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正午的陽光將黃浦江面鍍上一層碎金。沈逸獨自坐在公司高層餐廳的角落,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大理石桌面,冰美式杯壁凝結的水珠順著他的指尖滑落。
手機螢幕亮起,兩條微信幾乎同時彈出——
那扎:“聽說你殺青回上海了?今天晚上來我家吧,我給你準備了小驚喜哦。”
配圖是一張雪白的大長腿,腳尖輕點著柔軟的地毯,腳踝纖細,面板在暖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指甲塗著妖豔的暗紅色。
緊接著是孟子藝的訊息:
“逸逸,看訊息說你殺青了,有時間來陪我嗎?我們好長時間沒見面了。或者我去上海也可以。”
沈逸唇角微揚,指尖在螢幕上輕點,先回復了那扎:“甚麼驚喜?這麼神秘。”
那扎秒回:“你晚上來了就知道了,現在還不能和你說,不過絕對會讓你滿意的。”
隨後又補了一張照片——這次是那扎的紅唇輕貼著高腳杯邊緣,杯中的紅酒微微晃動,倒映出她含笑的眼,背景隱約可見臥室的暖色燈光。
沈逸喉結微動,低笑一聲,切到孟子藝的對話方塊:“孟孟,你現在是在北京嗎?”
孟子藝立刻發來一個點頭的表情包,又補充道:“人家現在在北京無聊死了,你有空來北京嗎?沒空的話我就買票去上海。”緊接著是一張自拍,孟孟穿著寬鬆的居家服,領口微敞,眼神楚楚可憐。
沈逸看到訊息急忙回道:“我明天飛北京吧,洗白白等我。”發完又覺得不夠,補了一個親吻的表情。
開甚麼玩笑,就現在上海的那扎加小田,沈逸已經陪不過來了,孟孟要來上海自己還不得忙死,三個女友怎麼陪?還是自己去北京比較穩妥。至少能錯開時間,不至於撞車。
沈逸鎖上螢幕,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江面波光粼粼,遊輪緩緩駛過,拖出一道長長的白色尾跡。
吃完中飯之後,沈逸乘坐電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到達辦公室之後,倒在真皮沙發上,長舒一口氣。
手機又震動起來,螢幕上跳出孟子藝的視訊通話請求。沈逸唇角微揚,指尖在螢幕上輕輕一劃,接通了影片。
畫面裡,孟子藝那張精緻的臉蛋立刻佔據了整個螢幕。
孟子藝似乎特地洗了個澡,頭髮半溼,幾縷髮絲貼在白皙的頸側,水珠順著鎖骨滑落,消失在微微敞開的浴袍領口裡。浴袍的繫帶鬆鬆垮垮地掛著,隱約可見裡面若隱若現的雪白。
“逸逸~”孟子藝的聲音甜膩得像是浸了蜜,尾音微微上揚,帶著撒嬌的意味,“我已經訂好餐廳了哦,就在國貿那邊,你明天幾點的飛機?我去接你~”
沈逸的視線在孟子藝露出的肌膚上停留了一秒,喉結微動,隨即低笑一聲:“下午三點的航班,大概六點到。”沈逸頓了頓,嗓音壓低,帶著一絲曖昧,“怎麼想到出去吃了,我還以為你會直接帶著我回家...”
孟子藝眨了眨眼,纖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她故意歪了歪頭,浴袍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滑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肩頸。
“想我了嗎?”沈逸的聲音更沉了,帶著幾分調笑的意味。
“討厭~”孟子藝嬌嗔一聲,指尖輕輕撥弄著自己溼漉漉的髮尾,“明知故問。”孟孟的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螢幕,紅唇微抿,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沈逸低笑,目光在孟子藝身上流連。
孟子藝似乎察覺到了沈逸的視線,故意抬手整理頭髮,讓自己的浴袍繼續滑落,露出雪白的鎖骨以及隱秘的雪白,肌膚在暖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人家想死你了,明天晚上我一定要榨乾你。”孟子藝輕聲說著,尾音拖長,像是帶著小鉤子,勾得人心癢。
沈逸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手機螢幕,彷彿這樣就能觸碰到她。沈逸笑著說道:“你確定?明天晚上別投降啊,到時候我要你好看。”
孟子藝聞言唇角翹起,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她微微傾身,浴袍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又往下滑了幾分,露出一片令人遐想的弧度。
“明天晚上是誰投降還不一定呢。”孟子藝嗓音輕柔,帶著若有若無的誘惑,“這麼久沒見,人家可是有在好好鍛鍊的,明天一定榨乾你。”
沈逸聽到後忍不住笑出聲來,每次孟子藝這樣說都被自己殺個片甲不留,然後被迫給沈逸長輩分求饒...
“好了,明天洗白白等我吧,現在就別誘惑我了,把你的浴巾往上拉一拉,明天我肯定去北京...”沈逸對孟子藝說道。
孟子藝看到自己的小心思被沈逸看穿也是將自己的浴袍往上拉一拉,確實影片兩個人只能望梅止渴,還是明天吧。”
“那明天我去機場親自接你,記得給我發訊息哦,逸逸,拜拜。”孟子藝期待的說道。
影片結束通話後,沈逸盯著黑下去的螢幕,唇角仍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沈逸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底那簇被撩撥起來的火。辦公室的冷氣開得很足,但是沈逸感覺到渾身燥熱。
孟孟這個小妖精,影片把火給點了,然後跑路了,明天一定要她好看。
沈逸看了下手錶,距離晚上還早,還是忍一下吧,先處理一下公司的檔案,等晚上再去找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