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霖沒回答。
長輩自以為是的為子女好,就是害人。
葉母勸了半天,生氣的走了。
封鎖的門窗能鎖住葉虹,卻鎖不住金寶霖。
她一個閃身出現在葉家洋樓外。
羅妮、王建立是罪魁禍首,就並不代表葉家人王家人全然無辜。
更別提那個既要又要的人渣男主周俊。
她冷笑,女人找老公還能擦亮眼睛,壞人兩個字還能刻腦袋上不成?就是推卸責任的話。
誰能擁有上帝視角去看透一個人,何況女孩子普遍結婚時自己都還是個懵懂的孩子。
更不要去美化一條沒有走過的道路。
既然是算賬,當然得算徹底。
馬上就是風暴,這些問題得趕緊解決。
首先就是王建立和王家人,這家人提前嗅到了風聲,也就只有葉父這種自以為清高孤傲的豬腦子以為王家真的看得上葉家。
不過王家也沒太當回事,畢竟都過了那麼久了。想著葉家是清高世家,就算有點甚麼事,這個親家應該能幫一把。
誰知葉家也沒了。
王建立正在房間裡發呆。
其實他很清楚自己不喜歡心有所屬的葉虹,可他的第六感告訴他,絕對不能放走葉虹,葉虹這輩子就該是他的人。
錯過葉虹,他會失去非常重要的東西。
“王建立。”
空曠的房間突然出現一道女聲,王建立猛然回頭,看見“葉虹”的臉:“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不是說被關起來了嗎?
金寶霖不說廢話,直接伸手掐住脖子。
王建立拼命掙扎,滿臉憋的通紅。
想不通“葉虹”今天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又為甚麼要殺他,就死了。
王建立嚥氣後,一縷白光從眉心飛了出去。
金寶霖伸手,一張金網瞬間將白光籠罩其中:“哼,等我出去再跟你們算總賬。”
前段時間她忙著站穩腳跟,以前就發現過的問題,這些傢伙猖狂太久了。
白光,也就是仙侍男的神魂被收了起來,強制陷入沉睡。
看了眼地上的軀體,金寶霖伸手隔空點了一下,軀體上的紅印瞬間消失,眼睛猛然睜開,呆愣愣的走出房門。
當然不是讓他重生,而是作為愧疚多存活一點時間。
她剛離開,偌大的王家洋樓就發生了屠夫慘案。
作案兇手王建立被趕來的公安當場擊斃。
王家人死的乾乾淨淨。
這場血案還沒發酵,金寶霖又出現在周家院子裡。
周家父母早逝,周家的親戚其實還算不錯,沒有貪圖周俊父母的東西。也可以說,周俊原本是葉父葉母給女兒選定的好拿捏的丈夫。
羅妮正在裡面安慰周俊:“俊哥,你別太傷心了。我也是真沒想到,葉虹會是那麼嫌貧愛富的女人……”
“你別說了,我相信葉虹不是那樣的人。”周俊打斷了羅妮的話,圖窮匕見:“我要去見葉伯父。”
周俊剛站起來,就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羅妮本想先報名下鄉再培養感情,可不知怎的,突然心頭火熱,直接就成了事。
金寶霖冷眼看著,在最激烈的時候製造動靜引來一堆八卦好事者衝進來圍觀。
只要她不想被人看見,就不會看見。
“哎喲!這不是葉丫頭的好朋友和男朋友嗎?”
“我的天哪,他們這樣對得起葉丫頭嗎?”
“葉丫頭多好的姑娘,葉家能看上週俊就是他攀高枝了!”
這會兒大家還不知道葉虹被強制定親的事。
周俊一向斯文要臉面,其實剛開始就醒了,只不過不好意思睜開眼。
現在被這麼多人圍觀,羞得當場就要跑。
羅妮抬頭一看,看見了人群中冷眼看著的“葉虹”。
不,那不是女主葉虹!
魔的第六感催促她立刻逃跑。
卻見“葉虹”隔空一笑。
羅妮的嘴巴不自覺的大喊:“俊哥哥,你跑甚麼?不是你說你不喜歡葉虹,只喜歡葉伯父嗎?”
人群再次炸開了鍋。
周俊氣的跑出來:“你胡說!”
但他的手也不自覺的伸手去摸羅妮的脖子。
眾目睽睽之下,羅妮死了。
周俊被熱心群眾當場按倒。
羅妮死後,眉心同樣飛出一團墨點。
金寶霖再次用金網收下,同樣強制沉睡。
王家滅門案與周俊出軌案同時傳入葉父耳中。
“幸好女兒反對,和王家的定親訊息還沒放出去。”葉父惱怒道:“那個周俊,平時看起來不錯,沒想到人品如此低劣!”
他惱怒的不是出軌,而是敗壞了他的清名。
葉母也唉聲嘆氣:“那個羅妮平時看起來也是個好的,誰知竟然偷偷撬女兒的牆角。這次也好,提前發現了,沒想到那個周俊竟然還有暴力傾向。”
周俊沒人管,第二天就被吃了花生米。
臨死時,還處於懵逼和不甘心的狀態。
葉父怕金寶霖衝動,決定等第三天再把她放出來。
可金寶霖給他們定下的死期就是第二天晚上。
大包大攬的利益式封建婚姻,誰愛要誰要。
夜晚,葉家洋樓火光沖天。
直到第二天天亮才停下。
大家都以為葉家三口全死了。
搜救時只找到兩具遺體,最後竟然是一個孩子誤打誤撞開啟了地下室的入口,發現了被關起來暈厥的金寶霖。
葉家被付之一炬,唯一的女兒還只是個高中生,曾經的輝煌隨著葉父葉母的離開也一併消失殆盡。
被公安問起的時候,金寶霖神情有些恍惚:“我爸不同意我跟周俊在一起,他說給我看好了一個門當戶對的人家。我說那是違背自由戀愛的婚姻法,他就把我關了起來,沒想到……出了那麼多的事。”
至於是誰家,她不知道,葉父沒說。
公安憐憫的看著她,這孩子太慘了:“經過檢查,是你父親抽菸的菸頭引發的火災。”
金寶霖出院都沒錢付。
出去後僅有的資產就是洋樓的地基,還因為火災死人沒人願意要,最終以極低的價格轉賣。
付了醫院的錢,街道辦重新給她辦了個貧困戶的戶口,又給她分了個小房子住著。
在風暴前夕,金寶霖提前參加高校招生併成功入選。
撈了個根正苗紅、後續不會出事的特種兵,結婚後沒有隨軍,而是在丈夫一家全部低調隱退的時候,藉助夫家的資源一步步向上奮鬥。
幾十年的時間,足夠她登頂最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