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逐漸不受控,從普通的寒暄到後面的學問交流,再到打賭,最後是幾近玄幻的開展國內外的研討學術會議。
旁觀的司空靜從震驚到震驚再到……震驚。
這小師妹未免太過……用天才二字好像都不足以形容她的妖孽,呸!是神蹟!
司空靜在國內還算個人物,但在這種國際頂尖會議裡面充其量就是個鑲邊的。
她就那麼眼睜睜看著在所有人不看好的目光中,小師妹鎮定自若的上臺,不急不緩的解開了那道數學難題,引得一眾頂尖大佬喝彩不已。
那些她都沒辦法與之相見的大佬們全部笑呵呵的裡三層外三層的把小師妹圍得嚴嚴實實。
交談的全都是對於她來說都有些深奧的學術交流。
按道理來說,小師妹之前才只上過小學,最多也就接觸到高中數學,不應該跨級這麼狠。
但很神奇的是,對於很多學術理論來說,小師妹的確不懂,因為沒聽過。
可小師妹只需要一點線頭就能迅速理清關係,並迅速融入學術探討中去。
所有人都能看出小師妹是在現學現賣,問題是她賣的對,賣的甚至比開啟話題的大佬還要高階還要深入,這種本領太恐怖了。
同理可證,小師妹之前的確沒接觸過這些,就更不可能存在是人為造神來欺騙大眾。
小師妹她,不愧是千年難得一見的絕頂天才。
這樣的人物,多虧是自己人,多虧被提前發掘。
看那些國外大佬的眼睛裡都快冒火星子了。
既有欣賞讚嘆,更多的是眼紅打算搶人。
孩子還小,正是嚮往自由的時候。
恰好,此時的氛圍還真可以算上全民熱捧的“國外月亮圓、國外空氣更香甜”。
王寶霖被“大家長們”急哄哄的圍在身邊,頂著壓力突出重圍把她安全送回會議大廳。
殊不知門外早已有諸多記者等候。
有訊息靈通的,早就得知這個小女孩就是此次事件中心的主角。幼齡卻天賦卓絕,解開數學界那麼多大佬都解不開的未解之謎,出場即揚名世界。
此時不追熱度,甚麼時候追?
王寶霖參加會議時給自己起了個king的外文名,那時候大家都覺得她狂妄,竟然想做國王。
會議結束,已經是大家公認的實至名歸。
誰都看得出來,她還這麼小,以後肯定還能有更高的成就。
大門開啟,記者們舉著話筒蜂擁而上:“請問你是怎麼解開戴爾猜想的?”
“你的靈感來源於哪裡?”
“你叫king,是國王的翻譯,還是從自己的人名姓氏進行翻譯?”
王寶霖沒有回答別的問題,長輩們把她簇擁在身邊,安全的很,她透過縫隙說:“雙重含義,是國王,是君主,也可以翻譯為金。”
趙院長把她推回安全地帶,有些人脈關係的記者們見得不到更多資訊,也不想太過得罪大佬,就此撤退。
不過記者之所以是記者,就是會想也會寫。
他們哪裡不知道那小姑娘叫王寶霖,不過人家自己都說了可以翻譯成金姓,那就是和自己的家庭不咋好唄。
無所謂,他們要的是熱度。
有照片在手,人名不重要。
很快,幾封優秀稿件飛往了印刷廠、電臺、電視臺等媒體部門。
只待第二天豔驚四座。
回去後,大佬們也沒有問王寶霖為甚麼那麼說,畢竟她用自己的實力與大腦證明,她不是任人玩弄的傻子。
所以她這麼做肯定是有她的深意。
大家此刻也不敢再拿王寶霖當個普通小孩、普通小天才看待,將對方抬到與自己平齊的地位上平等交流。
自然而然的,也沒人忘記賭約的事。
金寶霖唸叨著自己的“新名字”,這名字一聽就很順耳,好像已經跟隨她很久很久很久了。
心裡空缺的一塊終於得到填補。
她心情好,當即說:“之前是我初來乍到有些恐慌,大家都是對我好,只是的賭約就作廢吧。”
“孩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咱們可都是君子,輸不起這事在我們身上不存在。”依舊是老太太率先開口。
看得出來,這位老太太在眾多大佬中佔據絕對的主導地位。
而且,似乎和趙米娥的關係也不錯。
老太太還有閒心打趣:“孩子,看來你挺喜歡黃金的,咱們要不要把你的king也帶上?”
金寶霖眉眼彎彎:“人一生擁有無數角色、無數身份,有兩個名字也不稀奇。”
那麼多前人都有本名、藝名、化名,她換個姓氏而已,有甚麼稀奇的。
“好孩子,有主見。”老太太看了眼趙院長:“米娥啊,你還真是撿了個大漏。不過這孩子應該不會在學校待很久,好生照看著吧。”
最後一句是對剛過來的校長說的。
對於大放異彩的金寶霖來說,她在學校還能學到甚麼?有誰能教她?她的安全誰來保證?
對於這些頂尖大佬來說,永遠不會忘記國外對他們科技封鎖人才封鎖的狠辣手段。
好不容易再盼來一個千年一見的絕頂天才,這次絕對不能再讓國外給暗害了!
金寶霖看向那位姓梁的中年男人,對方臉色並不好。
她笑意盈盈的站在對面,確保對方就算髮癲也不會觸碰到她,才慢悠悠的說:“梁老師,你是教育界的專家,也應該有點自己的辨識能力。”
“外面再好,也得看看我們適不適配。事實上,像我這樣的天才是極少數,就算是天才也有疏忽懈怠的時候,完全釋放天性的快樂教育只會毀了孩子的一生。”
“可是國外對於你這樣的天才也是因材施教的。”姓梁的依舊不服氣。
“哈?”金寶霖挑眉,陰陽怪氣的譏諷道:“現在您知道甚麼叫因材施教了?之前我記得是你出了個明知道不可能被解開的難題想逼迫我回老家吧?”
“你、你年紀小小,心眼也這麼小,我之前只不過是在考驗你!”姓梁的受不了這個譏諷。
趙院長立刻站出來擋在金寶霖身前,並質問他何時在公眾媒體上向金寶霖道歉。
姓梁的捂臉跑走了。
老太太的眼神凌厲了許多。
小梁的學識能力都挺不錯,奈何這思想不行。思想不行,就是害群之馬,就是瘟疫之源,再有學識能力都不行!
之前裝的挺好,還真讓她看走了眼,幸虧被戳破了,現在彌補也不遲。
大佬們面面相覷,有兩個之前跟姓梁的關係不錯的人也低頭不說話。
見氣氛凝滯,金寶霖起身:“諸位老師,我要回去給老家打電話報平安了。”