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紗簾溫柔地灑進臥室,沈逸還在熟睡中,呼吸均勻而綿長。
沈逸的手臂自然地搭在那扎纖細的腰肢上,兩人在睡夢中依然保持著親密的姿勢。
那扎先醒了過來,眨了眨惺忪的睡眼,看著身旁男人安靜的睡顏。
沈逸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細長的陰影,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正做著甚麼美夢。那扎輕輕挪開沈逸的手臂,躡手躡腳地下了床。
上完衛生間之後,那扎站在床邊欣賞了一會兒沈逸的睡姿,突然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那扎輕手輕腳地跪坐在床邊,俯身湊近沈逸耳邊,用氣音說道:“先生,您的特殊叫醒服務時間到了。”
見沈逸沒有反應,那扎狡黠一笑,纖細的手指輕輕掀開被子一角。那扎俯下身,柔軟的唇瓣輕輕貼上沈逸的腹肌,一路向下,動作輕柔得像羽毛拂過。
“嗯...”沈逸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發出一聲輕哼,眉頭微微皺起又舒展開來。
。。。。。。
沈逸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感受著晨間愉悅的餘韻。床頭的時鐘顯示才早上七點半,窗外的上海才剛剛甦醒。
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和那扎刷牙的聲音。沈逸慢悠悠地起身,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向浴室。
那扎正站在洗手檯前用力刷牙,從鏡子裡看到沈逸進來,立刻氣鼓鼓地瞪了沈逸一眼,嘴裡還含著牙刷說不出話。
沈逸斜倚在門框上,欣賞著那扎生氣的可愛模樣。那扎的身上只穿著一件沈逸的白襯衫,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修長的雙腿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白皙。
“生氣了?”沈逸走近,從背後環住那扎的腰。
那扎吐出嘴裡的泡沫,氣呼呼地說:“你故意的!明明...還...還...按著人家...”那扎說不下去了,耳朵尖都紅了起來。
沈逸笑著接過那扎手中的牙刷:“我來幫你?”
“不要!”那扎轉身就要推開沈逸,卻被沈逸一把拉進懷裡。那扎掙紮了幾下,發現掙脫不開,索性放棄抵抗,但小臉還是氣鼓鼓的。
沈逸低頭親了親那扎的發頂:“我錯了,下次提前告訴你。”
“還有下次?”那扎瞪大眼睛,“你休想!”那扎掙脫沈逸的懷抱,氣哄哄的對沈逸說:“遲早有一天,我也要讓你嚐嚐自己的味道...”
沈逸挑了挑眉,突然伸手拉開了花灑。溫熱的水流瞬間將兩人淋溼,那扎驚叫一聲:“逸逸,你要幹甚麼?”
白襯衫被水浸溼,變得透明,緊緊貼在那扎身上。沈逸的眼神被緊緊的鎖在那扎身上,沈逸將那扎抵在瓷磚牆上:“當然是為我剛剛的錯誤行為道歉了,希望美麗的那扎小姐能原諒我...”
你...唔...那扎的抗議被沈逸的吻堵了回去。
水汽氤氳的浴室裡,溫度不斷攀升。
......
“臭逸逸,大壞蛋...”那扎有氣無力地捶了一下沈逸的胸口,卻連半點力道都沒有。
沈逸笑著親了親那扎的鼻尖:“消氣了?沒消氣的話看來我還要繼續道歉啊。”
那扎哼了一聲,卻忍不住往沈逸懷裡又蹭了蹭。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早餐到了!”那扎突然來了精神,掙扎著要起身。
沈逸按住那扎:“我去拿。你還是在這休息吧。”沈逸隨意套了件睡袍去開門,不一會兒拎著外賣回來。
精緻的早餐擺滿了客廳的茶几:熱氣騰騰的小籠包、金黃酥脆的油條、香甜的豆漿,還有那扎最愛的粢飯糰。
那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粢飯糰。沈逸卻搶先一步拿起來:“讓我來服務你吧,就當是賠罪。”
沈逸細心地幫那扎拆開粢飯糰的包裝,遞到她嘴邊。那扎張嘴咬了一口,滿足地眯起眼睛:“好吃!”
沈逸又遞上豆漿:“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看到豆漿那扎連連擺手,一邊咀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趕快拿走,人家現在不想喝...都怪你...”
沈逸笑著搖頭,繼續耐心地投餵那扎。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給兩人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這一刻的寧靜美好,讓沈逸突然希望時間能走慢一些。
吃完最後一個小籠包,那扎滿足地靠在沈逸肩上,沈逸看著懷裡的那扎說道:“今天有甚麼安排嗎?現在才早上9點,距離我走還有好幾個小時呢,你想做甚麼?我都陪你。”
那扎眼睛轉了轉,突然興奮地坐直身體:“我們去逛街吧!正好我想給你買幾件衣服。”
“好。”沈逸爽快地答應,低頭親了親那扎的額頭,“去換衣服吧。”
那扎剛想起身,又坐了回去,有些擔憂的問道:“咱們去逛街的話會不會有點危險,要是被拍了,這個很影響你的事業的。”
“沒關係。”沈逸握住那扎的手,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我們可以去恆隆中心,那裡的VIP室很私密。再說...”沈逸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就算被拍到,就說我們是在交流工作就可以了。”
那扎歡呼一聲,跳起來跑向衣帽間。沈逸看著她雀躍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沈逸起身開始收拾早餐的餐盤,心裡盤算著一會兒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