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結束戰鬥之後,熱芭躺在沈逸的懷裡,緊緊的抱住沈逸。
沈逸感覺到熱芭的身體有些輕微的顫抖,關心的問道:“冷嗎?”
熱芭搖搖頭,手指在沈逸的腹肌上畫圈圈,“不是,就是感覺有點不真實,感覺太美好了,害怕再睜眼這一切就會消失。”
沈逸捉住熱芭遊移的手指,將它按在自己左胸。熱芭掌心下,沈逸的心跳強而有力,一下又一下,如同最誠實的告白。
“感受到了嗎?”沈逸俯身,鼻尖輕蹭熱芭的臉蛋,“這是真的,我也是。”
熱芭仰頭迎上沈逸的唇,這個吻比之前任何一個都要溫柔,不帶情慾的急切,只有純粹的情感交流。
當熱芭微微後仰時,發現沈逸的眼底映著燭光,像是盛滿了整個星河的溫柔。
“別這樣看我...”熱芭害羞地別過臉,卻被沈逸輕輕扳回來。
沈逸撫摸熱芭紅潤的臉頰,“你美得讓我移不開眼。”
熱芭沒有回答,只是將臉埋進他的胸口,呼吸間全是兩人的荷爾蒙的氣味,混合著玫瑰的芬芳,令人安心。
。沈逸的手掌在熱芭的身上緩緩遊走,不帶任何侵略性,只是單純地享受肌膚相貼的親密。
“累了嗎?”沈逸感覺到身下的身體有些慢慢放鬆,輕聲問道。
熱芭含糊地應了一聲,確實有些困了。今天經歷的情緒起伏耗盡了熱芭的精力,此刻在沈逸的懷抱中,疲憊感終於席捲而來。
“要不清洗一下再休息?”沈逸溫柔的對熱芭問道,兩個人剛剛的DOI有些激烈,不洗洗不方便睡覺。
熱芭笑著點點頭,用手勾住沈逸的脖子,撒嬌道:“人家要你抱著去。”
看著身下嬌豔的熱芭,沈逸點點頭,抱著熱芭走進了浴室。
由於剛剛的戰鬥過於激烈,熱芭到現在還是沒有恢復過來,整個人緊緊的貼在沈逸的懷裡。
到了浴室之後,熱芭也是任由沈逸擺佈,她實在是太累了,確實沒有力氣了。
清洗完之後,沈逸抱著熱芭來到了隔壁房間,剛剛那張床已經不適合睡覺了,還是換個房間讓熱芭休息的更好一些。
沈逸輕輕將熱芭放平,拉過絲絨被蓋住兩人。。熱芭本能地向沈逸靠攏,額頭貼著沈逸的肩膀,一隻手緊緊的摟住沈逸,生怕第二天睜眼看不見他。
“睡吧。”沈逸在熱芭髮間落下一個吻,手臂環住她的腰,“我就在這裡。”
熱芭在半夢半醒間模糊地想回應,卻只發出一聲小貓似的咕噥。
沈逸無聲地笑了,小心地調整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些。沈逸低頭看著懷中人安靜的睡顏,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保護欲。
窗外月光穿過雲層,為相擁而眠的兩人披上一層柔和的銀紗。
清晨的陽光透過輕紗窗簾,在臥室地板上灑下一片柔和的金色。熱芭在朦朧中動了動身子,意識還未完全清醒,只感覺到身下柔軟的床鋪和環繞著她的溫暖。
熱芭輕輕哼了一聲,下意識往熱源處蹭了蹭,臉頰貼上了一片溫熱的肌膚。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香氣,混合著淡淡的玫瑰餘韻,讓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醒了?”頭頂傳來沈逸低啞的嗓音,帶著晨起的慵懶和笑意。
熱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只能看到沈逸微微垂眸看她的樣子。
