惹得她渾身緊繃。
“...”王楚燃喘息著,聲音裡帶著求饒的意味。
“別...”王楚燃聲音發軟,試圖躲開沈逸的觸碰。
“躲甚麼?”沈逸嗓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不是你說餓了嗎?”
王楚燃咬唇,臉頰緋紅,卻無法反駁。
“想要嗎?”沈逸笑著問道。
“...逸哥!”王楚燃水汪汪的看向沈逸,聲音細若蚊蠅。
......
兩個小時後,天色微亮。
沈逸的呼吸還未平復,汗珠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滴在王楚燃微微起伏的鎖骨上。
王楚燃仰躺在凌亂的柔軟的床單間,黑色鏤空睡衣早已不知去向,雪白的肌膚上殘留著幾處曖昧紅痕。
“逸哥,你實在是太牲口了,不知道累嗎?”王楚燃氣息不穩地說著,指尖在沈逸繃緊的腹肌上畫圈。
......
沈逸感覺自己不能再跟著楚燃的節奏走了,不然今早肯定喂不飽她。
沈逸一把將王楚燃拽起壓在身下:“待會別哭著求我停下。”
王楚燃笑著環住沈逸的脖子,在他耳邊呵氣如蘭:“那就看逸哥...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舊閃爍,而室內的溫度再次攀升。
一個小時後。
沈逸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繫著襯衫紐扣,目光落在床上癱軟的王楚燃身上。
王楚燃渾身泛著淡淡的粉色,長髮凌亂地鋪散在枕頭上,紅唇微腫,脖頸和鎖骨上遍佈曖昧的痕跡,黑色睡衣早已被揉皺扔在一旁,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徹底“餵飽”了。
“滿意了?”沈逸俯身,在她唇上輕啄一下。
王楚燃懶洋洋地抬眸看他:“還行吧。”
沈逸挑眉:“只是還行?”
王楚燃輕笑,伸手拽住沈逸的領帶,將他拉近:“下次...記得留點力氣回來。”
沈逸低笑,捏了捏楚燃的下巴:“等我下次回來,再好好收拾你。”
說完,沈逸鬆開楚燃,拿起床頭的行李箱,轉身離開。
王楚燃望著沈逸的背影,直到房門關上,才緩緩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