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夜色如絲綢般鋪展開來,埃菲爾鐵塔的燈光在遠處閃爍,將浪漫的光暈灑進麗茲酒店的套房。
熱芭一進門就踢掉了自己的鞋子,赤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轉身看向沈逸,眼中跳動著熾熱的火焰。
“終於只有我們兩個人了。”惡霸唇角微揚,指尖輕輕扯開絲巾,隨手丟在沙發上。
沈逸剛放下行李,熱芭已經貼了上來,雙手捧住他的臉,紅唇不由分說地覆上他的唇。
熱芭的吻帶著侵略性,舌尖撬開沈逸的齒關,像是要將他所有的氣息都據為己有。
沈逸的手掌扣住熱芭的後腰,將她往懷裡帶,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想我了嗎?”熱芭微微退開,氣息不穩地問,手指已經解開了沈逸襯衫的第一顆紐扣。
沈逸低笑,指腹摩挲著熱芭的腰側:“在車上不是已經證明過了?”
“那不算。”熱芭輕哼一聲,指尖繼續向下,一顆一顆地解開沈逸的衣釦,“我要你今晚....全都聽我的。”
襯衫滑落在地,熱芭的指尖沿著沈逸的胸膛一路向下,最終停在皮帶扣上。
沈逸順從地躺進柔軟的大床裡,熱芭跨坐在沈逸身上,纖細的手指沿著沈逸的腹肌緩緩滑過,像是在欣賞自己的領地。
熱芭俯身,長髮垂落,髮梢掃過沈逸的面板,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今晚,換我來伺候你。”熱芭在沈逸的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頸側,隨即,柔軟的唇沿著他的鎖骨一路向下。
......
“沈逸...你耍賴,說好了聽我的...”熱芭的聲音帶著不甘。
沈逸低笑,“剛才不是挺囂張的?”
熱芭還想反駁,卻被沈逸以吻封緘,所有的抗議都被吞沒在唇齒之間。
窗外,巴黎的夜色依舊璀璨,而房間內的溫度卻節節攀升。熱芭的傲嬌在沈逸的攻勢下一點點瓦解,最終化作一聲聲低吟。
沈逸的唇貼在熱芭的耳邊,嗓音低啞:“還逞強嗎?我的女王?”
熱芭的睫毛輕顫,終於服軟:“...不逞強了。”
沈逸低笑,吻了吻熱芭的額頭:“乖。”
熱芭蜷在沈逸懷裡,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窗外埃菲爾鐵塔的燈光透過紗簾,在她光潔的肩頭投下細碎的光斑。
“你笑甚麼?”熱芭抬頭瞪沈逸,眼尾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沈逸捉住熱芭作亂的手指,放在唇邊輕吻:“笑某人剛才求饒的樣子。”
熱芭羞惱地捶沈逸一下,卻被摟得更緊。
沈逸的下巴抵在熱芭發頂,嗅到她髮間淡淡的玫瑰香。這一刻的寧靜讓他恍惚——沒有鎂光燈,沒有鏡頭,只有彼此的呼吸交織在巴黎的夜色裡。
“沈逸。”熱芭突然輕聲喚他。
“嗯?”
“今晚這個不算,你沒有全程聽我的,下次要補給我。”熱芭仰著臉對沈逸說。
沈逸笑著點點頭,吻了熱芭一下,笑著說道:“都聽你的,下次全程都聽你的。”
熱芭聽到後滿意的點點頭,依偎到沈逸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