沈逸側躺著,一隻手被熱芭枕在頸下,另一隻手鬆松地搭在她的腰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後腰的肌膚。
“......幾點了?”熱芭聲音軟糯,帶著剛睡醒的黏糊感,像只撒嬌的貓。
沈逸看了下時間,“八點半。”
“這麼早...”熱芭嘟囔著,又往沈逸的懷裡鑽了鑽,臉頰貼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沈逸的手指輕輕梳理著熱芭的長髮,指尖偶爾蹭過熱芭的耳廓,惹得她縮了縮脖子。
“還困嗎?”沈逸關心的問道。
“嗯...”熱芭含糊地應了一聲,卻已經不太睡得著了,只是貪戀沈逸溫暖的懷抱,不想起來。
沈逸也不催熱芭,只是低頭在她發頂親了親,任由她賴在自己身上。
又磨蹭了十幾分鍾,熱芭才終於慢吞吞地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沈逸已經坐了起來,靠在床頭看著她,眼裡帶著縱容的笑意。
“睡得好嗎?”沈逸問道。
熱芭點點頭,長髮凌亂地散在肩上,有幾縷還翹了起來,顯得格外可愛。熱芭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還穿著昨晚沈逸給她套上的寬鬆T恤,領口滑到一邊,露出半邊肩膀。
沈逸的目光落在熱芭胸前上那枚項鍊上,伸手輕輕碰了碰:“的確很適合你。”
熱芭抿唇笑了,伸手拉住沈逸的手腕:“人家要你抱著我去洗漱。”
沈逸挑眉:“這麼懶?一大早就要我抱著洗漱。”
“不是懶 ”熱芭理直氣壯的說道:“是腿軟。”
沈逸低笑出聲,卻也沒拆穿熱芭,直接伸手把熱芭從被窩裡撈了起來,打橫抱在懷裡。熱芭順勢摟住沈逸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蹭了蹭,像只饜足的貓。
浴室裡,沈逸把熱芭放在洗手檯上,自己則站在她身前,擠了牙膏遞給她。熱芭接過牙刷,卻故意不自己刷,而是仰著臉看沈逸,眼裡帶著狡黠的笑意。
“幫我。”
沈逸無奈,卻還是接過牙刷,輕輕抬起熱芭的下巴:“張嘴。”
熱芭乖乖張嘴,任由沈逸動作輕柔地替她刷牙。泡沫沾在熱芭的唇邊,沈逸用拇指輕輕擦掉,眼神溫柔得不像話。
刷完牙,沈逸又擰了毛巾,替熱芭擦臉。熱芭閉著眼睛,感受著沈逸指尖的溫度,心裡像是被蜜糖浸泡過一樣,甜得發軟。
“好了。”沈逸低聲說,順手捏了捏熱芭的鼻尖,“現在能自己出去了嗎?”
熱芭睜開眼,看著沈逸近在咫尺的臉,突然湊上去在沈逸的唇上親了一下。
“能,但不想。”
沈逸失笑,乾脆直接低頭吻住熱芭,手掌扣著熱芭的後腦,將這個吻加深。熱芭的手指揪住沈逸的衣領,呼吸漸漸亂了。
直到兩人都氣息不穩,沈逸才鬆開熱芭,抵著她的額頭低聲道:“再這樣,我們今天就不用出這個浴室了。”
熱芭耳尖發燙,卻還是嘴硬:“那就不出去。”
沈逸低笑,捏了捏熱芭的腰:“別鬧,先吃早餐。”
熱芭最終還是走出了浴室,換了一身居家服——沈逸的襯衫和她的短褲,鬆鬆垮垮地套在身上,卻莫名有種慵懶的性感。
熱芭走進廚房時,沈逸已經在煎蛋了,平底鍋裡滋滋作響,香氣瀰漫。
“做甚麼好吃的?”熱芭從背後抱住沈逸的腰,整個人貼在沈逸肩膀上。
“煎蛋、吐司,還有你喜歡的酸奶。”沈逸側頭看了熱芭一眼,“乖乖去餐桌等著。”
“不要,我就要在這兒。”熱芭耍賴,手臂收緊,整個人貼在沈逸背上。
沈逸拿熱芭沒辦法,只好任由她抱著,自己繼續翻動著鍋裡的食物。
熱芭看著沈逸熟練的動作,忍不住問:“你經常做飯?”
