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路程對於沈逸和熱芭兩人來說是一種煎熬,兩個人不約而同的覺得酒店離機場實在是太遠了,是時候該在上海換一個新的愛巢了。
就在沈逸苦苦忍耐時,熱芭此時也很是煎熬,距離兩個人上一次親熱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熱芭對於沈逸的身體也很是渴求。
但考慮到車上不太適合DOI,而且好不容易見一次面,不能輕易消耗沈逸的...,熱芭無視了沈逸期盼的眼神,強行壓下自己的慾望。
“逸哥,酒店到了。”司機的聲音猶如天籟傳進兩人的耳朵。
沈逸和熱芭對視一眼,兩人能看到彼此眼睛裡即將噴發的慾望火焰。
在電梯緩緩上升的30秒裡,熱芭第一次覺得酒店的電梯怎麼這麼慢啊,以前自己回來的時候不是挺快的嗎。
“滴...”
房門剛合上,沈逸就被熱芭抵在了玄關的牆壁上。
熱芭的吻來勢洶洶,帶著這一個月積攢的思念,將她未說的話語盡數說盡。
“這麼急?”沈逸調侃道,手指陷入熱芭腰間的柔軟。
“人家忍了一個多月了,急一點怎麼了?”熱芭扯開沈逸的領帶。“還是說你不喜歡?”
沈逸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單手解開襯衫最上方的兩顆紐扣,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喜歡,怎麼可能不喜歡呢。”
熱芭手指靈巧地解開沈逸的皮帶。沈逸瞳孔驟縮,下意識去扶熱芭的肩膀:“熱芭...”
“噓...”熱芭仰起臉,睫毛在燈光下像振翅的蝶,“讓我先驗收一下,看看有沒有揹著我偷吃...”
熱芭的指尖像帶著電流,從人魚線一路下滑。
當沈逸忍不住扣住熱芭的後腦時,熱芭卻突然站起身,踩著高跟鞋的熱芭趴在沈逸耳邊。
“現在急了嗎?”熱芭紅唇貼著沈逸耳廓,吐息灼熱。
不是在這個時候停下,不是要我的命嗎,現在的沈逸被熱芭一整確實很急。
沈逸直接掐著熱芭的腰把人抱了起來。
黃浦江的波光在他們身後流淌,沈逸的吻卻比江水更湍急。
“去...去臥室...”熱芭在沈逸唇齒間呢喃。
“不是著急嗎?”沈逸故意將懷裡的熱芭往上顛了顛,惹得她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環緊了沈逸的脖頸。
“在這裡不好嗎?”沈逸的聲音帶著蠱惑的意味,熱氣幾乎貼著熱芭的耳垂,“難道不想感受一下...”
熱芭能清晰地感覺到沈逸胸膛傳來的熱度,自從在機場見面那一刻起,熱芭體內就燃起了一團慾火,此刻更是燒得她渾身發燙。
熱芭幾乎要脫口而出“好”,但餘光瞥見窗下不斷來往的人流,殘存的理智終於佔了上風。
“別...”熱芭纖細的手指抵在沈逸胸前,“先去臥室...”聲音嬌得不像話,卻帶著最後的堅持,“這裡...白天...不安全...等晚上吧。”
“等晚上?你確定?”
熱芭把發燙的臉埋進沈逸肩窩,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捲曲的長髮隨著動作掃過沈逸的頸側,帶著撩人的癢意。
沈逸低笑一聲,抱著熱芭走進了臥室,“晚上你可別想逃!”
當到達臥室之後,熱芭便迫不及待地將沈逸推倒在大床上。
沈逸的後背陷入柔軟的羽絨被中,還未等他調整姿勢,熱芭纖細的手指正一顆顆解開他的襯衫紐扣。
“今天讓我先來。”熱芭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眼中跳動的火焰卻暴露了她壓抑已久的渴望。
沈逸喉結滾動,卻意外地沒有反抗,只是用灼熱的目光注視著熱芭:“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熱芭沒有回答,俯身用牙齒輕輕咬開沈逸最後一顆紐扣,溫熱的唇瓣順著裸露的肌膚一路向下。
“我的女王陛下,別玩了。”沈逸低喘著說道,看著熱芭得意的眼神。
正午的陽光照耀在兩人身上,形成一幅金色的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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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切平息時,床頭的電子鐘顯示。熱芭像只饜足的貓蜷在沈逸懷裡,指尖無意識地把玩著沈逸的腹肌。
“等等就要去做活動準備了!”熱芭突然想起甚麼,懊惱地捶沈逸,“都怪你!這樣我等等肯定會被化妝師姐姐嘲笑的...”熱芭指著胸前明顯的草莓印記。
沈逸捉住熱芭的手腕親吻:“等等走之前我幫你摸個遮瑕,保證看不出來。”
熱芭紅著臉去掐沈逸腰側的肌肉,卻被沈逸翻身壓住。陽光從西側的窗戶斜射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