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全場聚光燈的熄滅,今天的公益演唱會就徹底結束了。
演唱會結束之後,導演組覺得的這一期的演唱會節目錄制的非常成功,尤其是沈逸和熱芭的節目,將整個舞臺的氣氛點向高潮,對此導演組想把大家再聚集一下,找個餐廳開一個小的慶功宴。
可惜的是大部分嘉賓接下來都要面臨新的工作,今晚的慶功宴應該是開不起來了。
而且熱芭明天就要離開上海了,沈逸和熱芭哪有時間去聚餐啊,兩人今晚溫存的時間都不夠了。
“逸哥,導演組說今晚有個小聚餐,想問一下咱們有沒有時間參與。”助理小王對沈逸說道。
沈逸輕輕搖頭,嘴角掛著禮貌卻不容拒絕的微笑:“幫我和導演道個歉,說我們已經還有其他行程規劃,不太方便參與今晚的聚餐。”
“會不會不太好啊?”小王露出為難的神色。
“沒事的,這種臨時的聚餐通知不去也沒甚麼的,而且熱芭應該也不會去的。”沈逸的眼神飄向不遠處正在收拾東西的熱芭。
像是心有靈犀一般,熱芭恰好抬頭,隔著忙碌的工作人員,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熱芭眨了眨眼,長睫毛像蝴蝶翅膀般輕輕扇動,然後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沈逸心頭一熱,轉身走向休息室,步伐比平時快了幾分。
三十分鐘後,沈逸刷卡進入酒店頂層套房時,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壁燈。
落地窗外,上海的夜景璀璨如星河,而沈逸的星河此刻正背對著他站在窗前,身上還是那件演出時的亮片舞裙,還帶著舞臺那豔麗的妝,黑髮如瀑垂在白皙的肩頭。
“怎麼回來的這麼晚?”熱芭倚在沙發邊,唇角微揚,眼底漾著淺淺的笑意。
沈逸走進房間,順手將房卡放入玄關的櫃子。
沈逸鬆了鬆領口,慢步走向熱芭,嗓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溫柔:“咱們都不去今晚的聚餐,我不得和導演多聊幾句?總得把人情圓過去。”
熱芭眨了眨眼,伸手替沈逸理了理微微凌亂的衣領,指尖不經意蹭過他的下頜,帶起一絲微癢。
熱芭仰頭看著沈逸,聲音軟了幾分:“那真是辛苦我的逸逸了。”
沈逸低笑一聲,順勢握住熱芭的手腕,輕輕一拽,便將人帶進懷裡。
熱芭猝不及防撞上沈逸的胸膛,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混著一絲夜風的涼意。
“就這麼一句‘辛苦’打發我?”沈逸低頭湊近,呼吸拂過熱芭的耳畔,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沒點實際獎勵?”
熱芭耳根一熱,卻故作鎮定地戳了戳沈逸的肩膀:“那給我的逸逸單獨表演一遍今天的舞蹈可以嗎?”
“危險派對沈逸獨享版,沒有導演喊cut,沒有鏡頭對著,就給你一個人看。”熱芭離開沙發,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沈逸坐在沙發邊上,做了個“請”的手勢:“這是我的榮幸。”
熱芭拿出手機,輕點幾下,一段熟悉的旋律在房間裡響起——正是這兩天他們排練舞蹈的混音版。
隨著第一個鼓點落下,熱芭的身體像被注入了生命力,每一個動作都比舞臺上更加放鬆,也更加誘惑。
沒有舞臺燈光的限制,她的表情生動得令人心醉,時而挑眉,時而咬唇,每一個眼神都直直刺入沈逸的心臟。
當音樂過渡到沈逸的舞蹈片段時,熱芭突然向沈逸伸出手:“沈逸老師,不一起嗎?”
面對熱芭的邀請,沈逸再也坐不住了。
沈逸起身握住熱芭的手,順勢將她拉入懷中。
沒有編排,沒有走位,他們的身體卻默契得像是共舞了千百次。
熱芭的後背貼著沈逸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逐漸加快的心跳。
“你今晚...”沈逸低頭,嘴唇幾乎碰到熱芭的耳垂,“穿這件裙子跳舞的時候,我就想這麼做了。”
熱芭在沈逸的懷中轉身,雙臂環上他的脖子:“做甚麼?”
沈逸的手滑到熱芭腰間,指尖輕觸裸露的肌膚:“把你從舞臺上帶下來,然後狠狠的佔有你。”
“霸道。”熱芭輕笑,“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樣”。說完將沈逸摟得更緊。
他們的舞步逐漸慢下來,最終變成了原地輕晃。
音樂還在繼續,但已經沒人關心節奏了。沈逸的手從熱芭的腰際上移,撫過她脊背的曲線,停在那條裙子的拉鍊上。
“這件演出服...”沈逸的聲音低啞,“你特意穿回來的?”
熱芭仰頭看沈逸,眼裡盛著窗外所有的星光:“早上試這件演出服的時候,我就想看你親手把它脫下來。”
沈逸的呼吸一滯,手指微微用力,拉鍊滑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亮片裙像退潮時的海水般從熱芭身上滑落,堆疊在她腳邊,如同一圈閃亮的漣漪。
“沈逸...”熱芭輕聲喚他,手指解開沈逸襯衫的第一顆紐扣。
沈逸將熱芭打橫抱起,走向那張灑滿月光的床。窗外的城市依舊燈火通明,車水馬龍,但在這個房間裡,時間彷彿為他們靜止。
當兩人回到戰場時,熱芭的手在沈逸的胸膛輕輕劃過,嬌豔的說道:“逸逸,我想像今天的那個舞蹈的結尾動作一樣?可以嗎?”
沈逸看著眼前的美人,親了一下熱芭的唇,笑著說道:“這是我的榮幸,我的熱芭騎士。”
月光透過紗窗照射到兩人的身影,窗外,黃浦江上的遊輪拉響汽笛,聲音悠長而遙遠,如同為他們今晚的演出畫上最後的休止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