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王楚燃癱軟在凌亂的床單上,渾身都是歡愛的痕跡。
沈逸靠在床頭點燃事後煙時,王楚燃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月光勾勒出男人完美的側臉輪廓,煙霧在沈逸指間繚繞,像一場虛幻的夢。
“感覺怎麼樣?”沈逸撣菸灰的動作都帶著慵懶的帥氣。
王楚燃像只饜足的貓爬過去,趴在沈逸汗溼的胸膛上數心跳:“剛開始感覺不是很好...”王楚燃仰頭咬沈逸的下巴,“但後面感覺很舒服......”
沈逸掐滅煙,拇指撫過王楚燃大腿內側,關心的問道:“現在還疼嗎?”
王楚燃這才意識到身體異常的燥熱已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真實的痠痛。
王楚燃蜷縮排沈逸懷裡,皺了皺眉頭說道:“剛剛好像是那個酒發揮功效了,所以不覺得疼,但是現在效果快下去了,感覺痠痛慢慢上來了。”
聽到王楚燃的話沈逸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剛剛自己覺得有團火在燒,原來是楚燃準備的小驚喜在這裡啊,怪不得自己喝這個酒有點怪怪的。
不過王楚燃也為自己的準備付出了代價,本來沈逸對待小女生還是很憐香惜玉的,但剛剛楚燃和沈逸都被慾火衝昏了頭腦,導致現在王楚燃覺得自己的身子越來越痛了。
看著不斷皺眉的楚燃,沈逸決定抱著楚燃去洗漱一下,讓溫潤的水流減輕王楚燃的痛感。
浴室裡蒸騰的水汽模糊了鏡面,王楚燃趴在沈逸肩頭,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過兩人交疊的身體。
王楚燃渾身軟得像被抽了骨頭,連腳趾都懶得動一下,只能倚靠著沈逸,像是攀附著一棵沉穩的樹。
“自己還能站得住嗎?”沈逸的聲音混著水流聲傳來,帶著事後的沙啞,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尾音。
王楚燃搖搖頭,把臉埋在沈逸頸窩裡深吸一口氣。混合著體味的男性氣息鑽入鼻腔,讓她想起剛才這人如何用牙齒解開她內衣搭扣的畫面——明明動作那麼強勢,可偏偏又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耐心,像是拆一件珍貴的禮物。
水珠順著沈逸的鎖骨滑落,王楚燃鬼使神差地伸舌舔了一下,舌尖嚐到淡淡的鹹澀,是沈逸殘留的汗水。
“看來還有力氣。”沈逸低笑,手掌在王楚燃的PP警告性地捏了捏,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她渾身一顫。
沈逸單手扶著王楚燃的腰,另一隻手調整著水溫。
花灑噴出的水柱打在王楚燃光潔的背上,楚燃舒服地輕哼一聲,額頭抵著沈逸的肩膀蹭了蹭。
水珠順著她優美的背部曲線滑落,在腰間凹陷處短暫停留,最後消失在兩人緊貼的肌膚之間。
“轉過去。”沈逸溫柔的對王楚燃說道,手指輕輕撥開她黏在頸間的溼發。
王楚燃乖乖轉身,立刻感受到沈逸寬大的手掌擠了沐浴露,在她背上打著圈塗抹。
沈逸的動作很輕,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從肩胛骨一路按摩到腰窩。
當沈逸的手指劃過某處敏感的肌膚時,王楚燃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沈逸低笑,故意在那處多停留了幾秒,惹得她耳尖發燙。
“逸哥,別鬧了...”王楚燃軟軟地抗議,聲音卻像小貓撒嬌。
沈逸置若罔聞,轉而握住王楚燃的手腕,仔細清洗她每一根手指。
沈逸的指腹摩挲過楚燃的指縫,像是在進行某種虔誠的儀式。王楚燃低頭看著兩人交纏的手指,心頭湧起一陣奇異的滿足感。
水流順著王楚燃的手臂流淌,沈逸突然低頭,在她手腕內側落下一個吻。
這個突如其來的溫柔舉動讓王楚燃心頭一顫,抬眼正對上沈逸深邃的目光。