“之前一個人在北京上學,總不能天天吃外賣吧,所以自己就稍微學了一點做飯。”沈逸說道。
“其實我一直想學做飯,可是之前都住酒店,沒有機會。”熱芭羨慕的說道。
“沒事,現在有機會了,等等吃完飯去酒店幫你把東西搬到這個家,這樣你就可以在休息的時候學習一下廚藝了。”沈逸說道。
“搬到這個家...”熱芭轉過身子看著沈逸認真做飯的側臉,有個家的感覺似乎也不錯。
“那我們就吃完飯去搬吧,不過我的東西可能有點多,要麻煩你了。”熱芭對沈逸說道。
沈逸轉過身,面對著熱芭說:“不需要這麼客氣,幫女朋友搬家不是我的責任嗎。”
看著面前認真的沈逸,熱芭親了沈逸一口,趴在沈逸懷裡說道:“謝謝你,逸逸,給我這樣一個家。”
“不用謝。”沈逸低聲說,“因為這裡,也是我的家。”
熱芭笑了,陽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像是撒了一層細碎的金粉。
這個早晨,美好得像是夢一樣。
吃完早飯後,沈逸開著車帶著熱芭前往熱芭之前的常住酒店。
熱芭坐在副駕,有些患得患失的看向沈逸。
沈逸感受到了熱芭的情緒有些不太對,於是溫柔的問:“熱芭,怎麼了?”
熱芭轉頭看向沈逸,“就是突然一下要搬離長期住的酒店,有點不太習慣,記不清是幾年前開始我就住在那個酒店了,一直住到現在,期間也有過向買房子定居,但還是住在了酒店。”
“其實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面跑通告,這裡更像一個放行李的地方。但是畢竟住了好多年了。現在真的要搬離了,有些不捨。”
沈逸伸出右手,握住熱芭的手,說道:“沒事,咱們就算收拾完東西也可以把這個房間給留著啊,這裡也可以是我們的家。”
“對啊,雖然自己搬走了,把房間留著,沒事還可以回來住幾天,反正自己又不差錢。”熱芭點點頭對沈逸說:“逸逸,有你真好。”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早高峰的車流中。
“對了,”熱巴突然壓低聲音,“到酒店後我們得注意點,前臺和保潔阿姨都認識我。”
沈逸會意地點頭,“明白,我就是個普通搬家工人。”說完還故意壓低聲音,“迪麗小姐,您的箱子要放在哪裡?”
熱巴被沈逸逗笑,輕輕推了他一下,“別鬧,專心開車。”
車子駛入酒店地下車庫時,熱巴重新戴好口罩。沈逸則是拿出一個黑框眼鏡和口罩戴上,瞬間多了氣勢,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助理或保鏢。
走進電梯,熱芭熟練的按到了28樓,熱芭刻意與沈逸保持著距離。直到到達頂層,兩人一前一後走向套房,房門關上後,才同時鬆了口氣。
“像特務接頭一樣。”熱巴摘下墨鏡和口罩,長呼一口氣。
沈逸環顧著這個寬敞的套房,落地窗外是城市全景,客廳裡擺放著新鮮的百合花,“環境不錯啊,難怪捨不得搬家。”
熱巴從冰箱裡拿出兩瓶水,遞給沈逸一瓶,“住了好幾年了,突然要全部搬走...”熱芭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捨。
沈逸擰開瓶蓋喝了一口,開始打量四周,“從哪裡開始收拾?”
“臥室吧,主要衣服都在臥室。”熱巴領著沈逸走進臥室。
推開臥室門,沈逸不禁吹了聲口哨。一整面牆的衣櫃大開著,裡面掛滿了各式服裝,按照顏色和季節整齊排列。旁邊的置物架上擺著幾十個鞋盒,每個都貼有標籤。
“這...比我想象的還要壯觀。”沈逸走到衣櫃前,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一件掛著的絲綢連衣裙。
熱巴有些不好意思,“職業需要嘛。有些是品牌送的,有些是活動穿的,還有私服...”
