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V的after party結束時已近午夜。沈逸婉拒了品牌方安排的專車,快步走向地下停車場的私人座駕。車窗貼著頂級防窺膜,從外面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車門剛關上,一個溫軟的身體就撲進了沈逸懷裡。熱芭早已在車內等候多時,身上還帶著晚宴上遺留的香檳氣息。
“等久了吧?”沈逸順勢摟住熱芭的腰,鼻尖蹭過她散發著玫瑰香氣的髮絲。
熱芭仰起臉,唇上的口紅已經有些斑駁:“不是說打個招呼就走的嗎?怎麼這麼久?”熱芭纖細的手指解開了沈逸西裝的第一顆紐扣。
沈逸低笑,低頭含住熱芭抱怨的唇瓣。這個吻帶著香檳的甜膩和整晚壓抑的渴望。熱芭跨坐在沈逸腿上,真絲裙襬上滑,露出白皙的大腿。
“別...”沈逸突然握住熱芭不安分的手,抬頭向前面望了一眼。
熱芭一邊解開沈逸的領帶,一邊笑著說道:“放心吧,隔板我早就升起來了。”看到隔板升起,沈逸不再阻止熱芭的動作,雙手開始在熱芭身上游走。
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窗外的霓虹燈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投下變幻的光影。沈逸的手掌探入熱芭裙襬,觸碰到絲滑的大腿肌膚時,熱芭輕輕顫了一下。
“這麼敏感?”沈逸故意在熱芭耳邊呵氣,滿意地看著她耳尖迅速變紅。
熱芭報復性地咬住沈逸的喉結:“還不是你...”話音未落,車子突然急剎,熱芭整個人撲進沈逸懷裡。
“抱歉逸哥,”老陳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前面有車加塞。”
熱芭趁機將沈逸推倒在座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沈逸:“現在開始你得聽我的了。”熱芭慢條斯理地解開沈逸的襯衫紐扣,指尖在裸露的腹肌上畫圈。
沈逸呼吸漸重,卻任由熱芭為所欲為。直到熱芭的手滑向皮帶扣時,沈逸才猛地翻身將熱芭壓在身下:“車上不安全,到家再說。”聲音沙啞的說道。
熱芭不滿地嘟囔,卻乖乖靠在沈逸懷裡整理衣裙。沈逸替熱芭撥開額前散落的碎髮,發現熱芭的口紅有些暈染。
“小花貓。”沈逸輕笑著用拇指摸了摸那抹紅色。
熱芭慵懶地躺在沈逸懷裡,指尖輕輕描摹著沈逸緊實的腹肌,眨著好奇的眼睛問道:“剛剛你在裡面和吳總聊甚麼呢?我等得都快睡著了。”
沈逸把玩著熱芭的秀髮,在她耳邊輕聲道:“在談今年LV巴黎大秀的行程安排。”感受到懷裡人突然繃直的身體,沈逸故意停頓片刻才繼續道:“還有...我和吳總說好了,今年的全球廣告拍攝帶上我家熱芭一起。”
“真的嗎?!”熱芭猛地撐起身子,絲綢般的黑髮掃過沈逸的胸膛,眼睛裡閃爍著驚喜的光芒。
沈逸唇角微揚,指尖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當然是真的,等10月巴黎大秀的時候,你就和我一起去拍LV的全球廣告。”
熱芭心跳加速,臉頰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逸逸,你對我……”熱芭聲音輕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總是這麼好。”
沈逸的手指撫過熱芭的臉頰,低笑道:“這就感動了?以後還有更好的。”沈逸低頭湊近,溫熱的氣息拂過熱芭的耳畔,“不過現在,你是不是該好好‘報答’我一下?”
熱芭耳尖一燙,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被沈逸扣住後頸,吻住了唇。
指紋鎖發出“滴”的一聲輕響,進門之後熱芭迫不及待地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餓了嗎?”沈逸從身後環住熱芭的腰,“我叫人準備了夜宵。”
餐廳裡,燭光代替了刺眼的頂燈,長桌上擺著精緻的法餐。冰桶裡鎮著一瓶香檳,旁邊是兩人都愛的黑松露意麵和香煎鵝肝。
熱芭驚訝地挑眉:“你甚麼時候安排的?”
“在你在車裡等待的時候,我讓你的助理小梅安排的。”沈逸為熱芭拉開椅子,手指不經意擦過她的後頸。
兩人坐下碰杯,香檳氣泡在杯中歡騰。熱芭小口啜飲,目光卻一直沒離開沈逸解開了兩顆紐扣的領口——那裡還留著她剛才在車上嘬出來的紅痕。
“看甚麼?”沈逸好奇的問。
熱芭用叉子捲起意麵:“在看我的‘作品。”熱芭意有所指地說。
晚餐在曖昧的氣氛中進行。沈逸不時喂熱芭吃一口鵝肝,熱芭則故意用舌尖舔過沈逸的指尖。
當吃到甜點--一份巧克力熔岩蛋糕時,兩人已經無心用餐。
“嚐嚐?”沈逸用勺子挖了一角蛋糕。
熱芭湊過去含住勺子,卻故意讓巧克力醬沾在嘴角。沈逸俯身舔去那抹甜膩,順勢加深了這個吻。
巧克力在兩人唇齒間融化,熱芭被抱上餐桌,燭光在她裸露的肩頭跳躍。沈逸的吻沿著熱芭精緻的鎖骨一路向下,禮服肩帶悄然滑落。
熱芭的呼吸漸漸急促,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沈逸的襯衫。燭光搖曳間,熱芭雪白的肌膚染上一層薄紅,像極了天邊最豔麗的晚霞。
“別...”熱芭輕喘著推了推沈逸的肩膀,聲音卻軟得不像拒絕,“禮服...會皺...”
沈逸低笑一聲,溫熱的手掌撫過熱芭光滑的背脊:“那就脫掉。”沈逸的吻重新落回熱芭的唇上,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此時的熱芭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慾火了,要知道熱芭已經忍了一下午了,中午的淺嘗輒止並沒有消解熱芭內心的渴望,反而是加劇了慾望的積累。
“逸逸,別折磨了,愛我......”熱芭嬌媚的對沈逸說道。
面對愛人的訴求,沈逸開始了今晚的愛戀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