水汽中,沈逸的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黑眸裡映著她緋紅的臉。
“抬腳。”沈逸低聲說,蹲下身握住她的腳踝。
王楚燃扶著沈逸的肩膀保持平衡,看著他擠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後從她的小腿一路按摩到腳趾。
沈逸的手法很專業,恰到好處地緩解了王楚燃腿部的痠痛。
當沈逸的手指滑過王楚燃大腿內側時,王楚燃倒吸一口冷氣。
沈逸立即放輕力道,轉而用掌心輕輕覆蓋那片肌膚,溫熱的水流沖刷而過,帶走最後一絲不適。
洗到前面時,沈逸的動作明顯頓了頓。王楚燃能感覺到沈逸的呼吸變重了,噴灑在她頸間的氣息變得灼熱。
但沈逸只是剋制地幫楚燃沖洗乾淨,甚至體貼地避開了某些敏感部位。
“轉過來。”沈逸聲音低沉,將王楚燃的長髮攏到一側。
王楚燃轉身面對沈逸,水珠順著沈逸的胸膛滑落,在腹肌的溝壑間短暫停留。
王楚燃忍不住伸手戳了戳,立刻被沈逸捉住手腕按在瓷磚牆上。
“再亂動就繼續剛才的事,我不保證你能站著走出浴室...”沈逸警告道,卻還是溫柔地幫王楚燃洗著頭髮。
沈逸的手指穿過王楚燃的髮絲,指腹輕輕按摩著頭皮,舒服得王楚燃幾乎要站著睡著。
沖洗時,沈逸用手護著王楚燃的額頭,防止泡沫流進眼睛。這個細小的保護動作讓王楚燃心頭一暖。
王楚燃睜開眼,透過水簾看見沈逸專注的側臉,水珠掛在他的下頜線上,欲落不落。
這一刻,王楚燃突然很確定——
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人會像沈逸這樣,既能在情事上讓她失控尖叫,又能在事後如此細緻溫柔地照顧她,自己拿下逸哥的速度還是太晚了,還有就是小田吃的也太好了。
當沈逸用浴巾將她裹住時,王楚燃順勢靠進沈逸懷裡。
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沈逸特有的氣息將她包圍,王楚燃滿足地嘆了口氣,在沈逸頸窩蹭了蹭。沈逸收緊手臂,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低聲問:“舒服了?”
王楚燃點點頭,仰起臉看他:“逸哥伺候人的本事,比床上功夫還好。”
沈逸眯起眼,突然將王楚燃打橫抱起:“看來剛才還是太溫柔了。”王楚燃驚叫一聲摟住沈逸的脖子,笑聲被關在了浴室門外。
沈逸抱著王楚燃走出浴室時,楚燃渾身軟得像一灘水,臉頰貼在沈逸赤裸的胸膛上,王楚燃能清晰地聽見他有力的心跳。
沈逸的手臂肌肉緊繃著,託著王楚燃的姿勢像是捧著甚麼易碎的珍寶,連腳步都放得極輕。
“放我下來啦,我又不是不會走路。”王楚燃嘴上這麼說,手卻摟著沈逸的脖子不放。
沈逸低笑一聲,胸腔的震動傳遞到王楚燃耳畔:“剛才在浴室裡,是誰連站都站不穩的?”
王楚燃的臉瞬間漲紅,把腦袋埋進沈逸頸窩裡不說話了。
王楚燃身上還帶著沐浴後的清香,混合著情事過後的慵懶氣息,讓沈逸忍不住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吻。
床單保持著歡愛後的凌亂,沈逸彎腰將王楚燃放在床沿時,王楚燃忍不住舒服地喟嘆一聲,床墊還是太舒服了。
“我去拿吹風機。”沈逸揉了揉王楚燃溼漉漉的發頂,轉身時浴巾鬆垮地掛在腰間,露出線條分明的背肌。
王楚燃看著沈逸走開的背影,心跳仍有些快。楚燃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凌亂的床單上——那上面還留著他們歡愛的痕跡。
這是她的第一次。
王楚燃咬了咬唇,迅速翻身,把床單抽了出來,動作麻利地摺疊好,塞進了自己的包裡。
王楚燃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這麼做,或許是某種佔有慾作祟,又或許只是...想留個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