熱芭突然想起甚麼,快步走到衣櫃一側,把掛著的一排貼身衣物迅速收起來,“這個櫃子我自己來收拾,就不麻煩你了!”
沈逸識趣地轉過身,假裝對窗外的風景很感興趣,嘴角卻忍不住上揚,“放心,你收拾吧,我甚麼都沒看見。”
“沈逸!”熱巴羞惱地把一堆蕾絲面料塞進一個布袋裡,耳朵尖都紅了。
玩笑開夠了,沈逸正色道:“好了,說正經的。這些衣服怎麼收拾,有哪些是要拿走的?”
熱巴鬆了口氣,開始專業地指導起來:“按季節來收拾吧,把最近需要穿的一些衣服先拿走吧,剩下的等有空再來收拾,反正這個房間還是要留著的......”
兩人配合默契,沈逸負責從衣櫃裡取出衣物,熱巴則決定哪些要帶走哪些留下。過程中不時有些小插曲——沈逸在從衣櫃中拿衣服時總是能翻出熱芭的一些私密服裝。
拿出後沈逸笑著對熱芭問道:“熱芭,這個還要嗎?”一邊說一邊拿著衣服對著熱芭,想象熱芭穿上這個衣服的樣子。
剛開始熱芭還有些害羞:早知道這樣就不讓沈逸來收拾了,自己怎麼把這些衣物隨意放啊。
被沈逸調侃的多了,熱芭也就不在意了,反而是拿著衣服對沈逸說:“逸逸,你要是喜歡的話我今晚就穿給你看...”
被熱芭這樣反調侃,沈逸就不再說了,而是在想:今晚到底讓熱芭穿那件呢?畢竟熱芭的身材確實很好,再加上攻速套裝加成,自己很難頂得住啊。
正午時分,熱芭需要的衣服已經差不多打包完了,沈逸聯絡酒店幫忙把行李運到地下車庫,熱巴則做最後的檢查。
熱芭站在客廳中央,環顧這個住了兩年的空間。牆上的掛畫是她親手選的,茶几上的花瓶是她從國外帶回來的,甚至連窗簾的綁帶都是她特意換的。這裡承載了太多回憶——深夜讀劇本的孤獨,拿到重要角色後的喜悅...
“捨不得?”沈逸走到熱芭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房間各處。
熱巴深吸一口氣,點點頭,“就像告別一段人生。”
沈逸輕輕攬住熱芭的肩膀,“但不是一個人告別。”沈逸指了指衣櫃,“而且又不是徹底搬走,沒事的時候也是可以回來住兩天的。”
熱巴知道沈逸是在安慰自己,真的搬走了可能就不太會回來了,熱芭看了一眼這個曾經庇護她的空間,拿起墨鏡戴上,“走吧。”
沈逸推著最後一個行李箱,熱巴走在前方。電梯門關上的瞬間,熱芭輕輕說了聲再見,不知是對房間,還是對過去的自己。
地下車庫裡,沈逸把最後一件行李塞進已經滿滿當當的後備箱,關上尾門時發出沉悶的聲響。
“塞得下真是奇蹟。”熱巴看著被塞滿的車內空間感嘆道。
沈逸擦了擦額頭的汗,“專業搬家,記得給五星好評。”
熱巴對著沈逸的臉親了一下,“辛苦了,沈師傅。”
回程的路上,熱巴靠在車窗邊,看著熟悉的街景後退。沈逸時不時看熱芭一眼,知道她在感傷,便沒有打擾。
熟悉的街景消失之後,熱芭轉頭看向身邊的沈逸,雖然搬家是一件傷心的事,但自己現在有了新的家,還有一個在家可以等待的人,這樣一想,悲傷就被慢慢沖淡了,畢竟生活總是向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